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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團寵鳴柱

(不明視角)

遇到個自稱是“時空法外逍遙者”的家夥。

和我說什麽來自另一個世界。

以及,那個不知從何處冒出來的黃頭發劍士,同樣來自異界。——獲得了這樣的情報。

若事實真是如此,也不算太出乎意料。

畢竟怪物這種東西,即使是對于存在了上千年的我來說,也只遇上過一個。

不符合常理的東西,從來不會是量産的,這個道理,想必是神明也懂得的。

不過,異界麽……

既然如此,外來的力量就讓外來的力量去解決。

那個像是穿得像是鬼殺隊隊員一般的小鬼——柚木司——記得不錯應該是叫這個名字,說是要借用某人能夠制造出“霧”的能力,将那黃頭發劍士困在亞空間裏。

霧氣會将劍士的呼吸法和劍士本身分離,不能使用呼吸法的劍士,實力沒準會大幅度削弱。

本想全數交予那人去解決的。但對方說了“本世界的人只能被本世界的人所殺死”。沒有辦法,堕姬那對兄妹目前下落不明,即使是我也聯系不上,興許也是被異界之人所挾持到了不知名的亞空間。

至于黑死牟……目前消耗太多,暫不考慮。童磨和猗窩座也被派去尋找青色彼岸花的線索,雖然不太保險,現在的狀況也只能讓玉壺和半天狗那兩個家夥去了。

哼,那兩個家夥……

最好,別再讓我失望才是。

**

(不明視角)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這不可能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那對耳飾……那張臉……

小孩子?輪回轉世?

怎麽可能!

別開玩笑了!!簡直前所未聞!!!

……

……

啊啊,是嗎。

怪物呵,你終究……

還是不肯輕易放過我麽?

**

(回歸我妻視角:D)

兩名上弦被斬首解決,周遭的霧氣這時也在一瞬散去。我這才發覺自己又回到了原先的街道,只是原本熱鬧擁擠的夜市景象,此時已人煙散去,餘留幾個聚在一起的四五個身影。

“鳴柱大人!”

見到我突然出現,兩人叫喚着迎了上來,我定睛一看,是隐的幾位隊員們。

他們露在外邊的眼睛都透露出焦急的信息,還有一個站在外圈的隐手裏捧着一堆先前我拜托風哥搬運的東西,越過高高堆起的貨物擔憂地也朝着這邊張望。

“辛苦了辛苦了,”我将懷裏抱着的緣一交給其中一位朝我伸出手作為接應的隐部成員,另一名隐則是接走了緣一手中抱着的已經歸鞘的日輪刀,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大晚上的給你們增加工作量了。”

“這是我們分內的事情,”抱着緣一的那名隐開口,“比起這個,鳴柱大人,你的傷……”

我順着他的視線我那左肩看去,這才發現被之前戰鬥而牽動重新撕開的口子此時又流出了新的血液,鮮紅染濕了一大片原本幹淨的羽織。

或許是系統幹了些什麽的緣故,出血量這麽驚人,我竟絲毫未感覺到疼痛。

真是個可靠的好隊友qwq。

“稍微注意一下啊,”皺了皺眉,不死川走過來的同時已是很自然地将我一只胳膊繞過他的頸後将我支撐了起來,“就算你再不把那些上弦放在眼裏,好歹在打的時候也用上呼吸法啊。”

我聽到他用一言難盡的語氣說。

其實我還遠沒達到需要被攙扶的程度,只是突然遠離了戰場放松下來腳上的肌肉不自覺地有些抽搐,軟綿綿地使不上力氣稍微有些顫抖而已。

不過……等等,他剛剛說什麽?

什麽不放在眼裏?

我沒有啊風哥你聽我解釋,不是我不把上弦不放眼裏,我不使用呼吸法只是平砍是因為我根本就不會啊……

“咦?你都看到了?”我迷惑地眨了眨眼睛,臉對轉向不死川,“我剛剛和那兩個醜家夥打起來的時候,你們在外面……?”

沒有回應,不死川和隐的表情一時都有些一言難盡,最後将視線不自覺地飄向其中某個方向。

我又将頭順着大概方向轉過去,這才發現在場還站着名陌生的男子。

那是一名氣質超凡脫俗的青年,一頭長發柔白似雪,眼角霞紅,唇邊勾起讓人看來會不自覺平靜下心來的清淺笑容。

值得一提的是,他身上穿的服飾很明顯不屬于這個時代,硬要說的話,比較接近平安時代的風格。

“這位是……?”

“在下安倍晴明,”那人用極輕的聲音說,湖藍的眸中眼波流轉,“是個路過于此的陰陽師。”

我:“……?”

安倍晴明?

歷史上那個安倍晴明?

經常出現在各種小說裏的那個?

我微張着嘴看向面前之人,他朝我略一偏頭,展露出愈發柔和的笑容。

“……”

後來,通過幾人的描述,我大概知道了我在那個被疑似血鬼術制造出來的空間和老頭外加壺戰鬥時,外面發生了什麽。

那時被卷入戰局前産生的古怪霧氣和空間,都來源于一個作祟的妖怪。

這只妖怪姓誰名誰并不重要,因為此刻的他已被那位陰陽師大人所清除。

但那被妖怪所制造出的封閉空間只能內部被破除,這也就是他們這外邊幾人無法前來支援于我只能舉着借由鏡子觀察內部情況幹着急的緣故。

“雖然先前就早有聽聞重傷過鬼之始祖、單殺一名上弦的鳴柱大人天賦異禀,”抱着日輪刀滿眼寫着崇拜的隐部同事顫聲說,“但今日親眼所見才明白,鳴柱大人戰鬥起來的情形是宛若天神下凡一般的嘆為觀止!”

“哪裏哪裏,我沒有你說得那麽厲害啦……”我腼腆地笑着,剛想用空出來的手去撓撓頭發,卻發現怎麽擡也擡不起來。

“省省吧,亂動又得牽動傷口,”系統在我腦海內涼涼地說。

“我妻先生的劍法着實讓人驚嘆,”這時一直暗中觀察的陰陽師先生開口說話了,“如今這世間食人之鬼橫行的同時,隐藏在陰影處的邪祟妖物也不在少數。”

他折扇輕搖,臉上依舊挂着溫潤的淺笑,發絲被微風吹拂掃過面頰,眼睛微眯。

“在下雖本職降妖除魔,卻是對斬除惡鬼感到頗為棘手,不知可否與我妻先生借一步說話,探讨合作之事?”

我皺眉看向這個人,不知為什麽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勁。

聽這半文半白的話語,總覺着似乎有種奇怪的……違和感?

“恕我直言,陰陽師大人有什麽事情不能當面商讨?”不死川見我有些猶豫的神色,以為是我在為難,“如你所見,善逸他現在身上還有傷。”

善逸?

咦咦咦咦咦?

風哥!風哥他……叫我善逸了唉?

那個傲嬌的不死川嗎?

直呼名字是邁向兄弟之情的第一步啊!

我欣喜地睜大眼睛,在內心對着系統瘋狂眨着星星眼。

這時,陰陽師下意識地擡手去看藏在寬大袖口中的手腕,卻是在動作做到一半時硬生生收住,臉上親和笑容未變,擡腿走近一些,擡起手中折扇輕輕地點在了我的額頭處。

我們幾個好奇地看着這風雅的男人舉手投足間令人賞心悅目的一舉一動,随即就見一抹淡淡的綠光自他扇間亮起,幾秒後又消失不見。

接受到他的一個眼神,我試探着擡了擡右邊的胳膊,扭動了一下肩膀。

“咦?我沒事了?”

下一秒,在不死川和三名隐目瞪口呆的注視下,我一把扒開衣物、撕下浸紅的繃帶露出臂膀的肌膚去檢查那處理應存在的傷口。

沒有!

傷口真的完全消失了!

“注意點形象啊喂!”系統在腦子裏叫着,我則很快被風哥照着腦袋輕敲了一記,壓着重新穿好了衣服。

“抱歉……是我太激動了……”我抱着被敲的地方,朝着面紅耳赤不知往哪看的幾個隐同事抱歉地笑笑。

系統:“呃……什麽鬼?接受到一個大治愈術?”

我:“咦?你剛剛說了什麽嗎?系統。”

系統:“沒……”

另一邊,陰陽師先生則依舊是那副不顯山不露水的微笑看向我,卻是朝着不死川開口道:“那麽,不死川先生,這樣如何呢?”

“如此一來,我妻先生便能夠與在下借一步說話了吧?”

結果,那邊的不死川用着探究的目光将安倍晴明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眼,還未說話,先有一人不同意了。

“哥哥大人,緣一也随同您一并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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