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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9章 又開始作妖了

袁彬和清淺回了院子。

太陽熱辣辣地曬着,讓人覺得盛夏已至。

清淺替袁彬脫下外衣,換上寬大的袍子,自己也換了一身家常衣裳。

袁彬一把抱住清淺,清淺乍然雙腳離地不由得驚呼起來。

瑞珠等連忙退出房間。

清淺臉一紅道:“快放我下來,這是大白天!”

“再過兩日,我便要去瓦剌了。”袁彬的眼神熱烈,“哪裏還管白日黑夜。”

袁彬将清淺放入帳中,回首撤下幔帳。

輕柔的幔帳飄舞着,帳內春意盎然。

過了好一陣子,幔帳內的聲音才平靜下來。

袁彬摸着清淺如凝脂般的肌膚,吻着她肩頭的一朵蓮花樣的印記道:“從前只覺得你的品格如蓮,沒料到果然是蓮花仙子轉世。”

清淺摟着袁彬的脖子,嬌笑道:“不過是胎記罷了。”

清淺的身上有大大小小的吻痕,如同一朵朵盛開的蓮花。

袁彬低低笑道:“我再弄些蓮花出來,如何?”

清淺連連求饒,袁彬哪裏肯放。

兩人一直到午膳才下床。

第二日又是如此。

瑞珠瞧了不由得提醒清淺道:“明日還要送大人出行,少夫人當心下不了床,到時候難堪便大了。”

清淺臉色一紅道:“姑姑!”

瑞珠取了藥膏過來給清淺塗上,嘀咕道:“瞧袁大人的模樣,果真是沒有納妾娶妻過的,不然怎麽索取無度。”

白芍等早早羞紅了臉出去。

瑞珠又繼續道:“不過這樣也好,不多久就能有小主子了。”

清淺咳了咳道:“姑姑,文質路上的包裹可收拾好了?”

瑞珠點頭道:“收拾妥當了,包括随行的貼身書童,奴婢都已經敲打過了,讓他們好好當差,不允許勾引袁大人做些對不起少夫人的事情。袁大人剛嘗了這滋味,又要分別一個月,萬一……”

見瑞珠越扯越遠,清淺繼續咳了咳吩咐:“姑姑,若是得空讓粉黛去打聽打聽蘇靜好的下場,然後再去查查,到底是誰發的帖子,讓蘇靜好進府做客的。”

果然瑞珠的精力被轉移了。

“是了,蘇靜好能進來,必定是有人給發了帖子。奴婢非得好好查查,到底是誰幹的。”

瑞珠握拳,“奴婢饒不了她!”

用完午膳後,袁彬要走了,清淺十分舍不得。

将袁彬的頭盔端正地替他帶上,再将繡春刀替他別上,清淺道:“千言萬語的叮囑,不過四個字,平安歸來。”

“從前見到戰士傷離別,只覺得他們不夠英雄,今日才知道,原來是心中有不舍。”袁彬深情道,“清淺,我舍不得你,還沒走就舍不得了。”

清淺偎依在袁彬懷中,甲胄冰涼。

“我也舍不得,前世便舍不得。”清淺道,“答應我,好好回來。”

外頭崇山在催促:“時辰到了!”

袁彬捧住清淺的臉,狠狠親了一下道:“等着我回來。”

清淺送袁彬出門,袁彬翻身上馬。

馬兒打了一個響鼻。

一行人絕塵而去。

袁夫人在府門口,手中拿着佛珠,微笑如昔。

清淺和袁夫人相安無事了三日後,這日中午,翠羽着急忙慌來找清淺。

清淺正午睡起來,覺得渾身都被汗水蠕濕了。

這天實在太熱。

翠羽闖進來道:“夫人午後起來喝了一杯涼水,便嚷着頭疼肚子疼,奴婢不知如何是好,請少夫人示下。”

袁府雖然是袁彬的,但衆人叫慣了袁夫人為夫人,故而也習慣了叫清淺為少夫人。

清淺并不太在意,一個稱呼而已。

袁夫人病了。

迎兒是瘋癫的。

荔兒只是一個表姑娘,做不得主。

清淺蹙眉道:“請大夫過來瞧瞧,我也過去看看。”

婆母生病,哪有不上門的道理。

清淺來到袁夫人的院子的時候,袁夫人正在發脾氣。

“你越發不當心了,端個水都能打碎。”

荔兒柔弱的聲音帶着哭腔傳來:“我這幾日手腕子疼,想來是繡花繡多了,手有些發軟。”

袁夫人拍打着床沿道:“一個個的,我指望誰去。”

迎兒的丫鬟晴莺過來禀道:“姑娘頭疼,嚷着口渴頭疼,又嚷着院子裏頭有不幹淨的東西,奴婢幾個都制止不住。”

袁夫人更加火氣大:“沒用的東西,将姑娘的床褥挪到我的外間來。”

晴莺念了一聲佛道:“夫人這裏佛氣重,或許壓得住。”

清淺進來,微笑問道:“天氣熱了,母親要靜心熄火,這樣才不會肝火上犯。”

大夫進來診脈,大致說的也是憂慮過甚,肝火太旺。

袁夫人哭道:“怎能不憂慮,一個兒子去了邊境,一個兒子不成器,一個姑娘又瘋瘋癫癫的,我這輩子指望誰去?病了身邊連一個伺候的都沒有。”

荔兒忙道:“姨母,你還有表嫂,有我呢。”

“你也是個不中用的。”袁夫人罵道,“端一杯水居然還能砸碎了盅子,還需要翠羽反來照顧你,別給我添亂。”

荔兒的食指有一道血口子,是砸碎盅子的時候碰到的。

荔兒低頭道:“那麽,只能勞煩表嫂伺候姨母了。”

原來是這個目的,讓自己伺疾?

清淺冷眼旁觀,覺得好笑,是想折磨自己嗎?

官宦人家誰沒有一群婆子丫鬟,輪得到媳婦親自伺候嗎?

見清淺不回答,袁夫人哭道:“我哪裏有這麽好的命,小住在兒子府上,不招人煩便是萬幸了,哪裏還指望能伺疾。扶我起來,我回從前的府上。”

瑞珠急了。

若是讓袁夫人帶病出府,那麽清淺豈不落下一個不敬姑婆的罪名。

瑞珠低聲道:“少夫人……”

顯然清淺也考慮到了這點,微笑道:“既然母親病了,文質也不在旁邊,那麽清淺自當伺疾。”

荔兒忙接話道:“夫人的房間正好有個美人靠,表嫂夜裏可以歇息在美人靠上。”

這是讓自己不分晝夜伺候?

清淺微微笑道:“瑞姑姑,回頭将我的被褥取來,我伺候母親。”

袁夫人臉上帶了一絲喜意。

這回瞧自己怎麽折磨這丫頭。

袁夫人又道:“迎兒住在外屋,身邊的丫鬟晴莺毛手毛腳的,正好清淺也可以搭把手。”

這是讓清淺連同迎兒也一起伺候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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