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安之若素
“你媽媽看完這封信後,肯定會回心轉意回到你爸爸的身邊。”他輕輕的撫摸小男孩的頭,莞爾一笑說道。
顧安城這才放下心來,伸出他那胖嘟嘟的小手,接過那封白色的信封。
那名男子看到顧安城望眼欲穿的,看向的一個方向緩緩駛來,一輛米白色的法拉利。
那輛豪車如箭離弦一般的飛馳而來,他立馬反應歸來,是眼前這個小孩的母親的車。
“既然你已經同意要幫助你爸爸,我就不便在此久留,記得一定要拿好手上的信封交給你的媽媽。”那名男子急切的說道。
看到快要行駛到自己身旁的,那輛法拉利,他心急如焚火急火燎的,想要迅速離開顧安城的身旁。
只見那名男子東張西望,本想健步如飛一般的跑到,自己停車的位置,又想到自己停車的時候,自己周圍四處無,并沒有人看到那輛車是自己停放。
幼稚園裏有幾十上百個老師,有誰會聯想到自己身上,會注意這細致入微的細節。
自己這樣做明顯就是暴露自己的行蹤,簡直明顯告訴世人,此地無銀三百兩,自己多此一舉嘛!
他呆呆的站在原地,若有所思的打量四周,想得出神入化。
那名男子看着,自己眼前的小孩顧安城,他是那聰明伶俐,機智過人,如果被他看到自己,匆匆忙忙跑向停車場的位置,肯定就會猜測到那輛破車不是自己的坐騎。
“不能跑向停車場的位置,萬一被顧安城的母親發現,那輛車是自己名下的,肯定會派人追究調查此事。”那位替顏清月辦事的男子呢喃自語道。
顧安城全神貫注地看着,那輛白色的法拉利,原本從容淡定的臉上,多出一份激動不已和看到自己母親的興奮來。
只見他那胖乎乎的小手拿着信封,在空中随風擺動,時不時激動不已的跳躍起來。
“媽媽我在這裏。”顧安城早已按耐不住,激動的大聲喊了起來。
顧安城看着眼前駛來的車,不停的叫喊到,好像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一樣。
如果自己面前的馬路危險之極,顧安城早以迫不及待的,奔向自己的母親。
他迅速打量了四周,可以隐藏自己的地方,最後把目光鎖住于一處,樹葉茂密,郁郁蔥蔥的綠化帶。
那名男子大步流星一般的穿進樹叢裏,猶如一只狡猾的兔子,迅速的逃竄人們的視線中。
只見顧安玥的那輛勳白色的跑車,突然減速緩緩駛來,從顧安城的身旁經過,開向幼稚園的校門口右側,離停車場最近的地方停了下來。
顧安城看到自己媽媽,從自己的面前經過,他慢慢悠悠的走向停車的位置。
他慢步走向剛從法拉利,一邊東張西望起來。
“剛剛那位大叔呢?”顧安城一臉疑惑的自言自語道。
“媽媽在這裏。”顧安玥輕聲細語的說道。
便匆匆忙忙的走向自己的兒子,只見她的笑的燦爛如花綻放一般。
那名男子就躲在樹從中,他蹲在一人高的樹陰下,又蹑手蹑腳的變換着蹲資。
他那綠色的衣服,和綠化帶裏的綠植早已融為一體,跟本就看不任何倪端來。
他慢慢的透過綠陰的空隙,看到那個從車上慢慢走下來的女人。
她身穿一聲白色的襯衫和一條中長款的黑色包臀裙,裙子右邊開叉,剛好突顯出,她身材高挑。
尤其是穿上雙別致的獨具匠心的高跟鞋,那白皙如玉的纖纖玉腿,她那一頭随風飄逸的頭發,和身上自己帶的氣場,簡直是引人入目,過目難忘。
“簡直就是分分鐘秒殺超模的節奏。”那名男子,睜大眼睛,目瞪口呆的看着顧安玥,被她的美貌與氣質迷得神魂颠倒。
“媽媽這是一個叔叔,讓我給你的一封信。”顧安玥極速的走到顧安城的面前,緩慢的蹲了下來。
“這個是什麽東西啊?”顧安玥接過自己兒子遞來信封,一臉疑惑的問道。
“這是一位叔叔讓我給你的。”顧安城若有所思地說道。
她滿腹狐疑,一臉疑惑不解的樣子,用她纖細白皙的玉指,輕輕的拆開信封來。
顧安玥動作麻利的,拆開手上的白色信封,若有所思的想像着,這個信封裏裝的東西。
若有所思的想着,誰會用這種俗套的方式,用信封來裝東西,這麽莫名其妙,不親手交到自己的手中,反而通過自己的兒子顧安城,轉交給自己,簡直就是心懷不軌。
顧安玥有些猶豫不決,用手在那個信封裏摸索着,捏到是一張類似于紙張一樣的東西。
她那顆懸着的心才安定下來,帶着迷惑不解,最終拆開手中的信封。
那名男子動作幅度很小的,換掉他那只被自己壓麻的右腿,變成左腿在下,右腿在上的姿勢。
一邊目不轉睛的看着,遠處的顧安城,他突然想到自己太疏忽大意,顏清月讓自己跟蹤,眼前這位天生麗質端莊優雅的女子。
他想象到面前的這位女子,開車離去,自己距離停在校門口的愛車,還有很長的一段距離,跟本來不及跟蹤。
“我居然忽略了,這麽重要的一個問題。”那名男子搖頭嘆息道。
便看到顧安玥打開,自己兒子手上的信封,他這才放下心來。
顧清玥從中拿出一張,很薄的紙張來,目不轉睛聚精會神的,看起那張紙上的內容。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特大的Z市人民醫院,紙張的內容是:秦珩琛先生男……
“這怎麽是一張住院記錄?秦珩琛他的什麽病了?”顧安玥一臉疑惑的自言自語道。
只見她膛目結舌閉口不言,目不轉睛帶着一臉疑惑看着,她那雙纖細的手上的紙張。
顧安玥記得把這張,住院記錄,從上到下仔細端詳了一遍。
“5月9日?今天不是剛3月初嗎?”她膛目結舌,睜大嘴巴,一臉吃驚的說道。
顧安玥把注意力全集中在,住院記錄的時間上,看到可張住院記錄是五年前的事情。
“媽媽封信封裏面裝的究竟是什麽?”顧安城仰着腦袋,目不轉睛的看着自己媽媽手上的那一張紙,一臉疑惑的問道。
“沒有什麽。”顧安城面無表情冷冷的說道。
“怎麽可能?你看到這個信封,應該開心才對呀!”顧安城若有所思的說道。
顧安玥這才反應過來,她迅速的蹲下,把她那瘦骨嶙峋的胳膊,輕輕的放在顧安城幼小的肩膀上。
“告訴媽媽,這封信是誰交給你的?”顧安城一臉嚴肅的問道道,把手中的住院記錄單,輕輕地揉成一團,毫不猶豫的扔進了身旁的垃圾桶裏。
顧安城伸出肉嘟嘟的小手,指向自己身旁,只見他緩慢的移動着的小碎步,在原地一轉了一圈,看向四周。
“剛剛還在這裏的,這會兒怎麽不見了。”他撓了撓頭一臉疑惑地說道。
“好了,我們先上車吧!”顧安玥想到自己面前的小家夥,等待自己很長時間,肯定是餓壞。
她一臉笑盈盈的對自己的兒子說道,便微微彎曲着身子,拉起顧安城的小手。
那名躲在樹叢中的男子,看到自己眼前的這一幕,很是驚訝不已。
“她居然沒有一點反應,不願意多看一眼,就直接扔進垃圾桶裏。”那名男子一臉不可思議的自言自語的說道。
便看到顧安玥剛想伸手拉住顧安城的小手,她又迅速的放了下來。
看着顧安城一臉開心至極的,蹦蹦跳跳的,走到那輛豪車的旁邊,墊起腳尖拉開車門後,緩慢而又小心翼翼的爬上座位。
顧安玥雙目無神的看着顧安城,慢慢悠悠的走向駕駛座,迅速的打開車門。
那名男子想到自己,費盡千辛萬苦,總算是完成任務了,他不由得唉聲嘆氣起來。
只要自己按照那位女老板的要求,把自己所見一五一十的告訴給她,自己就獲取有一個月的工資。
他原本易怒的臉,突然洋溢着笑容,滿心歡喜起來。
想到顧安城的媽媽開車,離開幼稚園後,自己回家休息,向那位女老板複命,他開心不已。
本緊繃着的神經,慢慢的放松下來,他一邊用手拉開,擋住自己視線的樹枝,一邊全神貫注的看着停車場的位置。
那明男子看到顧安城坐着那輛豪車,慢慢的開動車輛,轉向自己旁的左側道路,緩緩行駛而過。
那名顏清月派去監視顧安玥的男子,本想立刻站起,但由于自己缺乏鍛煉,剛蹲不久的雙腿麻木不已,他一用力卻适得其反,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只好忍着痛苦,慢慢伸直自己的雙腿,心有餘悸的轉左側,看到密密麻麻郁郁蔥蔥的綠植,擋住了自己的視線。
根本看不清楚,那輛白色的法拉利,是真正的開走,還是故意引誘自己露出馬腳來。
他慢慢的活動着自己麻木的雙腿,輕輕用自己的手掌拍打按摩着,自己那短小精悍的腿來。
只見他若有所思的,動起自己的右手,放在自己胸口的位置,從上衣兜裏掏出一個小巧便攜的手機來,輕輕的點開自己拍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