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一百六十九章 心亂如麻

顧安城看到媽媽閉口不言,陷入一片沉靜之中,只能裝作若無其事的,拿起放在自己身旁的餐具。

順勢小心翼翼的站了起來,伸出自己肥嘟嘟胖乎乎的胳膊,去夾自己最喜愛的食物。

他故作鎮定,好像什麽事情也沒發生一樣,一臉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開吃起來。

“你小心一點兒。”顧安玥唉聲嘆氣的提醒道顧安城。

顧安玥雙目無神,心不在焉的分析起,顧安城說的那句話,看來自己的猜測是沒有錯誤的。

她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自己的兒子肯定是不想讓自己知道實情,才會做出這樣荒唐的舉動來。

顧安玥到一家美食城,看到鱗次栉比,商戶如雲,星羅棋布,種類繁多,有各國各地的特色美食,供人挑選。

她帶着自己可愛的兒子,來到美食城的八樓,停留了下來。

顧安城則坐在她的對面位置,喜笑顏開,開心至極,細嚼慢咽,津津有味的吃起自己面前的魚肉來。

顧安玥魂不守舍,目不轉睛的注視着自己面前的兒子,若有所思的想着,顧安城一定對自己有所隐瞞。

想到顧安城他也不會,做出這麽莫名其妙的動作來,引起自己産生懷疑之心。

她沉思苦想了很長一段時間,也毫無思緒。

擡起那自己那瘦骨嶙峋的胳膊,支撐起自己的腦袋來。

突然想到秦珩琛,前段時間跟自己提起,他生病的事情,是因為想要追追求自己。

顧安玥若有所思的回憶起,每當秦珩琛跟自己提起,他自己離婚的原因,是因為自己生病了重病,才迫不得已選擇放棄,兩人之間的愛情。

每次都是以自己委婉的轉換話題,要麽就是自己敷衍搪塞過去。

回想起自己知道,他生病的這件事情,自己從來沒有相信過,一直誤解為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想追回自己而編造的謊言。

知直到自己收到那封信,才知道這件事情是真實存在,而不是他費盡心機,欺騙自己的感情,博取自己對他的同情。

利用自己的同情之心,就能彌補他之前對自己造成的傷害,簡直是可笑之極。

顧安玥出神入化的想到,秦珩琛知道自己的态度非常明确,不想知道有關五年有關的所有事情,自己都不想知道。

他居然派人做出這樣,讓人匪夷所思的事情,簡直是快要磨滅掉,自己對她的一絲好感。

事情不能當面講?非要當着,四歲大的孩子講,秦珩琛已經對顧安城,造成心靈上的,傷害。

不管自己怎樣去盡力彌補他,多抽出時間陪在他的身旁,但自己做的這一切,仍然代替不了父愛。

秦珩琛是想當着孩子的面,讓自己看在顧安城的份兒上,再給他一次機會,去彌補他的內疚之心嗎?

難道他是想要利用顧安城?顧安玥滿腹狐疑,更加厭惡秦珩琛這種做法。

“媽媽你不餓嗎?”顧安城嗲聲嗲氣的問道,只見他停下手中的筷子,一臉疑惑的注視着媽媽。

“啊……”顧安玥聽到兒子嗲聲嗲氣的說話聲,才緩過神來。

顧安城迫于無奈,又只好把剛剛說的話重複了一遍。

“我不餓,你快吃吧!”顧安玥拿起放在餐桌上的一副筷子,給顧安城夾起菜來。

意識到這是眼前這個可愛的小孩,現在的處境是多麽的危險。

自己雖然同意秦珩琛,不定時的來看望自己的兒子,但不想讓他知道,顧安城幼稚園的地址。

畢竟他是從商的人,商場上難免會得罪一些生意人,如果被那些對秦珩琛懷恨在心的人,千方百計想要給秦珩琛,一點顏色看看,別人肯定會不擇手段。

俗話說狗急跳牆,兔子急了還咬人,那些對秦珩琛懷恨在心的人,被逼急怎麽事情也做得出來。

萬一那些圖謀不軌的人知道,秦珩琛還有一個四歲大的兒子,只要對秦珩琛跟蹤,調查,肯定會調查的顧安城的身上。

他畢竟是一個小朋友,整日衣食無憂,沒有經過大風大浪,從來沒有離開過自己的身旁。

想到顧安城遇到不測,自己在集團工作,不能第一時間趕到他的身旁,去維護他的人身安全。

只見到顧安玥,面部猙獰,感到恐怖至極,而又擔心害怕的樣子。

她看着自己面前的顧安城,他笑得燦爛如花,幾盤自己最喜愛吃的食物,就可以滿足他的一切需求。

他簡直是天真無邪,天真浪漫,他未經涉世,根本就沒有意識

到,人心叵測人心複雜。

顧安玥想到自己兒子的,幼稚園地址被暴露,自己要想他不被人影響,保證顧安城的生命安全,唯一的辦法就是讓他轉學。

顧安玥這才回過神來,若有所思的問道到自己的兒子:“媽媽給你換一所幼稚園,好不好?”

顧安城目瞪口呆睜大了眼睛,停住自己手上,正夾起的魚肉來,看着顧安玥,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

“這樣你就可以認識到更多的小朋友啦!”顧安玥用一種乞求的目光看着他。

“你不是會與計算機有關的一切事物,媽媽就想着你能全面發展,挖掘你更多潛能,共同發展,不能輸在起跑線上。”顧安玥語重心長的說道。

“我知道一家幼稚園,它是一所外國人舉辦的學院,等明日你放學後,我先帶你去看參觀一下,決定好不好。”

她若有所思的說道。

顧安城這才點了點,他那圓乎乎胖嘟嘟的肥頭胖耳來。

顧安玥莞爾一笑,笑盈盈的看着顧安城,喟然長嘆,如釋重負一樣,拿起自己的碗筷,為顧安城盛起菜來。

顏陽冥的管家,望眼欲穿的等着自己少爺會別墅,只見他有些微微駝背的身影,一直徘徊在別墅的大門前。

他着急的看着手中的時間,想要把顏清月受傷的事情彙報給他,不然顏陽冥肯定會責備自己的失職。

畢竟長兄為父,那位管家又不能打擾到,自家少爺辦公。

只見他左右為難,有些手足無措,不知如何是好。

“少爺顏小姐受傷了。”那位管家按照平日裏,顏陽冥一般的時間,掐點打了過去。

“你先叫闫醫生立馬趕到別墅,看看顏清月的傷勢嚴重情況,我可會立刻趕回來。”顏陽冥心急如焚的說道。

只見他拎着一個黑色經典款的公文包,火急火燎的走出集團的大門。

顏陽冥迅速的坐上那輛,停在集團門口的豪車上,又迅速的關上車門。

顏陽冥一聽到顏清月,受傷的這件事情,他就無比的內疚自責。

若有所失的靠在座椅上,想着這一切都是因自己而起,只見他心亂如麻一般。

顏陽冥一臉惆悵,坐立不安的躺在桌椅上,禁閉着眼睛。

他突然又睜開眼睛,對着自己面前正在開車的司機,吩咐道:“把車開快一些,我趕時間。”

顏陽冥此時的心情的別的沉重複雜,簡直無語言表。

只見他若有所思的想了起,自己沒有太對多的過問管家,不想立刻知道顏清月傷勢嚴重性,怕自己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他想自己回到家中,親自看到顏清月的傷勢,俗話說眼見為實耳聽為虛。

顏陽冥安慰呢喃自語道:“不會出什麽大事的。”

特別用力的敲着自己的腦袋,喟然太息起來,一邊安慰自己顏清月,只是出了一點意外,沒有什麽大的問題。

打心底裏不能接受這個事實,短短的時間裏,顏清月就遭遇不測。

想到自己不讓交代她任務,也不會發生這種事情,此時的顏陽冥心急如焚,只想自己趕緊趕到別墅。

只見那名司機不緊不慢的,加快了車速,他坐的那輛車如箭離铉,好像是飛奔在原野上的野馬,奔跑在無盡的草原上。

旁邊的路人看到這輛車,飛速的自己行駛而來,臉上洋溢着恐怖的氣息,紛紛繞道而行。

一位年齡稍大的白發蒼蒼的老奶奶,左手拿着拉着一個小巧秀氣的小推車,右手拉着一個正蹒跚走路的小男孩,正站在牌前,望眼欲穿着急得等待着,回家的公交車。

她看到不遠處開來一輛,黑色的豪車,飛馳而來,反應迅速的拉起,旁邊小男孩,往站牌的位置,退後幾步。

“現在的人也太沒有素質了,明知道這是人多嘈雜的地方,開這麽快,開着豪車了不起啊!”那位老奶奶憤憤不平的大聲吼道。

那位老奶奶身旁的小女孩,對着飛速而過的車輛吓得破涕大哭起來,緊緊的拉着這樣的旁,這位滿臉溝壑的老奶奶。

“不哭不哭。”她微微挪動自己有些靈活不便的雙腿,慢慢的都俯下身來,急忙用自己的雙手,為自己的孫女擦拭着眼淚,一邊安慰道。

“月牙乖,咱們不哭啊!”那位老奶奶看着,自己孫女被吓壞的樣子,心疼不已,情緒低落起來。

為自己的孫女擦拭完眼淚的她,放下手中的購物籃,把小女孩擁入懷中,輕輕的撫摸着她的頭發。

只見他一臉無奈的表情,目不轉睛聚精會神的轉動着方向盤。

司機若有所思的想起,自己從未做過一直這種,受人厭惡令人發指的事情,完全是因為身不由己奉命行事。

他明知道這樣開車,是對自己的生命安全不負責任,萬一出了什麽意外,別人的生命也因此受到波及。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