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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如何羞辱我

手機聽筒裏傳來急促的男聲,“流螢,流螢。你怎麽了?說話呀。”

葉流螢咬唇,面露哀求之色,雙手合十作出請求之狀。

季以宸面色鐵青。幾日前,就算季以宸如何羞辱她。葉流螢仍然是面色不變地。從他面前拿走了女三的合約,攥着劇本發白的指關節出賣了她。

高昂的頭,微微撅起的小嘴。無一不顯示着她的高傲與不同。

而現在居然為了一通電話,作出這副模樣,僅僅因為對方是楚東?那他又算得了什麽。

季以宸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一字一句地說道。“楚東,我跟你說,以後不要再打電話來了。”

“季總。你怎麽和葉流螢在一起?”手機那頭傳來楚東訝異的聲音。隐着一絲不敢置信。

“真是演戲多了。毛病也多了,你說我和葉流螢半夜在一起是什麽原因。”季以宸拿着手機。望向面前臉色慘白的葉流螢,眼底閃過一絲陰戾。

手機那頭沉寂了。

葉流螢嘴唇咬着發白。死死盯住季以宸耳邊的手機,俊美得沒有一絲死角的臉龐,渾身散發出陰冷氣息的季以宸。在她看來。就是來自地獄的修羅,想要置她于死地的閻羅。

手機聽筒裏粗重的呼吸聲,連帶着季以宸和葉流螢粗重的呼吸聲,現場氣氛詭異到極點。

沉默,還是沉默......

許久,手機聽筒裏傳來楚東溫潤如玉的聲音,看來他已經及時調整了情緒。

“季總,我知道,你是我公司的老總,也是我的衣食父母。但是有些事是不能割讓的,如同流螢,我們相識五年,在一起兩年,這份感情,不是某個人說拆散便可以拆散的。”

“某個人?”季以宸咬牙切齒,星眸噴火。

“請原諒,我更不會和葉流螢斷了聯系。”

“啪”地一聲,季以宸将電話挂斷了,扔上了沙發。

葉流螢怒極反笑,冷冷說道,“季以宸,我們之間是簽了契約,并不代表我就是你的私人財産,連個電話也不讓我接,你是不是太過份了。”

季以宸冷笑,一把攥住葉流螢嫩白如蔥藕的手腕,“我過分?為什麽不問自己?三更半夜在我的房子裏接男人的電話,你是什麽意思?如果心裏沒有鬼,又怎會偷偷地跑到角落裏來接?”

葉流螢咬唇,搖頭冷笑,“我好不容易進了劇組,你卻将楚東給換了,只有你這種卑鄙小人才做的出。”

季以宸咬牙,“葉流螢,你不要太過份了。別以為我給了你幾分顏色,你就可以開染坊了。”

葉流螢用力,再用力,使勁,再使勁。

手腕處依舊紋絲不動,葉流螢急了,一口咬住季以宸的手掌。

“嘶”聲傳來,季以宸吃痛,放開了葉流螢的手腕,狠狠說道,“葉流螢,你是屬狗的?”

葉流螢頭也不回,撿起手機,抓起沙發上的小坤包,轉身沖出了大門,消失于別墅裏。

身後,季以宸身體重重地陷入沙發裏。

深夜十一點,南街別墅區一片寂靜,只有路燈靜靜地守護在夜裏,林木深深,投下一地斑駁。

葉流螢身穿淺粉色的連衣裙,一只腳高一只腳低地,走在兩邊的人行道上。

窈窕的身影在路燈下,投下了一道長長的影子。

剛才一氣之下,跑了出來。

沒想到南街別墅到了晚上最難打車,不知道走了多久,稀稀拉拉的士多店和副食店,已經陸陸續續地關上了門。

前方日漸暗沉,先前的沖動已經回歸冷靜,葉流螢心底開始慌了起來。

南街別墅地形寬,成排的別墅,寬闊的道路,齊整的林木,居然沒路牌。葉流螢扶額,頭痛異常,她住進南街別墅沒幾日,從沒出過門,平日裏都是随季以宸坐車進來。

聽說南街別墅有四條大門,其中第十期項目正在修建中。只有正大門臨街,難道剛才沖動之下,走錯了方向?

葉流螢暗自罵了自己無數遍,蠢豬,現在怎麽辦?怎麽辦?

腳步慌亂地向前走去,只是沒見着個保安亭什麽的。

葉流螢嘴裏碎碎念,該死的有錢人,怎麽這麽注意隐私,不知道什麽叫住百步一崗,十步一哨嗎?

眼前的綠化逐漸稀松起來,再往前一片漆黑,路燈也沒有了。

葉流螢果斷轉身,腳步零碎,向前跑去。心裏“砰砰”地直跳,暗自罵道,季以宸這個該死的變态,如果不是他存心接聽自己的電話,怎會大半夜的迷了路?

前面車燈晃了眼,葉流螢手掌拂上額頭,眯着眼仔細打量着,心裏樂開了花,總算有人出現了。是不是可以問一下,正門口在哪裏?

晃動着手臂打招呼,黑色奧迪q五“唰”地一聲開過去了。

葉流螢頹廢地放下了手臂,難道本姑娘長得太瘆人?不然以為是鬼擋路?

心裏“咯噔”一下,幸好沒有站在馬路上,不然車子從身上壓過去,就死慘了。

暗自慶幸者,繼續往前走。

本姑娘就不相信,一個不大的別墅樓盤,居然走不出去。

“叮”地一聲,一輛車子在身邊停了下來。

葉流螢斜睨一眼,白色路虎?難不成裏面是個不怕死的?

“呲呲”地聲音響起,車窗搖了下來,裏面露出一個年輕男子的臉龐,戴着副眼鏡,沖着葉流螢笑道,“姑娘,上哪兒去呀,要不要送上一程?”

葉流螢擺了擺手,淺笑,“不用了,我只是想請問一下---”話未說完,突然覺得面前年輕男子有點面熟,“你是?”

男子摘下眼鏡,露出一雙圓溜溜的眼睛,嘴唇肥大,圓餅臉,眼眸裏露出一絲精光。。

“你是葉流螢?”年輕男子率先說了出來。

話語剛落,便笑了起來。

葉流螢蹙眉,疑道,“你是?我只覺得你有點面熟,只是想不起名字了。”

“我是你的好朋友徐曼的弟弟呀,怎麽,記不起來了,想當初,你經常上我家來玩。”男子眉開眼笑,高興至極。

“哦,我想起來了,你是徐安。”

葉流螢笑着,臉上露出一絲尴尬,幾年未見,居然認不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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