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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箭弩拔張

助理早就對這種情況習以為常了,每一次只要有秦珩琛在的地方,就一定會有媒體,而且媒體一定都是帶着各種輿論來的,這不,關于顧安玥的問題又來了。

“秦總裁,你別走啊,我們還沒開始問呢。”

媒體記者被助理和天保的保安給攔在了門外,白丹酒店的特色菜房間中,只有秦珩琛和穆初還有馬德爾幾個代表進去了。

房間玩外面。

“你作為秦總裁的助理,是不是對秦總裁的生活都有所了解,你知道秦總裁跟他的前妻顧安玥發展到什麽關系了嗎?是複婚了嗎?”

助理聽見這群記者的問題,真的是一個頭大,但是最好使的還是那套。

“關于秦總裁的私人問題,我們今天沒有必要讨論,也不會去讨論,我們拒絕回答任何關于私人問題,如果是關于今天的簽約儀式上的問題,我倒是可以透露一點點,但也只是透露一點點而已。”

“你作為秦珩琛秦總裁的助理,你應該知道他的不少事兒吧,秦珩琛是不是跟那個女人複婚了,上一次報道的獨家新聞就是寰球悅天集團總裁秦珩琛向前妻再次求婚,請問這是不是緋聞,這些是不是真的。”

各種問題鋪天蓋地而來,而助理就只有那一句話。

“關于任何私人問題,我們都拒絕回答。”

助理就這樣彬彬有禮的站在白丹酒店的門外,就像一堵牆一樣,攔住了所有記者的去路。

趙雪兒見到助理的這個神色,也不由地問了句。

“那請問你作為秦珩琛秦總的助理,對于這一次的簽約儀式怎麽看。”

趙雪兒狡黠的精致小臉上湧現出一抹不懷好意,被助理看在眼中。

“這一次的簽約儀式,我們寰球悅天和天保集團都非常看重,這是兩個公司的強強聯合而産生的一條新的食物鏈。”

“我想說的是,跟天保集團進行簽約合作這個項目的直接價值就有三個億,輕微寰球悅天打算把這些錢用到哪裏去,三個億,是工薪階層一輩子都不可能爬上去的。”

趙雪兒就像是挖了一個坑在等着助理跳進去,助理剛要回答。

“關于資金問題,這三個億,我們......”

“嗯?”

助理才發現這個問題問得不太對勁,雖然說媒體記者這個行業有他的特殊性,但是在有些事情,關于內部的資料是不能過問的,趙雪兒又是從哪裏知道天保和寰球悅天簽訂的這個儀式上是有價值兩個億到三個億之間的直接價值的呢。

“關于資金問題,我們沒辦法向外界透露,這是公司的隐秘,還請大家諒解。”

助理凝重着眉頭看着趙雪兒,這個女人,還真的是不簡單啊。

“請問她說的是真的嗎?”

一個一個記者都停下到了嘴邊的問題,聽到趙雪兒說的這個話,價值三個億的直接價值,那間接價值是多少,這個人們可就不得而知了,所以媒體記者們聽到價值直接高達三個億的時候,就已經知道這是一個大新聞了,拼了命的都想要挖出這條新聞。

“這個,就不用我回答了,任何關于商業秘密的事,我都是不會回答的。”

助理這時候才知道輿論的壓力有多大,大到可以壓得一個人喘不過氣來,就像是斷氣了一樣。

“請您回答。”

一個一個麥克風對上了助理的口,助理眉頭冷冽的瞥了眼趙雪兒,這個女人,真的不簡單,他的直覺中就知道這個女人應該就是顏陽冥的女人了,在T市,除了他的人,其他哪家媒體報社有資格知道這些事。

助理就像是被封住了口的人一樣,靜默地站在門前,不管記者們如何問,他都是閉口不言。

而簽約過後,一群媒體記者堵在秦珩琛安排的飯局的包廂中,穆初和秦珩琛等人都一同坐在飯桌上。

“秦先生,我們今天不談公事,随便說。”

馬德爾先生在天保集團中是一個德高望重的人,不管在哪裏,只要有他的地方,就一定不會冷場。作為一個混跡了這麽多年的老江湖了,這家夥知道怎麽籠絡人心和在什麽場合說什麽樣的話。

馬德爾作為一個五旬左右的老人了,在商業的中心圈子中,不可謂不受歡迎。

“好。”

秦珩琛面無表情的臉上多了一絲恭敬,他可不會像顏陽冥那個家夥一樣,整天就只知道在背後說客戶的壞話。

“秦先生,看你的樣子,也就才三十出頭吧。”

馬德爾上下打量着秦珩琛,看着一身西裝得體的秦珩琛,對秦珩琛說道。

秦珩琛聽見馬德爾的回答,道。

“馬德爾先生不愧是閱人無數的前輩,這一點讓我深感慚愧。”

秦珩琛聽見馬德爾的話後,馬德爾看人也是準。

馬德爾故作沉下臉去,對秦珩琛說道。

“秦總這話我就不愛聽了,剛才就說了,簽約之後不談公事,怎麽,秦總現在跟我打官腔了?”

馬德爾故作生氣狀地凝視着秦珩琛。

“沒有沒有,前輩說笑了。”

秦珩琛才意識到自己好像不應該這樣對待一個客戶,而且是自己的簽約公司的代表,一直是冰坨子臉色可不太招人待見。

“我看秦總你也才三十左右,不知道夫人是做什麽的?”

秦珩琛才華出衆,在三十出頭的年紀中就事業有成,在馬德爾眼中,一定是身後養了一個如花似玉的大家閨秀。

秦珩琛并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一下。

坐在餐桌上的穆初這時候也擡頭朝秦珩琛看去,他此刻也想知道秦珩琛會怎麽回答,他會告訴馬德爾一些什麽。

“不知道馬德爾先生為什麽會這麽問?”

秦珩琛聽見馬德爾的這句話後,眸子中多了一種難得的憂傷,轉瞬而逝。

馬德爾見秦珩琛疑惑,忽然一笑。

“我就是好奇,像秦先生這樣的一個三十出頭就成為了T市的商業巨頭,壟斷T市經濟的龍頭老大,身後一定是有一個傾城傾國,而且甚是知大體的女人在背後幫助你把,不知道秦總是不是也是這樣認為的呢?”

馬德爾也沒有隐藏自己的內心想法,這些話,本就是在飯桌上随意的話,但是馬德爾還是想要知道能培養出秦珩琛這樣的成功人士的女人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女人,這一點,親人是做不到的,親人只是一個避風港,只有在你你感覺孤單和落寞的時候,你才會發現有親人在,但是陪伴你成長的一定是愛人,秦珩琛所站的高度就是所有人都羨慕的高度,馬德爾相信,一定是一個女人造就了秦珩琛的今天。

秦珩琛沉吟半晌,穆初也注視了秦珩琛半晌,半晌後。

“我夫人是做珠寶設計的。”

秦珩琛腦海中閃過顧安玥精美的臉龐,只是記憶還停留在五年前,五年前他親口對顧安玥說出口的陸渾,而現在,當馬德爾問起的時候。他的腦子中還是她的模樣,還是她曾經的模樣。

“哦?珠寶設計?”

馬德爾驚疑,随後釋然開口道。

“秦總一定跟夫人很相愛吧,也對,也只有你的夫人才能夠培養出你這樣的年輕俊傑,成功引領T市的經濟。”

馬德爾端着酒杯飲了一口,對秦珩琛說道。

“馬德爾先生說笑了,我跟我夫人已經離婚了。”

秦珩琛說出口的話語很淡,穆初明顯從秦珩琛的眸子中捕捉到了那轉瞬即逝的憂傷。

穆初心中輕嘆,看來自己也是時候去M國重新接受一下新的商業知識了,只有成為眼前的這樣的男人,也就是小玥的前夫這種人,小玥才能有更好的未來。

果不其然,他說的是小玥。

穆初在心中輕嘆到。

“離婚了?”

馬德爾似乎不太相信,這樣的一個女人就這樣跟秦珩琛離婚了?

馬德爾似乎對把關有着一定的好奇度,對秦珩琛說道。

“秦總,不知道你跟你的夫人是多久離得婚,為什麽我來T市的這段時間中,一直沒有發現這個消息。”

馬德爾對秦珩琛笑問道。

“馬德爾先生,這些都是五年前的事情了,現在說這些都已經沒什麽用了。”

“難道是你的夫人不愛你?所以離婚了?”

馬德爾像是在地秦珩琛說道,有像是在自言自語。

“馬德爾先生。”

穆初恭敬地喊了一聲馬德爾先生,馬德爾才發現自己問得有些多了,這些都是秦珩琛的家事,他可沒有必要去問這麽多,打聽多了,別人就會以為你有所企圖。

“噢,不好意思,秦先生,一直好奇您的家事,所以忍不住多說了兩句,您別往心裏去。”

此刻的已經年過五旬的馬德爾多秦珩琛說道。

“沒事兒,都是過去式了。”

秦珩琛這樣說道。

穆初眼中閃爍着怒火,瞳孔劇烈收縮,這家夥,竟然直接說是過去式,當真是總裁當習慣了,就連曾經自己的愛人在眼中都只是如同雲煙一般消散。

也對,這樣的人,身邊根本不會缺女人,想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

“嗯,秦總你可真是一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啊,能有今天,或許還真不是靠什麽女人上位的。”

穆初站起身來,質問秦珩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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