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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3章 袁彬回府

清淺才不急着開口,誰急她都不急。

粉黛忍不住道:“她們以為袁大人已死,逼着我們姑娘分家,讓我們姑娘拿出聘禮,還要拿出嫁妝,還罵我們姑娘是喪門星,要休了我們姑娘。”

袁彬每聽一句臉色就沉一分。

袁夫人上前,對着袁有禮的臉狠狠打下去,袁有禮的臉頓時腫了起來。

袁夫人怒斥道:“我方才怎麽教導你的?讓你怎麽跟清淺說話的,你一字不落說出來。”

袁有禮低頭道:“母親讓我好好說話,不許和嫂嫂着急,不然母親不答應。”

清淺心裏微微嘆息了一聲,姜還是老的辣。

袁夫人怒道:“我剛走,你就将我的話當成耳邊風?居然說出這麽大逆不道的話,誰讓你說的!”

袁有禮低頭道:“兒子腿腳斷了,心裏不舒服,并非故意無禮。”

袁夫人用拐杖打他:“還不趕緊向你大嫂賠禮。”

袁有禮犟嘴道:“是大嫂聽說哥哥死了,提出要分家的,不是我!”

袁彬的臉色更加黑沉道:“清淺知道我沒死,不會提出分家。”

袁夫人一愣,清淺知道?

但是來不及細想,袁夫人道:“我打死你這個忤逆的東西,我還沒有死,分什麽家!”

袁夫人不住向兒子使眼色,袁有禮總算看明白了。

袁有禮從軟凳上滾下來道:“大嫂,我錯了,你瞧在我年輕不懂事的份上,饒了我吧。”

瑞珠低聲道:“袁公子比我們姑娘年紀大。”

袁彬怒道:“你的腿是怎麽回事?”

袁有禮越發心虛,低聲道:“走夜路不當心摔斷的。”

白芍站出來道:“回袁大人,袁公子夜裏帶着面紗,光着身子,闖進少夫人的嫁妝庫房偷東西,被婆子發現打斷了腿。”

袁彬怒道:“光着身子闖入你大嫂的庫房偷東西?你還要臉不要臉?”

白芍繼續道:“聽說是以為袁公子在外頭欠了賭債。”

袁彬的臉色更沉,居然還敢賭博。

袁有禮罵道:“白芍你個無情無義的東西,俗話說一夜夫妻百日恩。好歹咱們也好了一場。”

袁彬更加吃驚道:“什麽?”

白芍和懷海,在雍州情投意合,袁彬是歷歷在目的,怎麽弟弟會說他和白芍好了一場?

清淺輕聲道:“為了偷竊我的庫房,袁有禮侮辱白芍。”

袁彬又氣又恨,指着袁有禮道:“你狗膽包天!”

袁夫人忙道:“來人,擡有禮下去養病。”

袁彬轉向迎兒道:“方才我聽見你也在辱罵清淺,你的病好了?”

袁夫人擔心迎兒坐牢,忙使眼色道:“迎兒前些日子被粉黛氣得吐血,之後便一時好一時不好的,你別和她認真。”

迎兒心靈神會,嗷嗚一聲道:“我是月老派來的……下凡專管人間不平事。”

又是從前的瘋癫模樣。

袁夫人吩咐道:“荔兒,帶迎兒下去,好生伺候。”

終于來了可以治迎兒的人了,荔兒嘴角帶了笑意道:“是。”

荔兒和晴莺一人攙扶着迎兒下去。

直到遠遠離開了袁彬,迎兒才出了一口氣。

轉眼見荔兒眼神帶着松快,迎兒大怒道:“怎麽?以為哥哥回來了,有人給你撐腰了?告訴你,我絕不會放過你,就算今後出嫁,我也要帶着你,讓你當賤妾,一輩子折磨你。”

迎兒又抽了荔兒好幾鞭子。

荔兒被打得皮肉皆開,身體的疼痛不算什麽,迎兒說的話才讓她心驚膽寒。

一輩子離不開迎兒的折磨嗎?

那還不如死了!

迎兒冷笑道:“眼珠子別轉了,哥哥顧不上後宅,聞清淺不會幫你,母親的态度你也瞧見了,哼,害我?你既然有這個膽子,就別怕承受後果。”

荔兒忍氣吞聲。

晴莺勸道:“好姑娘,咱們這兩日躲着些袁大人吧,方才袁大人已經起疑心,懷疑姑娘無病了。”

迎兒冷笑道:“裝病誰不會,稍後的家宴幫我告假。”

晴莺應了。

荔兒低頭盤算着自己的心事。

袁夫人則不住口地稱贊清淺:“這些日子,我身子不好,一個月倒有半個月躺在床上,府上的小事大事都是清淺在張羅,這孩子心細又孝順,彬兒真是有福之人呀!”

清淺微笑道:“母親過獎了。”

方才的分家事情,只是弟弟一人在胡鬧,與母親并沒有關系,袁彬道:“家中有母親和清淺,兒子放心。”

粉黛嘀咕道:“袁大人方才晚些回來,我們姑娘的骨頭都被拆了吃了,還放心,放的哪門子心。”

瑞珠咳了咳,讓粉黛住嘴。

有些事情,不是自己看穿,別人說的根本無用。

袁夫人微笑道:“回來就好,先去沐浴更衣,回頭咱們慢慢說。”

袁彬點頭道:“兒子稍後過來請安。”

清淺福了一福,和袁彬一同告退。

回到院子,瑞珠早命人燒水,白芍下去端茶端點心。

粉黛笑眯眯告辭,袁公子和迎兒戰鬥力太弱,自己還沒過瘾呢。

內室,袁彬抱住清淺不放手道:“清淺,這回我好幾次被追殺到絕境,有一次被瓦剌人追殺到懸崖邊,我抓着懸崖上的藤條蕩了整整一個時辰,好幾次快堅持不下去,每次都是想起你,才撐下來的。”

清淺回抱袁彬道:“聽到你失去蹤跡,吓得我當時魂兒都沒有了,還好只是一場虛驚。好好的,怎麽消息被瓦剌知曉了?”

“想必是王夫人那頭洩露的消息,若是京城傳出的消息,那麽太可怕了。”

琅琊王夫人要回京,沒幾個人知道。

知道的都是腳一跺,京城都能動一動的大人物。

袁彬道:“即使是母親和你,也是我要出發的時候才知道。”

清淺安慰道:“先別想這麽多,換件棉衣裳吧。”

想必一個月都沒好好沐浴。

袁彬道:“你受委屈了,我進府瞧見有禮和迎兒圍着你辱罵,便知道你這些日子不容易。”

清淺輕輕道:“明刀容易躲,暗箭可不容易。”

袁彬聽出了她話裏的意思道:“我回來了,一切都好了。”

清淺鼻子一酸,低低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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