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72章 合約一直延續下去?

很快,兩人的身影消失于視線裏。

季以宸向着葉流螢伸出了纏滿繃帶的雙臂,性感薄唇輕啓。聲音裏帶着一絲誘惑,“流螢,那個飯菜還要一會兒。先過來讓我抱抱吧?”

葉流螢錯愕地望向季以宸,“怎麽了?你不是動不了嗎?”

“是呀。可是醫生說了。如果病人多點關愛的話,恢複得快些。不然,我想着以你外婆的傷勢。可能比我恢複得更快,到時候,真不願意她老人家等着我呀。”

說罷。季以宸死乞白賴地望着葉流螢。

“你......”

威脅。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威脅。

葉流螢深吸了口氣,望向面前的季以宸,真想一股腦将他身上的繃帶全部取下來。疼死他。

只是。她能這麽做嗎?當然不能。

還得依靠他的直升飛機呢。況且,堂哥也說好了。一去陽城就去萬娛集團上班,在這樣關鍵時刻。能得罪他嗎?當然不能。

季以宸伸出雙臂,一臉興味的望着葉流螢,“過來吧。”

葉流螢一臉怒意。心不甘情不願慢騰騰地挪動着腳步,走了過去,伸出雙臂快速地在季以宸纏滿繃帶的身上抱了一下,突如其來的動作觸動了季以宸的傷口。

“诶喲--”季以宸低低地喚道,皺了皺眉頭。

葉流螢快速站直了身子,一臉擔憂望向一臉痛苦的季以宸,嗔道,“季以宸,我說了,不抱的,這下好了,傷口肯定又流血了。”

季以宸仰着頭望向面前一臉擔憂的葉流螢,輕聲說道,“能和美人抱抱,就算死也心甘情願,流點血就算得了什麽?”

“季以宸--”

葉流螢大聲呼道,白皙的小臉漲的通紅,望向季以宸的眼眸裏隐過一絲憤怒。

“季以宸,你老是這樣有什麽意思?你知不知道,你要是有什麽三長兩短,我怎麽辦?”突然之間,葉流螢發現她的生活裏已經不能沒有季以宸了。

無論季以宸是以什麽身份出現在她的生命裏。

時至今日,似乎已經離不了他。

有了季以宸,葉流螢很多事情都不用操心了,關鍵時候季以宸總會出手救她。

季以宸怔怔地望着葉流螢,眼底隐過一絲晦暗未明的情緒,他從來不知道,他在葉流螢心目中已經有了一定的地位。脫口而出的話,往往最能代表一個人最真的想法。

“流螢,你剛才說什麽?”許久,季以宸低低地問道。

葉流螢似是恍了過來,望向季以宸的眼眸裏多了幾分羞澀,低低地說着。

“我剛才想說的是,我們是合約對象,像你這麽合格的合約對象,我真的很難找到了。又給錢,又幫着做事,......關鍵時候還挺身而出,能救命。你說厲不厲害?你說上哪兒去找?”

季以宸輕笑了聲,一把将葉流螢輕攬入懷,低沉帶着一絲磁性的聲音在耳邊響了起來,“流螢,真的非常慶幸成為你的合同對象,希望我們這份合約能夠一直延續下去,好嗎?”

合約一直延續下去?

葉流螢心狂亂地跳着,不能自抑。

季以宸這是向她暗示什麽?是一輩子的承諾?

可是她能說什麽,對于她和季以宸的未來,她從未想過。

病房門口,傳來低低地敲門聲。

“請問,這是608病房嗎?可以送菜進來了嗎?”

葉流螢急忙從季以宸的懷裏掙脫出來,轉過身迎了過去。

“當然可以,麻煩你了。”說罷,領着服務員将飯菜放到了病床旁側的床頭櫃上。

望向男服務員身上的制服和床頭櫃上的竹筒飯,葉流螢有了一絲錯愕,“你這麽遠也跑過來了?”吃竹筒飯的酒店離醫院差不多二十分鐘的車程,在這種偏遠小縣城來說,已經算是很遠的了。

居然那麽遠送了過來。

葉流螢歉意地笑了笑,“真是不好意思,麻煩你了。”

年輕男服務員腼腆地笑了笑,望向病床上躺着季以宸,說道,“要謝,就謝你男朋友吧,是他和我們經理說了不少好話,說她的女朋友最喜歡我們店裏的竹筒飯了,這才給你說送過來的。你真是幸福呀,有個這麽好的男朋友。”

季以宸居然為了她能吃到竹筒飯,和人家說好話?

這是她認識的季以宸嗎?還是大家眼中的季以宸?都不是。

大家印象裏的季以宸永遠都是高冷男神,從來都說男神般的存在,和誰講好話,這種事情從來不會出現在他的身上。

葉流螢表情讪讪地,望了眼病床上一臉興味的季以宸,低低地說了句,“謝謝你,季以宸。”

“不用謝,你說的,我是你合格的合約對象,為你服務是我應盡的義務,等會喂我吃飯的時候,記得不要太粗魯了。”

葉流螢望着一臉捉狹的季以宸,心底暗道,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季以宸?

病房裏,寂靜如初,只有葉流螢給季以宸喂飯的聲音,看着季以宸慢慢咀嚼着飯菜,葉流螢由衷的贊嘆,上帝真是太不公平了。

像季以宸這種人,不但得到了上天太多的眷顧,連吃個飯也都是優雅之極,任何一個角度看去,都是完美之極。

通俗來講,吃個飯,看起來更像是在撩妹子。

好在,葉流螢和季以宸相處已久,對于季以宸這些疑似撩妹技能早就有了免疫能力,不然早就飛奔上他的懷抱了。

雖然只相處兩三個月的時間,兩人看起來像是熟絡已久。

病房前,走廊裏不時有人走過,望向病房裏的葉流螢和季以宸,嘴裏不住地贊嘆道。

“诶,這才是模範夫妻呀。”

“可不是,我家那口子每次送飯過來,把飯往那裏一扔,人就不見了。”

“我現在在醫院待着,老婆見我能走了,飯都不送了。”

“真是同人不同命呀。”

......

病房裏,季以宸嘴角微揚帶起一抹迷人的弧度,望向面前專心喂飯的葉流螢,輕聲說道,“流螢,聽到沒有?別人都說我們是模範夫妻呢。”

葉流螢給了季以宸一個白眼,将最後一口飯塞入了他嘴裏,沒好氣地說道,“你沒聽到這句話的前面多了個--像字?”

季以宸讪讪一笑,伸手在葉流螢的俏臉上擰了一把,“流螢,你都不開玩笑的?”

葉流螢橫了季以宸一眼,伸手将他纏滿繃帶的手打了下來,輕聲說道,“季以宸,我不你,有些事情不能開玩笑的,明白嗎?”

季以宸望向葉流螢的眸子深了深,一本正經的說道,“明白。”

“噗哧”一聲,葉流螢笑出了聲,“季以宸,真不知道你還有這麽搞笑的一面,我以前一直以為你不會笑,不會好好說話,.....不會好好生活,沒有想到,你還有這麽風趣幽默的一面。”

季以宸一把将葉流螢擁入懷裏,輕聲說道,“那要看遇見什麽人,有些值得你對她好,有些人值得你為她付出一輩子。”

葉流螢面露憂色,望着季以宸,一臉擔憂的說道,“季以宸,今天那輛渣土車來勢兇猛,我真擔心是沖着我來的,他們要是想要我的命,那麽你在我身邊,不是受連累,這怎麽好?”

季以宸纏滿繃布的手指輕捏着葉流螢俏麗的下巴,輕聲說道,“你的意思叫我以後離你遠點?你的死活我都不要管了?”

葉流螢望向窗外,幽幽地嘆了口氣,“季以宸,這本來就是我的事,怎麽能夠一而再再而三的連累你?況且,你掌管着萬娛集團那麽大的公司,要是你出點什麽事,受害的可不是你一個人。而我,就是賤命一條,死了就死了。”

季以宸眼底生了寒氣,輕捏着葉流螢下巴的手指力道重了幾分,望着一臉漠然的葉流螢,冷冷說道,“葉流螢,以後不許你說這些喪氣話,你這條命就我救的,他們要想拿去,得我說了算。”

葉流螢倒吸了口涼氣,怒道,“季以宸,你弄疼我了。”

話未說完,季以宸一把攬住葉流螢的腰身,性感的薄唇狠狠地覆了過來。

淡淡的薄荷味傳了過來,“唔---”來不及抗議,柔軟的兩瓣狠狠地被季以宸吸允住,動作極為霸道、粗魯,強勢侵入,像是一個沙漠行走許久的人,遇見了清冽甘甜的泉水,狠狠地吞噬着一切。

葉流螢心狂亂地跳動着,腦袋裏一片空白,說不出是什麽原因?這一次,他居然沒有那麽反感。

居然有了一絲想要索求的感覺。

她不是冷血動物,這樣一個優秀的男子對她如何,她心裏自然清楚。

她只是在想,她何德何能,能夠承受季以宸不顧性命的愛意?

或許,他們之間的感情早已超出了合約對象之間的感情,只是她不願承認罷了。

她對季以宸是心存感激?還是愛上他了?葉流螢腦袋裏一片空白,怎麽也想不明白這個問題。

微眯着眼,雙手已經不自覺地迎合着季以宸,攬上了他的腰身,配合他強勢的動作,熟悉的愉悅感讓她徹底沉迷。

厚重的繃帶觸感傳了過來,葉流螢猛地醒了過來。

季以宸是個病人,怎麽能這樣?他的傷口被自己碰到了怎麽辦?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