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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活抓顧安城

顧安城感覺自己腳腕,傳來一種強烈的刺痛感,他準備揉動受傷的左腳的,手臂又輕輕的放了下來。

只感覺自己的腳腕,刺痛難忍痛徹心扉痛不欲生。

顧安城并沒因此掉下一滴眼淚,只見他轉動的雙眸,若有所思的想到,既然自己不能逃跑,遠離正在附近一直在抓捕自己男子。

那自己就要找一個很好的隐蔽地方,把自己隐藏起來,只要躲過今晚,明日便會見到自己的父母。

自己就會安然無恙,平安無事的出現在他們的身旁,不讓他們為自己擔心受怕。

顧安城伸出自己那胖嘟嘟的小手,探向自己的四周,只感覺自己的四周空蕩蕩的,沒有任何的植物能夠讓自己隐藏。

他使出全身力氣,拖着自己疲倦不堪的身子,慢慢挪動向前,若有所思的想着,自己一定要堅持下去,不然因此而向困難低頭。

想到把自己帶來這,伸手不見無五指,暗無天日人跡罕至,偏僻的地方的男子,不知有何居心,不知道自己的生命,是否有在下一秒鐘結束。

若有所思的想到自己,寧可在樹叢中躲藏了一晚,也不要再落入壞人之手,提心吊膽的度過每一分鐘。

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承受着死亡之前的痛苦,慢慢消磨自己的意志,讓自己生不如死的折磨着自己。

不如自己當機立斷下定決心,不在恐懼面前的黑暗,想象着等待着自己的是,光明一片的道路。

只要自己堅持下去,咬緊牙關,挺過這段難熬的時光,就會守得雲開見日出,與自己的爸爸媽媽重逢。

顧安城每每挪動一步,便會伸出自己的胖嘟嘟的小手,仿佛是自己的眼睛一般,如同黑夜中的一點亮光,為自己探索前方的道路。

只見他那原本嶄新五顏六色的衣服,上面滿是一層厚重的泥土,包裹着他那身材幼小的身子。

那名身材矮小身材精悍的男子,聽到這突如其來的尖叫聲,慢慢靠近着聲源的地方,順着自己腳下的,一個個腳印走向叢林深處。

他每走一步,看着自己面前那,小巧的腳印,深深的印在潮濕的泥土上,他便滿懷着喜悅之心,仿佛瞬間不知疲憊一般。

透過自己手中的唯一點亮光,輕手輕腳的走向顧安城的位置。

顧安城看到距離自己不遠處,有不明的燈光在閃爍,時明時暗,好像一只螢火蟲一般。

他看到這唯一的亮光,若有所思的想到,肯定是上帝不願看到自己遭受此劫難,特意派來這只幼小的心靈,給自己帶來希望。

顧安城拖着自己疲倦不已,還是被泥土包裹的衣衫,慢慢的探向前方。

只見那莫名的燈光,距離自己越來越近,顧安成聽到遠處傳來悉悉嗦嗦的腳步聲,他這才意識到原來自己,引誘那明男子走向與自己,相反的方向的計劃失敗。

自己聰明反被聰明誤,被眼前這位男子識破自己的陰謀詭計。

顧安城意識到自己身旁的危機,正在慢慢靠自己逼近,他放輕了動作,輕手輕腳的探向自己的四周。

自己伸出的雙手,卻絲毫都沒有碰到一棵粗壯的樹木,供自己隐藏,他心急如焚又不敢有太大的動作。

若有所思的想到,自己馬上就要快被那名男子發現行蹤了,自己眼前漆黑一片,右腿骨折,根本就無法站立,現在是想逃也逃不了了。

顧安城你沒有向困難低頭,仍然堅持着,慢慢挪向前方,看着微弱的燈光向自己慢慢逼近。

他那伸出的胖嘟嘟的手突然摸到,矮小的樹枝,迅速的挪動向前,摸索到眼前枝繁葉茂矮小枝葉。

顧安城那顆冰冷的心,瞬間從燃希望,好像漂泊在水中的,順着洪水急流而下的人,即将面臨死亡快要絕望的人,突然抓到一根救命稻草。

他一頭撞到自己,比自己的腰身還粗的樹幹上。

顧安城順着自己眼前的樹枝,躲向了那棵矮小的樹木旁。

只見他一動不動的壓縮着身子,最終直接躺在地上,與自己身旁的植物融為一體。

顧安城屏住呼吸,靜悄悄的躺在地上,強忍着自己右腳上的疼痛。

“我看你還要躲在什麽地方,我已經在看到你了。”那名男子粗聲粗氣的大喊道。

“我再給你一次認錯的機會,你如果再不出來,我就對你不客氣了。”那男子用自己的手電筒探向四周,若有所思的說道。

想到自己采用心理戰術,顧安城聽到自己的聲音,正在慢慢靠向他逼近,肯定會心慌意亂,手足無措。

說不定顧安城會就此罷手,想到自己很快就會抓住他,便會向自己投降,這樣自己也不用在這林海裏,白白浪費時間。

那名男子看到自己腳下,顧安城的腳印突然消失,身旁只剩下一些,枯枝樹葉被挪走的痕跡,他慢慢走向前方。

顧安玥光着她那傷痕累累的腳丫,坐在公園的的板凳上,林婉婉坐在她的身旁。

目不轉睛聚精會神的注視着自己的閨蜜,看着她滿臉悲傷,滿是憂愁,目光呆滞,雙目無神的看着秦珩琛。

站在距離公園不遠處的道路兩旁,徘徊不前,忙手忙腳的,撥打着電話。

秦珩琛撥通剛剛秦助理,給自己發來的電話號碼,猶豫不決的打起電話來。

他輕輕的點動着手機的屏幕,撥通了那個陌生的電話號碼來。

顧安玥注視着秦珩琛,微曲的身子,慢慢夜空中徘徊不前,看着他那着急的身影,一直在不停的撥打着電話。

秦珩琛按下撥通的按鍵,用他那天天玉指白皙如雪的手指,放到自己的玉耳旁。

只聽到電話中傳來一種喜悅的旋律,他停住腳步,側耳傾聽起來,着急的等待着木天奕接通自己的電話。

他聽到電話裏,這歡快餘音繞梁,清脆悅耳的聲音,就氣憤不已。

尤其是自己滿腔怒火着急萬分,憂心重重時無處發洩的情緒,還要迫不得已給自己,一直都很排斥的人打電話,電話中傳來這種悠揚歡快的旋律。

秦珩琛很是氣憤不已,滿臉的及其不情願的樣子,從心底裏排斥木天奕。

他壓抑着心中的怒火,着急萬分的等待着木天奕,一接通自己的電話,若有所思想到,如果顧安城真在那名男子的手中,不管他提出任何無理的要求,那怕讓自己低三下四,委曲求全,自己都心甘情願。

秦珩琛早已做好心理準備,不管是多壞的結果,自己都甘願承受,只要能保自己的兒子顧安城平安,便是自己最大的財富。

他耐心的等待着對方,接聽電話,打個電話快要自動挂斷之時,秦珩琛聽到電話中傳來一種慵懶的聲音。

“誰這麽晚給人打電話,擾人清夢?”木天奕睡眼朦胧,有氣無力的說道。

“我是秦珩琛,實在是不好意思,這麽晚打擾你休息。”秦珩琛語氣平和的說道。

木天奕的飛速的旋轉,若有所思的想到,眼前這個正在給自己打電話的男子模樣。

“哦是你呀!”木天奕恍然大悟的說道,若有所思的想着,秦珩琛是不是已經想通,之前自己所提出的意見,特意給自己打電話來,負荊請罪。

木天奕莞爾一笑,怒意瞬間消失明知故問的說道:“秦總這麽晚,給我打電話是有何貴幹?”

秦珩琛冠冕堂皇,極不願意的說道:“木總您客氣了,上次你提出的意見,我經過深思熟慮,這幾日便會給您答複,安排好具體的時間,親自由我的專車司機接您來集團。”

“這怎麽好意思,你想通了就好,我靜候您的佳音。”木天奕若有所思的說道。

看來這個秦珩琛不是榆木腦袋,這麽快就想清楚問題,看來孺子可教也。

木天奕揉着自己睡眼朦胧的眼睛,開眼笑起來。

“那沒有什麽事情我就先挂了。”木天奕聽到電話中,沒有任何的聲影一臉茫然的說道。

若有所思的想到,就算要親自通知自己事情,也用不着這樣三更半夜,勞師動衆。

木天奕滿臉的疑惑,不敢相信自己耳旁,居然是秦珩琛的聲音。

他日公務繁忙,日理萬機,如果是為了開東大會的時間,親自給自己打電話,簡直就是小題大做。

若有所思的想到,自己已經等待這麽長的時間,也不在乎多等待幾個小時。

“等等無話還沒說完呢!”秦珩琛語無倫次的說道。

木天奕聽到秦珩琛這樣的回答,更是雲裏霧裏,一臉疑惑不已。

若有所思的想到,果然黃鼠狼給雞拜年,沒有安好心,秦珩琛三更半夜的給自己打電話,果然別有用心。

前面給自己所說的話,都是讓自己放寬心,後面所說的話才是重點內容。

木天奕有些不耐煩的問道:“秦總你還有什麽事情?”

秦珩琛頓了頓委婉的說道:“你最近看到顧安城沒?”

“顧安城是誰啊?”木天奕一臉疑惑的說道。

若有所思的想到,聽這名字“城”,難道是秦珩琛的兒子丢失?木天奕滿腹狐疑,猜測到肯定是秦珩琛的兒子丢失,所以把一切責任都歸根于自己身上。

木天奕此時總覺得有一種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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