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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楚東來了?

葉流螢怎麽忘記這一茬了。

徐曼一死,先不說事情的惡劣性,就是徐家向當地公安部門施壓。也夠他們吃一壺的了。

估計這會兒,什麽破案專家都從四面八方趕過來了。

放下電話,倚在卧房門口的季以宸出聲了。

“葉流螢。你就這麽不放心我?”

葉流螢揉了揉先前被季以宸捏得發痛的手腕,牙縫裏狠狠地吐出幾個字。“季以宸。你開始咬痛我了,還沒找你算賬。”

季以宸輕笑了聲,高大碩長的身子向葉流螢直逼過來。眼底帶着絲捉狹的笑意,“葉流螢,剛才咬着你哪裏了。我給你看看。”

葉流螢急得忙從床上站了起來。大聲呵斥道,“季以宸,你想幹什麽?我不要你看。不怪你。行不行?”

季以宸在離床沿半米遠的地方停住了。望着葉流螢滿臉怒氣的小臉,笑道。“葉流螢,你仔細想想。真的有這麽排斥我?先前幾次行為,我覺得你挺享受的嘛。”

葉流螢扔了床被子過去。

氣呼呼地說道,“季以宸。今晚沒有房間裏,算你走運。這床被子給你,今晚你就睡沙發吧。”

季以宸抿嘴一笑,伸手接過被子,笑道,“好的,葉流螢,記得,晚上別關卧室門,要不出現異常情況,我救不了你。”說罷,轉身,向着客廳走去。

身後,“砰”地一聲,卧房門關上了。

不到一份鐘,“吱呀”一聲,又開了。

望着開開關關的卧房門,季以宸嘴角笑意漸漸彌漫開來,這就是尋常情侶之間,經常玩的游戲?

不過,他現在覺得很高興。

折騰了一整天,确實有點累了,季以宸很快在沙發上睡着了。

葉流螢洗漱完,也上了床,窗外風聲赫赫,葉流螢一個人躺在寬大的雙人床上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着,想着徐曼此刻正靜靜地躺在山林裏。

背脊處冷汗涔涔。

她,一直被葉流螢逼得喘不過氣來,沒想到是她先走一到了。

腦海裏不時回想起徐曼在她跟前嚣張跋扈的情形,只不過結合了孫莉莉說的話,畫風已經轉變,腦海裏的徐曼面部猙獰,如同恐怖片一樣。

只不過裏面的主角,她不但認識,而且知道她已經死了好幾天了。

葉流螢越想越害怕,渾身毛孔都縮了起來,直接縮進了被子裏。

周圍一片死寂,客廳裏伸手不見五指。季以宸一路輾轉,應該早就睡着了吧。

輾轉反側,仍然睡不着。

葉流螢索性披着被子坐了起來,望着黑呼呼的客廳,心底狠狠罵道,季以宸,你個沒良心的,睡覺居然關燈了,不知道我怕?

被子依舊披着,騰騰地起了身,直接走到卧房門口,開了客廳裏的燈。

一屁股坐到了季以宸旁側的單人沙發上,異聲驚動了季以宸,微微地睜開了眼眸,望向面前嘟着嘴,滿臉憔悴的葉流螢,輕聲問道,“怎麽了?”

剛剛睡醒的季以宸,低沉的聲音裏透着一絲暗沉,多了幾分誘惑。

季以宸了然一笑,坐了起來,向着葉流螢輕聲說道,“進去吧,我陪你。”低沉的聲音如同大提琴聲,聽不出一絲邪念。

完美的沒有一絲瑕疵的俊顏裏,難掩倦意。

葉流螢為自己的自私感到一絲懊惱,且不說季以宸在陽城的這些天裏有多忙,就是今天,他應該是累散架了。

“季以宸,剛才打擾你休息了,真的是不好意思。要不你接着睡吧,我在這裏坐坐就行了。反正差不了多久得天亮了。”

季以宸眉頭微微擰着,起身,将葉流螢拉入懷裏,輕聲說道,“流螢,聽話,進去睡,不然變熊貓眼了。放心,我就陪着你。”

葉流螢錯愕地望向季以宸,他真的只是進去陪着她?

怔愣間,季以宸已經拉着葉流螢進了卧房。

“诶呀,我的被子呀。”

話音剛落,葉流螢的身子已經到了床上了。

“啊!”葉流螢尖叫了一聲。

轉瞬,被子已經輕輕地蓋上了,燈随即滅了。

季以宸在耳邊輕聲說道,“睡吧。”說罷,側身望着她,閉上了眼睛。

被子裏,葉流螢鬧了個大紅臉,她剛才在想什麽呢。

很快,旁邊傳來季以宸均勻的呼吸。

葉流螢低嘆了聲,季以宸都累成什麽樣了。

黑暗襲來,葉流螢快速鑽入被窩裏,季以宸微微動彈了一下,手似乎被子外面伸了進來,搭在葉流螢盈盈一握的腰上,葉流螢身子猛地一僵,季以宸不曾有後續動作了。

也罷,這樣特殊時刻,就不将他的手拿開了。

沒過一會兒,季以宸再次翻動了身子,腳也跟着進來了。

緊緊地貼着她,就這樣,葉流螢被季以宸圈進了他的懷裏。

折騰了一夜的葉流螢,心突然定了下來,這個懷抱給了她前所未有的溫暖。

不知不覺,葉流螢睡了過去,睡夢裏,不知什麽時候将手伸向了季以宸的腰身,緊緊摟住了他。

黑暗裏,季以宸嘴角微揚,帶起一抹笑意。

清晨,葉流螢在睡夢裏被一陣敲門聲驚醒了。

睜開眼,旁側的季以宸已不知去向。

客廳裏傳來開門的聲音,隐約可見聽見低低地聲音。

“季以宸,你怎麽在這裏?”

楚東來了?

葉流螢騰地坐了起來,真讓她發現季以宸和她在一個房間裏了。

可是,以季以宸的性子,他應該大刺刺地從卧房床上走出去才對,怎麽這麽早就在客廳裏候着了。

真讓人匪夷所思。

“楚天王,你好。”

季以宸向楚東友好的伸出手,可是楚東未曾理會,眼睛直往四周打量着。

季以宸收回了手,嘴角泛起一絲迷人的弧度,笑着說道,“別看了,流螢昨夜很晚才從你前女友的抛屍現場回來,現在正睡得香,別吵醒她。”

季以宸說話輕柔,卻無時無刻不在提醒着楚東,理論上來講,他不應該第一時間出現在這裏。

楚東一把推開了面前季以宸,聲音清冷了幾分,“季以宸,我和徐曼早在半個月之前就分手了,這次我來南縣專為流螢而來。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季以宸輕笑了聲,“我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這件事你得問流螢。”

話音剛落,葉流螢極為狼狽地出現在了客廳和卧房的交界處,望着風塵仆仆的楚東,滿是歉意的說道,“楚東,真是不好意思。”

季以宸一臉興味的望着葉流螢,看她如何解釋。

“流螢--”楚東向前一步,眼底滿是期許。

望着面前的楚東,葉流螢仿佛回到了當年,眼底隐過一絲懊惱,不自覺地說道,“楚東,那個,季總是昨天剛到的,和瞿秋寒一起過來的,我們幾個人一起去了那個現場,後來,瞿秋寒留在現場,我們就先回來了。酒店都被訂滿了,而保護我的女警也留在了現場,所以,季總自告奮勇地留下來陪我。”

葉流螢緊張得語無倫次,總算按照她想的,和楚東想的那個方向,将話說完了。

季以宸

楚東微微一笑,轉身向着季以宸,極為禮貌的說道,“季總,剛才真是不好意思了,謝謝你昨晚幫我照顧流螢。”

現在已經不關他的事了。

這話說的,好像在攆季以宸走了。

季以宸嘴角微勾帶起一抹迷人的弧度,眼眸不看面前的楚東,反而望向身後的葉流螢,輕聲說道,“不用謝,照顧葉小姐是我的榮幸。”

說罷,自顧自地坐了下來。

就算他決定和楚東公平競争,也沒理由給他們單獨相處的空間吧。

“诶,瞧這事情亂的,連住的地方都沒有。在沒有住的地方前,我還是在這裏坐坐吧。”

楚東望了眼沙發上癱坐着的季以宸,無計可施,只得走了葉流螢的身邊,輕聲說道。

“流螢,我剛過來,見到你沒事就好了。我現在要去殡儀館一趟,你要不要過去?徐曼這些年對你怎麽樣,我都知道。要是你不想去,就在這裏和季先生坐會兒,中午我們一起吃飯,然後去看外婆。”

有了昨夜的驚魂,葉流螢真的不想去了。

對于徐曼,她寧肯在心裏留下一段美好的回憶,對她來說,徐曼于她的噩夢已經結束了。

“好。”楚東深深地瞥了眼季以宸,轉身匆匆出了客房門。

徐曼死了。

楚東作為她的前男友,不管是出于輿論的壓力,還是個人的感情,都應該第一時間過去,這點,葉流螢當然明白。更何況,楚東第一時間來了她這裏。

只是,她不想去了。

屬于三個人的友情,就這樣灰飛煙滅了。

直到楚東消失與視野裏,葉流螢依舊怔在卧房門口。

沙發上,季以宸淡淡地開口了,“既然醒了,還不去洗漱?為了等你吃早餐,我的肚子都餓扁了。”

許久,葉流螢緩了過來,幽幽地說了聲,“季以宸,要不,你一個人去吃吧,我沒有胃口。”

季以宸起身,掃了一眼一臉傷感的葉流螢,輕聲說道,“你不想出去吃,就在房裏吃。你去洗漱,我來安排。”

葉流螢瞪圓了眼,望向面前的季以宸,她剛才有說不想出去吃嗎?

還是這家夥本是故意的,好吧,無論怎樣,他都贏了。

吃點吧,總不能将身子弄垮了。

以後的路還長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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