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直到宴會結束,緣一的鎹鴉發出尖叫聲提示他該離開去做任務,鬼冢花枝也才和他告別。
在離開前,繼國緣一握了握手中的日輪刀,“花枝……”
鬼冢花枝停下腳步,轉過頭看他,似乎在問他還有什麽事情。
“花枝,我……”
我喜歡你。
他想要說出口,卻猛地想到了不遠處的院落中的兄長大人。
毫無疑問,兄長大人也喜歡着花枝……
從來都沒有和兄長大人争奪過任何的繼國緣一,可以毫不猶豫地放棄繼國家家主的地位,放棄成為第一武士的名譽,放棄與兄長大人同一天的生日……他不願意分割任何屬于兄長大人的東西。
但是現在……
他想要,想要搶走花枝。
他想要花枝成為他一個人的專屬。為他編織花環的花枝,無論如何也不想輕易地讓給兄長……
他甚至想過,如果當初發現了花枝以後,沒有把她帶回鬼殺隊就好了。
那樣她就不會認識兄長,她想要學呼吸法,想要學劍法,他都可以教她的。
真是自私而卑劣的想法啊。
繼國緣一為自己心中的想法而感到震驚,他很擔心這樣的自己會讓花枝受到傷害,心中翻湧的感情被死死地按捺住。
繼國緣一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來,只是笑了笑,随後道:“等再過些時候吧。”
等再過段時間,讓他一個人安安靜靜地,好好地想明白,下定了決心,想好如何承受兄長大人的怒火,再和她說。
鬼冢花枝順從地點了點頭。
她轉身離開的時候,好像把整個花園的日光全部帶走了,繼國緣一又回想起了第一次與她見面時的情景,都被綁起來曬太陽了,事後花枝也沒有生氣呢。
“啧,還知道回來?我下次是不是需要給你系條繩子栓起來,才能讓你不亂跑?”
轉過頭就看見她跑了個沒影,早知道這丫頭野得一點都不像她那張臉那麽乖巧安分,沒想到簡直就是撒手沒!
鬼冢花枝奇異地理解他的未盡之言,頗有些委屈地回道:“對不起嚴勝大人,我只是想要多聽一聽和嚴勝大人有關的事情,一轉眼就迷路了。但是,撒手沒的是哈士奇,我不喜歡狗的。”沒錯,太宰先生最讨厭狗了!
雖然不知道哈士奇是什麽東西,但是小姑娘前面半句話還是很好地愉悅了他。
要是換作旁人,繼國嚴勝一定會覺得這是“八卦!不知尊卑!妄圖打探上位者的私事!”但是花枝一說,他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緩和了表情,別過臉道:“想要知道什麽,問我便是!”
雙标石錘了。
鬼冢花枝乖乖地點頭,就感覺肩膀突然被攬住,嚴勝大人的語氣瞬間變得溫和得不可思議。
“還說想要見一見三弟,你看他不就來了嗎?”
鬼冢花枝:???什麽三弟?我什麽時候……!!!
她順着嚴勝大人的眼神示意的方向,果然看見一個十歲左右的孩子,和嚴勝大人的面容有七分的相似,只不過發色是有些奇怪的漸變色,發尾隐約還帶着一點綠色。
他身後跟着一溜兒的仆從,端着架子的模樣倒是像極了嚴勝大人,只不過看着她的眼神非常好奇,所以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故作老成的小孩子一樣可愛。
“嚴勝大人?”鬼冢花枝轉過頭看他。
繼國嚴勝借着幫她整理耳邊的碎發的功夫,以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對她說道:“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妻子。”
花枝:她到底什麽時候被結婚了她怎麽不知道?!
很好地明白她眼神中的不可思議,繼國嚴勝不情不願地補充道:“長兄不成親,幼弟怎可成家?只有我有了家室,才好給三弟選一個合适的聯姻對象。”
至于緣一……他出家,不算!
這便是規矩多又古板的貴族。鬼冢花枝表示理解,但是嚴勝大人這動不動就戲精一下,還不打招呼的脾氣可不可以收斂一下?最起碼下次讓她有個心理準備啊!
“這是你嫂嫂。”繼國嚴勝對着弟弟介紹道,“一年前吾受傷之時,有賴她悉心照料,我們日久生情,便已結為夫妻了。”
鬼冢花枝:……
她發現嚴勝大人真的很會寫劇本,而且還會自己給自己加戲。
“多謝嫂嫂。今日得見嫂嫂,有這樣溫柔賢淑的人陪伴左右,幼弟終于可以放心。”小少年沖着她輯了一禮,臉上滿是認真端肅。
鬼冢嫂嫂花枝感覺特別心虛,但是攬在肩膀上的手微微收緊,她只好擠出一個“大和撫子式”的微笑,感覺已經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作者有話要說: 緣一啊,你可長點心吧【咦這句話我好像已經說過了吧?!】
在你還在糾結的時候,你哥已經帶人見了弟弟,過了明路,都開始喊嫂子了啊!你個被出家的小憨憨喲!
講真的,我為一哥的攻略速度感到震驚。社會我一哥,人狠話不多。你看這短短一千字,走出了昨天緣一兩千多字加今天的幾百字都沒走出來的進度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