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他要來,我接着便是
這些都不是他們所關心的,他們更為好奇的是這場名為座談會的慕容天逸開口表白該如何繼續下去,秦珩琛會裝作漫不經心嗎。
“這分明就是一場賭約而已,是慕容總裁看得重了。”五年的時間,分明讓過去那個不懂得人世,只知道服侍秦珩琛的顧安玥變得成熟,穩重。她的美麗經歷了五年的洗禮,從過去的清新脫俗成為了如今的成熟女性,在外愛人看來,現在的顧安玥已經不是過去那個含苞待放有如青蓮一般的女子了,如今的她就像是已經綻放了的血色玫瑰,帶着不讓人靠近的氣息,冷豔的美凄迷了大堂中的人群。
秦珩琛收回冰冷的目光,只是短短的瞥了顧安玥幾秒而已,就收回眸子,眼中淡然,“那家夥是想逼他動手嗎?現在可不是跟他動手動的最佳機會,難道他這次來這裏的目的就是弄清楚三亞金龍酒店的弱點,從而各個擊破?”
秦珩琛冷言少語,很少有人能真正的看得出來他在想什麽,就連顧安玥也看不明白,如果她真的能看得透徹和清晰,五年前又怎會換來他無情的一句,“你這樣毫無樂趣的女人。”而後在她痛苦的錢憔悴面容下,他還是狠心地跟她離了婚。
秦珩琛仿佛看透了慕容天逸的算計,但他又怎會明白不是每一個成功的商人都會把自己喜歡的女人拿來利用,他能看透一層,卻看不透第二層,人們往往就是這樣總以為自己就是生活中的智者,總是能看透生活的本質,喜歡揣摩人心,卻不想只是作繭自縛而已。
“如果你非要這麽理解的話,那也行。”慕容天逸在高臺上站立,筆直的修長身材就像是在寒風中站立的松樹,修長卻清新自然,看上去人畜無害。他一席話語就讓全場鴉雀無聲,所有人都靜靜地觀盯着慕容天逸,他說出口的話語聲帶着他這種上位者應該有的态度,強勢而霸道。
“是賭約的話,那你就更加得服從了。”
大堂下的人群不時扭過頭,看着那站在霓虹燈下亭亭玉立的曼妙身姿,眼神迷離,站在紅色高臺上的慕容天逸霸道而強勢,話語中是不容拒絕的态度。
顧安玥突突突地,就像有一只小鹿在胸口亂撞,“這家夥還真是沒臉沒皮啊。”忽然紅了臉。
秦珩琛眼角的餘光輕撇,正好看到了顧安玥臉頰上的潮紅。
“是嗎?”忽然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徹整個大堂,萬籁俱寂的大堂下才有了一個聲音,讓所有人心神一顫。
場下的衆人都只感覺空氣中彌漫着硝煙的味道,慕容天逸和秦珩琛都是兩個市區的巅峰人物,商業的權貴圈子中,他們的戰争是讓人膽戰心驚卻又激動萬分的。每一個商人都有一種想要擴大自己領土的思維模式,這種思維模式取決于動物,強大的物種都會占據自己的地盤不讓其他的物種入侵,商人的生存模式也是這樣。
所以當看到秦珩琛和慕容天逸針鋒相對的時候,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不了解顧安玥是寰球悅天集團秦珩琛五年前的夫人的群人都不明所以,疑惑地看着兩人,想問卻不敢發聲,只能靜默地看着高臺上的慕容天逸和站在前排的秦珩琛,看這彌漫的濃濃硝煙能夠散發出怎樣的味道,能擴散多久。
秦珩琛冷冽的氣息有如那帶上了刺骨冰涼的冷意,冷碩對慕容天逸開口,卻只是得到慕容天逸笑意漸漸收斂的嘴角。
“怎麽?秦總似乎對我看上的女人也感興趣?”慕容天逸故意将‘我看上的女人’五個字音節拖得很長,讓人都忍不住懷疑慕容天逸是不是故意跟秦珩琛作對,所以才用顧安玥來做這個幌子。
秦珩琛冰冷的臉龐忽然陰沉下來,周身散發着凜冽的氣息,在顧安玥吃驚的眼神下一字一頓的開口,“我-的-女-人-也是你能動的?”秦珩琛把我的女人四個字說的很重,可比慕容天逸說出來的我看上的女人的字節音符可重了許多。
顧安玥吃驚的擡起了眸子,朝秦珩琛看去,心中嘆道:“這個男人還想做什麽,她都已經明确地告訴他了,她跟他之間沒有可能,怎麽現在這個男人就像是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對她說的那四個字。”
秦珩琛說出口的四個字落在顧安玥耳中,顧安玥一愣,随後冷漠地看去,五年前也是秦珩琛說的:“是給你的那一筆錢不夠嗎?不夠的話我再給你,簽了這一份離婚協議你就可以滾了。”
那時的秦珩琛,是如此的絕情,讓顧安玥都人不知懷疑他是不是真的曾經好好愛過她,他們的過去難道就是這樣的不堪一擊嗎?而那時的秦珩琛,跟此刻在跟慕容天逸對話的秦珩琛顯得天差地別,讓顧安玥有些難以想象這是五年前讓她簽上離婚協議的那個秦珩琛。
“你的女人?”慕容天逸故作不認識的模樣,目光折射在顧安玥亭亭玉立的身姿上。
“她是我看上的女人!”
秦珩琛都已經說出口了顧安玥是她的女人之後,慕容天逸寸步不讓,場中的硝煙味傳進了顧安玥的鼻息,她有些頭大,這樣的兩個傳說中的商界人物現在因為她鬧出了這種事兒,顧安玥都不知道怎麽處理了,只能迷糊地看着秦珩琛和慕容天逸在那裏舌戰。
亭亭玉立的曼妙身姿坐了下來,顧安玥并沒有搭理金龍酒店總裁的話,不是她不想回答,而是慕容天逸問話的時候顯得太過急促,她有些回答不上來,所以導致現在的金龍酒店總裁金龍正臉色鐵青的從高臺上走下,坐在秦珩琛的身旁。
顧安玥凝視着前面的兩人,神情專注,卻不知在這一刻而有一個怒視的目光正目光炯炯的盯着自己,那便是金龍酒店總裁金龍的額目光,金龍在這一刻看着顧安玥,這個迷糊的妹子就是曾經秦珩琛的前妻,他還清晰的記得當時的餓這件事不只是在T市傳開,就連在三亞的他都看到了報紙。
只是當時報紙上的照片太過虛幻,他并不清楚。
金龍也陰沉着臉,樁頭看着顧安玥,這個女人,他原本以為跟秦珩琛沒有任何的關系,沒想到這女人竟然是秦珩琛以前的前妻,這讓他心中的一本能的強烈得到顧安玥的欲*望頓時落空。
“她是我的女人,怎麽?你還想動我的女人?”一臉兩個問,表示了秦珩琛此刻的心情,如果慕容天逸是故意的,他将奉陪到底,五年前他放開了顧安玥本來就是一個錯誤,這個錯誤他絕不會再入境重演,經歷了五年的歲月變遷,現在的秦珩琛早已經不是曾經的那個秦珩琛了,褪去了曾經年輕的浮躁和對物質奢華的追求,現在的他,只願得到一人心。
秦珩琛冷冽的略微帶着威脅的聲音落入長相帥氣,西裝革履的K市經濟龍頭慕容天逸耳中,卻像是一個笑話一般被慕容天逸給直接略過。
“秦總,你能告訴我她現在還是你的女人嗎?”
慕容天逸也不客氣,對于顧安玥他勢在必得,至于為什麽也只有他心中卻清楚。
大堂中硝煙的味道漸漸濃重,所有的人都在等着一場壓溲好戲,金龍酒店總裁見到這個場面,他也擔心這兩個各個市區的經濟龍頭毀了今天的這一場基金座談會,他本意只是想要兩人來帶動一下現場的氣氛,沒想到現在搞得這麽糟糕,趕忙直起身來,對着秦珩琛和慕容天逸說道。
“兩位,今天是金某舉行的基金座談會,至于那個女人你們可以留着等到後面去處理,到時候金某可不會反對什麽,好嗎?”
“不好。”
秦珩琛和慕容天逸陰沉着眉頭凝視着對方嗎,聽到金龍酒店總裁的這句話後同時異口同聲的回答道,就連側過頭都沒有撇一眼金龍。
兩人的話讓金龍酒店的總裁金龍一愣,臉色突然鐵青下來。
秦珩琛忽然便轉口道:“金總你請!”
慕容天逸見秦珩琛忽然開口,也随之道:“金總打攪,你請!”
在衆目睽睽之下,慕容天逸帥氣的修長身材緩緩從大紅色的珠光寶氣高臺上走下,英俊的五官上看不出任何的悲喜,情緒不表于心,踱步往關掉的霓虹燈方向走來,穩穩地坐在顧安玥身旁,讓顧安玥羞紅了臉。她雖然不是曾經那個愣愣懂懂的年輕女人,可是面對這種情況,顧安玥也覺得少有的羞澀。
慕容天逸從高臺上走下,剛坐下,耳畔便隔得老遠的傳來了閨蜜林婉婉的一聲:“剛才你說話的語氣特別帥,真的,能這麽跟秦珩琛那個家夥說話的人可不多。”
林婉婉贊許地用目光凝視着慕容天逸,玉手比出了大拇指,對慕容天逸緩緩說道。
“他?難道跟他這麽說話的人很少嗎?”
慕容天逸疑惑,他倒是不覺得有什麽,身居高位就會有這種感覺,在面對各種輿論公衆人物和經濟龍頭的時候,他就會有同等的身價去對上這個男人,而對林婉婉則是不同的,他們之中有界限劃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