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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一無所獲

握緊了他那粗糙,寬大的拳,大步走向助理的面前。

保镖的這個舉動,一眼被旁邊的兩個壯漢識破。

他們提高警惕來。

立馬上前抓住保镖那兩個肥重的胳膊,把他徹底的控制起來。

就用他那粗壯雙腿,猛踢硬踹那兩人。

保镖被氣得咬牙切齒,汗流直背,面目通紅,好像使勁全身力氣。

可是那兩個人壯漢絲毫未動,就像對他的拳打腳踢有免疫力功能一樣。

保镖使出渾身解術,都沒人救出自己的兒子,而自己被控制住。

他的父母看到個場景後,立馬吓蒙,後一秒,他的父親不知從什何處,摸起一個電話。

“居然想打報警。”

旁邊的那個面黃幹瘦的人,立馬搶過電話來。

那位保镖迫于無奈,承認自己之前在秦珩琛的身旁工作過。

“但是那都是五年以前的事。”

他告訴助理:“秦珩琛對他們要求很嚴格,他們也都是層層篩選出來的安保人員,我們的義務就是保護人身安全,不能越級,其餘所有的事情,我都一概不知。”

“我也不知道,五年前到底是不是秦珩琛生病了。”

“看你這麽一點都不老實,那我讓你嘗嘗苦頭。”

只見那個壯漢松開一只手來,用自己的虎口卡剛才那個小孩的脖子前。

“你要是告訴我們事實,我就取了你兒子的性命。”

那個保镖戰戰兢兢,雙腿一直在抖。

被吓得“撲通”一聲跪在了地板上。

“求求你們放過我的兒子,他是無辜的,我願意用我的性命去換他的命。”

“沒想到你既然是這麽偉大的父親啊!,那我就成全你好了。”

只見一個壯漢,從自己随身的兜裏面,掏出一把很長很鋒利的水果刀來。

在那位保镖的面前來回晃動,時不時用手指在刀刃邊,慢慢劃過。

“我再給你一次最後的機會。”

那個人終于淚流滿面的哭了起來。

他回憶道:“我們當時就只負責秦珩琛的人身安全,那個房間很隐蔽,那間房裏面,設有有信號屏蔽器,就連隔音效果都比普通的病房的,隔音效果好上萬倍。”

“我根本在他身邊工作了那麽久,也不知道裏面生病的到底誰。只是經常看到到他,手上拎着琳琅滿目的食物和水果,來回出入房間,我跟不會知道裏面,生病的人是他呀!”

“就連診治醫生,出來後仿佛失去記憶一般,對他的事情,閉口不提。”

“我們就是想知道,也無從知曉呀!”

助理看着保镖一臉真誠的樣子,分析到他并沒有在說假話。

如果換作是自己,遇到這種情況,也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也會選擇把秘密告訴別人。

可是他根本就不說,也沒有胡編亂造。

就連百分之二的股份還有房産都誘、惑不了他。

助理看着自己眼前的,這個保镖,寧願委曲求,全低三下四,就連搭上自己的性命,他也願意,只要能保護好自己的兒子安全。

“看來他是真的不知道。”

“你們松手吧!”

他愁眉苦臉,無語望天,特別的絕望的,吩咐旁邊的人離開。

“白忙活了一場,一無所獲。”助理哎生嘆氣的轉身離去。

顏陽冥的助理知道,不管自己多刁鑽刻薄,都不會從保镖那裏得到有價值的信息。

他失望至極的轉身離去,走向電梯的方向。

那位面黃肌瘦的人,看到助理黯然銷魂,悄無聲息的離開,他停留在原地,繼續尋問保镖。

“你回憶一下五年前,你工作的時候,有沒有經常出現在秦珩琛身邊的人?”

只見那個保镖,若有所思的想了起來。

“只要你們高擡貴手放我的兒子,讓我做牛做馬我都願意。”那個保镖畢恭畢敬的說道。

保镖回憶道:“我曾經在病房門口看到拐角處,總有一張熟悉的面孔,那人時不時的附在牆壁上,向秦珩琛的病房這邊偷看。”

“那人舉止怪異,就像是跟蹤在秦珩琛一樣,走到秦珩琛去的病房旁邊的拐角處,停留下來,蹑手蹑腳的,還一臉特別的小心翼翼謹慎的樣子。”

“我看到他鬼鬼祟祟的,好像是在跟蹤秦珩琛。”

那個面黃肌瘦的人,眼前一亮,刻不容緩的大喊那位助理的名字,讓他停下來。

“他當時在秦珩琛的身邊,看到一個經常出現在秦珩琛身邊的人。”那人對着助理說

“據說那人舉止怪異,會不會是他在跟蹤秦珩琛呢?我們要是找到那人,會不會就有了答案呢?”

助理聽到那個面黃肌瘦的小矮個,字正腔圓有條有理的說道。

他猶豫了片刻,又折了回去。

“你說的那個人,長什麽樣?是做什麽的?”

保镖搖頭晃腦的說道:“我對那人曾有過幾面之緣,他人長相太大衆化,相貌平平,我真記不太清。”

“當時是我參加同學聚會,那人好像是我同學的男朋友,我跟那人沒有任何交際。”保镖補充道。

“我們可以立刻放了你的兒子,但你必須幫我做件事情,幫我查清楚你口中那個人的所有資料。”

助理剛說完,他身旁的幾位壯漢。

“ 松手。”

這幾位壯漢,才慢慢松開手臂,放開了懷中的孩子和保镖。

只見那個小孩兒,搖搖晃晃,踉踉跄跄,嚎啕大哭,鼻涕縱橫,鶴行鴨步般跑向防盜門的方向。

由于走路不穩,跑步過快,又重重地跌倒在他父親的退邊。

又一陣鬼哭狼嚎起來。

保镖迅速的蹲下,抱起自己摔倒的兒子。

“沒事,沒事。”那個保镖伸手撫摸着兒子的背脊,抱在懷中安慰道。

保镖擡頭仰望着助理。

“一言既出驷馬難追,我立刻去幫你們調查。”保镖保證道。

這時一曲美妙的歌曲響起。

助理聽到自己的手機鈴聲響起。

他沒好氣的接通了電話。

可能是工作的壓力,導致他的心情跌宕起伏,七上八下的。

“這是哪個不長眼的,關鍵時刻給我打電話。”

助理想開口罵到,就聽見電話一旁傳來顏總的聲音。

“我開出的條件那個保镖,滿意不?他告訴你們,秦珩琛的病因是啥沒?”

助理目瞪口呆睜大眼睛,愣了幾秒。

真是哪提不開開哪壺。

“我……我……。”助理一直吱吱嗚嗚,結結巴巴,語無倫次的說着話。

只看到他全身,一直在冒冷汗。心驚膽戰說道:“我們對那保镖威脅恐吓各種手段用盡,也沒能從他嘴裏套出信息來,看他一臉疑惑的樣子,肯定是不知道實情。”

只聽到電話一旁傳來破口大罵的聲音。

“你不是說這件事情,很靠譜的嗎?現在又出現這種問題,你不完成任務,就別回來見我。”顏陽冥大聲嚷道。

顏陽冥的聲音,久久回蕩在助理心中,可以聽出顏陽冥,現在特別的氣憤,如同火山爆發一般。

只聽電話到裏面,傳來刺耳玻璃被砸碎的聲音。

忽如其來從電話裏面傳來的聲音,吓到他冷汗涔涔。

助理只能在電話一旁,一直低頭哈腰的道歉,好像顏陽冥就在他的眼前。

“對不起,對不起,我一定把這件事情辦好,給總裁你您一個滿意的答案。”

顏總這才先靜下心來。

“看你多年在我身邊工作,一直盡心盡力,任勞任怨,這一工作就有六年之久的份上,我再給你一次将功補過的機會,眼下有一件特別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做。”顏陽冥若有所思的說。

顏陽冥有一部分是念在舊情的份上,更多的原因是,如果現在這種關鍵時刻辭掉他,自己還要重新去找一個的助理。

眼前自己的事情還太多,辭掉他的事情,還是先往後放放吧!顏陽冥若有所思的想着。

前一秒助理還在擔心,自己工作不保,想到自己有年事已高的父母,需要他贍養,如果自己丢了這份工作,該何去何從呀?

他聽顏陽冥的這句話後,立馬滿血複活,精神抖擻起來。

“只要您不辭掉我,你這就是讓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在所不辭。”助理信誓旦旦的說道。

“那好你現在,先把調查的事情的事情放放,交給你你下屬去做。”

“限你一天內回到集團來。”

助理一臉些疑惑,秦總還沒有跟自己具體交待,讓他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助理接完電話後,就對自己的身旁的人說道:“我還有事情,要馬上動身離開這裏,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調查秦珩琛的病因的事情,就交給小王全權處理。”

“小王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需要每天向我報備事情的進展。”

助理低下頭看着那個面黃肌瘦,古靈精怪瘦骨嶙峋的小矮個說道。

助理火急火燎的趕回酒店,收拾起自己的行李來。

他接到顏總的電話後,就立刻往集團趕。

“着急讓我回來是有什麽事嗎?”

顏總一本正經的說道:“我已經做好了周密計劃了,不知慕容天逸什麽時候,會把這個秘密公布于天下。

“如果慕容天逸把這件事情公布于世,那我們這段時間所忙碌的一切都白費了,我要給你看樣東西。”

只見顏陽冥從保險箱裏面,拿出一個類似于計劃書的東西,遞給了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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