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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另一只善逸

我又睡懶覺了(?咦我為什麽要說又)。

一睡睡到了大中午,還是快要開會了緣一才實在看不下去地在三只蝴蝶小妹妹對着我一臉“該怎麽做才好”的苦惱注視下将我戳醒了。

揉了揉亂蓬蓬的腦袋,擡袖擦去嘴角的不明液體(系統:噫!),就這樣,我迷迷糊糊地和着雪崩式墜落的被子一起滾落下床,在磕了下頭才徹底清醒。

手忙腳亂地洗漱完畢,又匆匆換好了隊服,我這才邊往嘴裏塞着飯團邊心安理得地坐在地上由着小澄她們幾個給我打理我萬分痛恨和棘手的長發。

雖然還沒到正式會議的時間,但是從為我端來早餐的小葵那裏得知,今天一大早似乎發生了什麽很不得了的事情——現在柱的大家都聚集某個地方準備着對某位下級隊員作出審判。

“嬸胖?甚磨嬸胖?(審判?什麽審判?)”咬了一口剩下的飯團在嘴裏嚼着,我含含糊糊地擡眼問。

小葵見狀替我倒上沏好的玉露茶,端過來遞到我手上,才說:“具體是什麽我也不太了解,只知道鬼殺隊這次派去出任那田蜘蛛山的任務中,似乎有名帶着鬼一起行動的劍士。”

“帶着鬼一起行動?”我喝了一口茶,咽下飯團後終于是口齒清晰了些,“這可不得了。”

恰好這時我的發型也被蝴蝶屋的小姑娘弄好了,為了避免第一天上班就遲到、給領導和同事們留下不好的印象,我草草把最後一點飯團猛塞到嘴裏又喝了口茶錘錘胸口吞下,雙手合十說了聲“多謝款待”便拿起日輪刀朝外走去。

“咦?這就要去了嗎?”拿着鏡子的小清跳起來看着我披上羽織邊走邊手忙腳亂将刀往褲腰上系,“鳴柱大人不再多吃一點嗎?”

聽到這個稱呼的我微微一怔。

但是……哎嘿嘿,鳴柱大人什麽的!怎麽聽都好酷炫哦!

我爽了!我可以!我膨脹了!

系統:“……”喂喂喂。

接過小菜穗哼哧哼哧跑過來一把塞我懷裏的點心,我蹲下來和顏悅色地道着謝揉揉她的小腦袋,并說:

“不用那麽見外哦,還是按原來的叫法就行了,或者你們也可以叫我善逸哥哥。”

系統:“…………”呵,口是心非的男人。

“是!善逸大哥哥!”

三小只互相對視一眼,很整齊地甜甜叫換了一聲,齊齊展露出笑容。

收拾殘局的小葵也失笑地看向我們幾個,并一如既往地操心地告誡我要将這些東西全部好好吃掉。

“早餐是非常重要的。”她認真地再三囑咐。

暫時道別了她們和一直靜靜看向這邊小口啃着饅頭的小緣一後,我心情愉快加快腳步跑出了所在的房間。

然而,在經過某道房門時我無疑見朝裏邊看了一眼,餘光裏瞥到村田那張熟悉的面孔。

我原本都跑出去一段距離了,想了想又倒退了回來。

思量着距離主公要求的開會時間還有一會兒,既然這樣,簡單地寒暄幾句也不過分吧?

于是我溜進了村田所在的病房,和他打了個招呼。

村田看到我也很驚訝,從他那裏我得知了他在蜘蛛山差點融化并在漂亮的忍姐姐面前化身裸男險些顏面盡失的悲慘境遇。

對于他的不幸我深表殘念,不知道怎麽安慰才好,只能拍着他的肩膀告訴他不要在意,并讓他挑了一個自己喜歡吃的甜點算作慰藉。

“說起來你果真當上柱了,”他咬着和果子滿臉沾滿面粉地說,“後來我聽說善逸你竟然才17歲還真是吓一跳,竟然比我小那麽多嗎?真的好厲害啊……我當時還以為你起碼二十好幾了。”

“是嗎,哈哈哈……”我撓撓頭,想着當時也以為村田才十幾歲來着,說,“我也沒想到你和富岡先生是同屆的,還是忍姐姐告訴我的。”

或許是因為我生活在21世紀營養比較跟得上的緣故吧,我的身高确實要比這邊的蠻多同齡人高上很多。

然而聽到蝴蝶忍小姐的名字,村田立刻一個哆嗦,看來還是沒有從這個坎走過去啊,我不免在心中失笑。

只不過估摸着時間差不多了,便和他告了別,并在離開時說下回再好好搓一頓敘敘舊。

畢竟我現在混到柱級別有工資拿了,對于曾經欠下的人情自然是要還的。

邊往外走邊這麽想着,正想着看看是不是哪天帶緣一出門逛街時給村田買一套高級發油或是發蠟什麽的……總覺得他會應該很喜歡這種類型的禮物。只是這時……

“風柱大人你這樣我們很為難啊!”

“請您不要這樣,蟲柱大人會怪罪于我們的……”

路過一間房時,聽到這樣的幾道聲音。

我扭頭一看,一眼便見着幾個鬼殺隊負責後勤隐部的隊員抱着不死川的大腿慘兮兮地在哀嚎些什麽。

“就就就就就算你是柱級別的大人物,”那其中,還有一個特別耳熟的聲音哆哆嗦嗦地于一片混雜響起,“我我我我我我也也也也不會讓你傷害祢豆子妹妹分毫的!……噫、噫!!”

聲音很輕易就能聽出來明顯的底氣不足,并且最後還發出了像是被怒瞪回去而從嗓子裏發出的一聲驚叫。

我停下腳步,在那間發出吵鬧聲音的房間前停下,好奇地探進去一個腦袋。

“是風哥在這裏?你還不去集合嗎?柱合會議好像就要……”

話還未說完,就見房間裏一衆人齊齊沉默下了看向突然出現的我。

随後,便是其中一人用完全碾壓蓋過我聲音的肮髒高音開始嚎叫:

“噫!呀啊啊啊啊啊啊!!!——”

所有人都艱難地以極快速度捂住了耳朵,特別是我。

如果可以,我簡直想用六只手同時阻隔住這讓我肝膽劇顫、魂飛魄散的殺傷力音波武器。

“碰咚”一聲,我甚至看到一個病床上正靜養的豬頭套一個夢中驚醒滾落到地板上。

“喂!誰在那裏大喊大叫些什麽啊?”

“這裏可是蝶屋!要保持安靜啊!”

就連好幾屋開外忙活的小葵此時都被吸引,我看見他從不遠處氣鼓鼓地大踏步走來。

“噫啊啊啊啊啊!不要呀啊啊啊!炭治郎說的!你就是那個!!啊啊啊二二二二重身!?”

一個金毛的短發少年——或者說和我長着同一張臉的這個世界的我妻善逸,此時猛地将四肢盡數纏上身旁一個隐成員,恐懼地瞪大雙眼誇張地持續發出接連不斷的噪音:

“噫呀呀呀呀呀啊啊啊!”

“我遇到二重身了!我親眼遇到二重身了!!”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我絕對要死了!救救我救救我誰都好救救我!!”

而在我表情扭曲捂着經受不住就快報廢的耳朵一面後退,一面同情着被他緊緊抱住的滿臉寫着“讓我死了吧”耳朵飽受摧殘的隐部成員之時……

這只讓整個屋子都随之沸騰的尖叫雞終于是被再也忍無可忍的風哥一個當頭暴擊給擊暈了過去。

“吵死人了!”他的拳頭還在跳着青筋。

而善逸頭頂上的大包,則冒着袅袅青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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