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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救兵

喝了幾口酒的衛勝,似乎起了色心。

提了提褲帶,衛勝色眯眯上前道:“反正袁彬退親是鐵定的,早一時晚一時也無所謂,索性今日咱們就成其好事吧。”

說完,便上前要脫清淺的衣裳。

清淺取下頭上的金簪,對準衛勝的眼睛道:“你敢上前,我便紮死你!”

眼前的美人如同帶刺的玫瑰,讓衛勝喜不自勝道:“我就喜歡這麽潑辣的,俗話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來來,你來紮我,往這裏紮。”

男女力氣懸殊過大,清淺的手被衛勝一帶,金簪便要脫手。

衛勝搓了搓手,笑道:“皇後的親妹子,若是我睡了你,豈不是我和皇帝老兒是連襟了?不錯不錯!”

見此人色膽包天,清淺将金簪往自己脖子上一放,冷笑道:“你的主子吩咐讓你毀了我的名聲,不曾讓我死吧,若你敢上前半步,我便自盡,壞了你主子的好事,你瞧瞧你主子能不能繞過你。”

這法子讓衛勝頓了頓。

也不過是稍稍緩了緩,衛勝嘿嘿笑道:“你當你死在外頭,皇後和袁彬的名聲便會好嗎?流言只會更加厲害。小美人,你從了我,好處多着呢。”

既然威脅沒有用處,清淺毫不猶豫,舉起金簪直接刺向衛勝。

衛勝格擋開,将清淺推在稻草床上,自己撲上去道:“小美人,等會你便離不開我了!”

清淺一口咬在衛勝肩膀上,死死不松口。

衛勝吃疼,一巴掌打在清淺臉上,揉着肩膀獰笑道:“既然敬酒不吃吃罰酒,便不要怪我不憐香惜玉了。”

衛勝脫了上衣,正要用強。

朱逢闖進來,一把拎起衛勝怒喝道:“你做甚麽?不要命了嗎?”

衛勝哼了一聲道:“又不是你妹子,你緊張做甚麽?”

“你沒兒沒女,一個人死了便死了。”朱逢恨恨道,“我老家可有一大家子,若是她無恙,袁彬不過退親了事,若是她受辱死了,袁彬必定和我們拼命。”

朱逢的意思是,若是有流言清淺不潔,袁彬只會退親表示劃清關系,可若清淺還是袁彬未過門的妻子,卻被玷污至死,這便會讓他蒙羞,讓他對兇手不死不休。

衛勝提起褲子:“那我再等幾日。”

說完捏了一把清淺的下巴,色笑道:“留你幾日清白,好好養養等着大爺。”

清淺啐了一口。

朱逢将房門鎖上,鑰匙塞在自己袖口裏頭。

衛勝又喝了幾口酒,躺下睡了。

朱逢見房門緊鎖,料一個女子也翻不起浪來,眼神惺忪間,不由得也睡了。

眼瞧着午時已過,外頭鼾聲此起彼伏。

清淺平靜的心再次着急起來,難道自己束手待斃嗎?

清淺起身,瞧了瞧柴房,裏頭沒有窗戶,唯獨留着天窗透氣。

天窗漫說夠不着,便是夠着了,大小也不足以讓自己鑽出去。

清淺又沿着牆壁輕輕敲打,企圖發現暗道暗門,可試了一圈,失望坐下。

牆壁都是實心的,并沒有任何通道。

挖地道,沒有工具。

呼救,周圍沒有人。

即使有人,外頭還有衛勝和朱逢呢。

自救的方法幾乎是一場空。

清淺再次好奇,當年青鳶是怎麽弄到鑰匙的。

正在束手無策之際,只聽外頭鼾聲中有一個腳步輕輕響起,爾後是鑰匙開鎖的聲音。

難道是衛勝乘着朱逢睡着,悄悄過來想強,暴自己?

清淺頓時警覺,取下簪子握在手中。

門輕輕推開了一條縫,青鳶的頭伸進來。

清淺又驚又喜低聲道:“怎麽是你?”

青鳶噓了一聲,蹑手蹑腳道:“姑娘,趕緊随奴婢一起逃。”

清淺輕手輕腳出去,只見衛勝和朱逢兩人喝了酒,臉色通紅,四仰八叉躺着呼呼大睡。

捂着狂跳的心,清淺和青鳶從兩人的縫隙中過去,輕手輕腳到了院子大門。

剛一出大門,清淺低聲對青鳶說:“跑!”

兩人撒開腳丫子便跑。

見四處都是稻田,清淺邊跑邊問道:“青鳶,這是哪裏?”

青鳶喘氣道:“這裏離城裏并不遠,騎馬只要一炷香的功夫。”

清淺又問了一句:“你怎知道我在此處?你從哪裏弄來的鑰匙?”

“這屋子的主人,是奴婢認識的。”青鳶含糊道,“奴婢問他們要的。”

清淺邊跑邊問道:“唯獨你一人來了嗎?其它人呢?”

青鳶答道:“奴婢擔心姑娘的閨譽,不曾告訴袁大人和府上,奴婢是一人過來的。”

似乎有叫賣聲,下意識的,清淺回頭瞧了一眼囚禁自己的院子。

回頭一瞧,不由得叫苦不疊。

只見外頭來的貨郎,挑着貨在叫賣,此時此刻正在高聲叫賣:“上好的糖葫蘆,泥人,稀罕的西洋玩意兒……”

這種聲音,足以吵醒熟睡的兩人。

清淺瞧了一眼四周,稻田旁邊有一處守夜人的屋子,還與幾個大草垛,幾處囤肥的地方。

清淺拉着青鳶道:“去那頭避一避。”

兩人往草垛那頭跑,但為時已晚,朱逢和衛勝兩人被吵醒。

朱逢迷迷糊糊瞧了一眼門鎖,發現門鎖洞開,跳起來便往外頭追。

衛勝也跟在後頭。

朱逢怒道:“分頭追趕!”

清淺的紅色衣裳和青鳶的綠色衣裳,在陽光下如此醒目,兩人一瞧便瞧見了。

兩人是男子,步伐飛快。

青鳶着急道:“怎麽辦?”

清淺四處瞧了瞧,并無一個人,幾乎是甕中捉鼈之勢。

清淺問道:“你可帶了什麽防身之物?”

大不了以死相搏。

一句話提醒了青鳶,她掏出一把匕首遞給清淺道:“姑娘拿着防身。”

清淺好奇道:“這是何處來的?”

青鳶擠出一個笑容道:“粉黛這丫頭屋子裏頭常備着,奴婢從她屋裏頭取的。”

清淺塞在袖子裏頭。

衛勝和朱逢是包抄過來的,衛勝距離近,倒比朱逢還要跑得快了許多。

清淺眼神淩厲道:“青鳶,稍後你拖着他的腳,我手刃此賊。”

不等青鳶答應,衛勝已跑了過來,冷笑道:“居然還敢逃,看你大爺怎麽炮制你們。”

青鳶一揚手,同時高聲道:“姑娘,閉眼。”

清淺閉上眼睛,只聽衛勝一陣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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