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這是什麽合同?
趙雪兒剛才在車上的時候就已經将事情對穆初說的很清楚了,她也要來白丹酒店。
“你們有什麽事兒?就不能晚一些進去?”
助理蹙眉。
趙雪兒和穆初一齊搖了搖頭,表示不能。
“我在裏面有一個很重要的會議要開,還勞煩您給讓一讓路,不然耽誤了我跟天保的簽約時間就不好了!”
穆初之前在進門的時候只是依稀的看到一個黑色男子的背影,他并沒有看清楚那是秦珩琛的背影。
助理聽見穆初的話,大驚道。
“你,你這裏面有會議?”
助理沒想到這個在醫院偶然見到的男子竟然會有這麽大的能力,原來是天保的三大代表之一。
“是的。”
穆初點頭。
助理似乎明白了些什麽,一改之前的容顏,對助理道。
“你是天保的簽約代表?”
“是。”
助理吃驚地看着穆初,穆初也驚異起來,這家夥不是天保的,不是急着,卻能出現在這個簽約儀式上,從這身打扮來看,這家夥應該就是寰球悅天集團總裁的助理了。
“你是寰球悅天集團總裁的助理?”
“嗯。”
“剛才不知道您的身份,還請見諒,你們進去吧,簽約儀式快要開始了。”
助理趕忙對穆初和趙雪兒說道,他之前可不是這樣想的,之前他還以為穆初和趙雪兒已經約成功了,現在就是修成正果的時候,沒想到,是個大人物。
“趙小姐,您也請。”
現在這種場合下,他可不敢再輕易得罪趙雪兒,這妞兒,似乎是穆初看上的女人,也是跟寰球悅天集團簽約的天保公司代表看上的女人,這樣的女人,他怎麽敢動,除非總裁親自出手。
穆初從助理身邊擦肩而過,趙雪兒也是白了助理一眼,便走進了四樓指定的簽約場地中。
“讓一下!”
穆初對前方一個被所有人關注着的家夥說了一句。
秦珩琛聽見身後傳來聲音,扭過頭。
一張熟悉的臉龐映入自己的眼中。
“是你?”
眸子中的溫度低了下來,這家夥,就是小玥在些年在M國的那個男人。
“是你?”
兩個人同時冷哼一聲,秦珩琛是T市的經濟巨頭,看着場下媒體們,并沒有過多的說話,秦珩琛忽然扭過頭,穆初才發現自己失态了。
的确。
“秦總,你似乎跟天保的這位負責人代表認識,請問這簽約的背後會不會有暗箱操作。”
趙雪兒這時候也從身後走了出來,拿出放在包裏的麥克風,跟一群媒體記者站在一起,是金子總會發光的,顏值高了,也是會發光的。
“各位媒體記者,待會兒我再跟你們一一解釋。”
助理聽到秦珩琛的話後,就走上前去,将一問的記者給攔了下去,這麽多媒體記者,可不是他弄的。
助理在心中吶喊着,這就是顏陽冥所說的大禮?
“好,現在簽約儀式正式開始,首先第一步,流程。”
簽約儀式上的天保的代表開口道。
“秦先生,請您先聽我們說一下這個項目的流程。”
秦珩琛點頭,示意他們可以說。
“關于天保跟寰球悅天集團的簽約儀式,我們集團決定将這個項目交個寰球悅天,寰球悅天在T市的經濟影響力是衆所周知的,也只有在寰球悅天的合作下,我們雙方才能取得共同的成果。”
秦珩琛聽到天保集團的代表這樣說道,也沒有說話,這些事情交給助理就行了,根本不用他親自上陣,坐在秦珩琛對面的是穆初。
穆初在簽訂這個意識的時候就一直看着這個曾經在五年前抛棄顧安玥的男人,這個男人五年前就抛棄了自己現在喜歡的女人。
穆初眸子中有些淡淡的哀傷,他說不清湖這個男人是對是錯,但是顧安玥作為他喜歡的女人,他是不容許任何人傷害顧安玥的,但是這個男人還是跟顧安玥離婚了,在五年前,眼前的這個男人,也就是寰球悅天集團的總裁,讓顧安玥一個女人流落街頭。
穆初知道五年前的顧安玥到底過得有多麽不幸,當時的顧安玥,已經心灰意冷,要不是遇見他,穆初都不知道顧安玥還能不能活下去。
秦珩琛似乎感覺到有人在看着他,有一雙眼睛在盯着他,擡頭看去,穆初的眸子一直凝視着秦珩琛,就像是他奪了他心愛的東西的那種眼神一樣。
天保劇團和寰球悅天集團的簽約儀式還在繼續着,趙雪兒曼妙的身姿在一群記者中顯得尤為顯眼,這樣的一個美人兒,也是緊盯着秦珩琛,這個她曾經愛過的男人。
“別擠啊。”
趙雪兒站在擁擠的記者隊伍中,被一群想要問話的記者們給相互推搡。
沒有人回答趙雪兒的話,沒有人回應她,她說的話就像一陣風,在空中飄過随後飛散。
“你們能不能有點素質了,這都是老人了,你們這時候提出問題,不會是新來的不懂規矩吧。”
趙雪兒看着兩邊的人,緩緩說道。
“喲,新來的?趙雪兒,你可別想用這種話來激怒我們,就你那點兒破事,誰還不知道啊。”
一個肩膀寬闊的男人手中拿着記者專用的麥克風,對趙雪兒冷聲說道。
“怎麽,我那點兒破事就叫破事兒,你那就不叫破事了?”
趙雪兒從小就敏銳而具有強烈的保護欲,就像鋒利的鳥兒有尖銳的鳥啄,不容許別人說她半點不是。
趙雪兒尖銳地回答着這個男記者的問題,反擊一般的冷聲回去。
跟趙雪兒說話的這個男記者就像是聽到了什麽不好的事兒一樣,放下手中的麥克風,停下微微向前的腳步,對趙雪兒說:“趙雪兒,別以為你爬上了顏總的床,你在T市就可以為所欲為,我告訴你,像你這種女人,店裏面多得是,我何必像你委曲求全,怕什麽,顏總是不會為你出頭的,我怕什麽?”
男子看到趙雪兒被氣得臉頰通紅的模樣,心中不禁得意地笑了起來。
“還有。趙雪兒,你不知道顏總跟秦總是死對頭嗎?剛才我為什麽看到你跟天保的那個男人一起進來,你該不會是背叛了顏總,而跑去跟了顏總的死對頭秦總吧?”
男子湊過臉,靠近了趙雪兒,一臉不屑的說到。
“我的事兒還輪不到你操心,你管好你自己的事,将你的事兒屁股擦幹淨就行了。”
趙雪兒冷下了臉,這家夥真是越說越過分,真的當自己是那種善良的蠢女人了嗎?
“趙雪兒,我懶得跟你計較,你在這裏你就應該明白,今天的主題是跟蹤報道天保跟寰球的簽約儀式,而不是你這樣,在這裏胡鬧。”
男記者見趙雪兒要揭他的老底,怒吼道,只是怒音很低,他可不敢在這種場合下随意的吼誰。
“那你應該知道,顏總對這場天保和寰球的簽約也同樣看得很重要吧,不然他怎麽能讓他的女人我來這種地方跟蹤報道呢。”
趙雪兒得意地說道。
“你別得意太早,趙雪兒,顏總就只是單純的看上了你這具身子,雖然長得漂亮的臉蛋和動人的身姿,但是要是沒了這幅臉蛋,估計沒誰要你,你除了會讓男人們上了你之外,你還會什麽,就只有匍匐在男人的胯下呻、吟。”
“你!”
趙雪兒氣得說不出話來。
“行了,別你你你的了,趕緊跟蹤這個報道,我們T市已經很久都沒出過大新聞了,不,一年前還出過趙雪兒上了總裁的床,真以為自己飛上枝頭做鳳凰了,哎,我就不多說了,你還是老老實實地寫你的報道吧,這個行業就是這樣,有人天生就适合做這個職業,但最後還是得靠關系上位,你說你氣不氣,靠上床上位。”
男記者吐了口啜沫,看着怒氣沖沖對着自己的趙雪兒,動人的曼妙身姿在男記者的話語聲中被氣得發抖。手中的麥克風已經被趙雪兒拿了下來,纖纖玉手都在顫動着。
這個男記者,竟然敢說起她一年前的傷疤,她要他付出代價。
“你幹嘛?”
趙雪兒憤怒地将男記者從衆多媒體中推嚷而出,精致的臉龐上寫滿了憤怒。
“你去死!”
趙雪兒臉色蒼白無比,這樣的一個精致的女人,在面對穆初和助理的時候都沒有這麽狼狽過,卻在此刻聽見同行嘲笑的聲音中,顯得有些慘淡的悲傷。
這個世界上,沒有誰比誰活得更好,行走在這個世界上,這個世界都只是一個時代而已,我們終究會從這時代中慢慢流過,就像是一片随波逐流的海水一樣,在流過山川的時候,會被塵土埋沒,會被時間沖散,所以,就必須給自己找點樂子。
趙雪兒目光凝視着被她推出去的男記者,胸腔中一種宣洩的怒火被點燃,目光灼灼地盯着那個方向。
“幹什麽?”
秦珩琛地助理站在秦珩琛的身旁,正在和天保說着關于簽約的流程,卻突然看到一個身影踉跄地從媒體中歪歪斜斜地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