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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聯系到葉流螢

瞿秋寒湊了過來,低嘆了聲,“季以宸。你是得罪什麽人了?怎麽對方步步緊逼,一副要搞垮你的模樣。”

季以宸咬牙,低頭不語。

半晌。幽幽地說道,“秋寒。你還記得我們之前在南縣遇到的那些事情嗎?”

“當然記得。”

瞿秋寒重重地點了點頭。差點命喪懸崖,怎麽不記得?簡直就是刻骨銘心。

“我覺得那夥人一直在我身邊隐藏着,不。我在明,他們在暗。如果記得沒錯,背後還有一個驚天大陰謀。”

瞿秋寒面色徒然一沉。點了點頭。沉聲說道,“季以宸,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先前的田生怎麽會無緣無故的群毆致死。我就開始懷疑了。這一切是不是有人在操縱。不過,那時候沒有造成什麽惡劣的影響。也就算了。但是現在欺負到你頭上來了,就不行了。”

季以宸嘴角微勾帶起一抹邪魅的笑意。聲音上揚了些許,“不管他是人還是鬼,我一定要将他揪出來。”聲音冷冽。如同西伯利亞的寒冷直面而來,瞿秋寒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季以宸這麽說,對方是不是要倒黴了?

沒過一會兒,孫莉莉跑了進來。

瞿秋寒起身,迎了上去,聲音顫道,“怎麽樣?”

“果然出我所料,可疑的人都已經跑了,經查實,他們的身份證都是假的。只不過我得到了一條重要的信息,他們的口音帶着濃重的閩地口音,更主要的是曾經有人來找過他們幾個。”

“誰?”

孫莉莉拿出一個手機遞給瞿秋寒和季以宸,屏幕上現出了一個年輕男子的照片,手裏叼着煙,眼睛向上,臉上滿是不屑。一看就知道是個小混混,不過,季以宸和瞿秋寒怎麽認識?

“聽一起的工友說,這幾個人進來後,一直很謹慎,年輕人愛拍照什麽的習慣,他們從來沒有。這一張照片是一個工友在玩手機的時候,無意中拍下來的。”

季以宸伸出修長如玉的手指輕捏住手機邊沿,望着上面的照片若有所思,片刻,手指輕點,将照片發了過去。

十分鐘之後,季以宸的手機響了。

手機那頭傳來馬長龍殷切的聲音,“季總,您剛才發過來照片上的人叫做馬仔,他經常在國貿大廈那邊活動。”

“協助寧隊長馬上找到他的下落。”

“好的,季總。”

某海濱城市,海景房裏,陽光透過薄如蟬翼的紗窗斜斜地灑了進來,遠處,是無盡的海岸線,海風瑟瑟,林木搖曳。

房間正中央是一張巨大的真皮床,銀色的真絲被裏,一個曼妙的身體半裸着躺在那裏,眼巴巴的瞅着窗外,看了幾天的美景,心情頹廢到了極點。

手機放在旁側,直接調成了飛行模式,偶爾接受一下信號,短信像是索命鬼似的突突直響。

葉流螢躺在柔軟的蠶絲被裏,眸光迷離,窗外的美景已經成了葉流螢眼底的惡魔。如果說讨厭一首歌最好的辦法是反複聽,聽得想吐。那麽,美景如是。

終于,葉流螢忍不住了,伸出白皙如玉的手指一把抓住旁側的手機。

都是好奇害死貓,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待在這裏,完全脫離外界的聯系真的做不到。

手機裏的信息,一條條地蹦了出來。

其中季以宸的號碼最多,到了最後,已經變成了一天一條,很規律。

葉流螢害怕禁不住季以宸的誘惑,直接跳過季以宸的信息,查看久雅的信息。

“流螢,你去哪裏了?你怎麽忍心就這樣消失了?前兩天你的電話打不通,今天突然見到了季總,我見他一臉憔悴,似乎想你想的傷心了。你們是不是吵架了?”

“流螢,你怎麽回事?就這麽消失了?”

“流螢,你知不知道報紙上又好了梁雨琪那個賤人的消息,季家放出話來了,非梁雨琪做季家的媳婦不可。”

“流螢,唉,我真的看不下去了,拜托你給季總回個電話吧,哪怕給他回個信息也好,你知不知道,他現在快把我的小區當成他上班的地方了,每天必來報到。”

“流螢,不知道怎麽回事?好像季以宸的公司遇到問題了,你知道嗎?又是那個什麽舊城改造項目,不過梁氏集團出面說什麽幫忙之類的吧。估計這會兒,梁雨琪那個賤人又拽的不行了。”

.......

葉流螢一條條的信息這麽翻下去,看到最後,一顆心快蹦出嗓子眼裏。

直接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沒過一會兒,電話通了。

“外婆。”

“流螢,你現在到哪裏了?”

“外婆,我......”

“流螢,你要是不想說,就別說了,我也不問。只是......”老太太低嘆了聲,聲音低沉了幾分,“流螢,以前是不是我錯怪那個孩子了,其實這些天見他也不容易,放着外面那麽多的姑娘不要,偏偏天天守着我這個老太婆。”

“外婆-”

葉流螢心口似有一根針慢慢的紮着,一下一下,疼的撕心裂肺。

這麽天下來,很多事情她都想明白了,季以宸對她的感情确實是真的,但是這種真能持續多久?尤其在季家人強烈的反對下。她心裏沒有一點底。

“外婆-,你這麽快就心軟了?”葉流螢語氣故作輕松,帶着一絲揶揄。

老太太似有一絲尴尬,語氣輕柔了些許,“流螢,那個時候不是不了解嗎?以為那小子想占你的便宜,這些天我見着他不管多忙,總要過來陪我過一下,我的心......。唉,流螢,人心總是肉長的,就像現在,你一個人在外面,馬上要過生日了。我這心裏也放不下呀。”

“外婆--”

想當初,是老太太反複叮囑葉流螢一定要離開季以宸,現在勸她回去的,也是她。

這算什麽事?

觀景陽臺外,風景如畫,濃淡皆相宜。

落入葉流螢眼裏,已經沒了一點生趣。

後天是她的生日,三年以來,每次生日都是她一個人過,其中意味不可言喻,早已沒有爸媽在世時的歡愉,有的只是凄冷和落寞。

手攥着手機,視線從陽臺外收了回來落在了面前的天花板上,眼神空洞,沒有任何食欲,就這樣昏昏沉沉,癱軟在床上。

白天換成黑夜,陽臺門忘記關,冷冽的海風呼嘯而至,房間溫度遽然下降。

睡夢裏,爸媽和季以宸的身影反複出現,忽冷忽熱,緊攥着薄薄的被子依舊不能讓身子暖和,雙手似是無力的伸展着,想抓住些什麽。

“爸、媽,爸、媽,別走,好嗎?”

“求求你們不要扔下我。”

......

一陣清涼的感覺自額角而來,葉流螢感到前所未有的暢快,手被溫暖地包裹在某人的掌心裏,懸着的心猛地安定下來,繃緊的身子遽然松弛了不少。

季以宸望着床榻上的葉流螢,發絲淩亂,臉頰通紅,櫻唇微微張合着,心底某處如同撕裂般疼痛。

“流螢,我再也不會讓你離開我了。”

清晨,溫和的陽光自觀景陽臺外灑進來,落入偌大的房間裏。

房間裏充滿了靜溢祥和的氛圍,此時房間正中央床上,葉流螢幽幽地醒了過來,睜開眼斂,驀然發現季以宸手撐着床沿小憩。

季以宸?

葉流螢從床上一躍而起,什麽時候,季以宸居然來了?他怎麽找到這裏的?

季以宸聞異聲,緩緩睜開眼,臉上仍有一絲掩飾不住的倦意,嘴角微勾帶起一抹迷人的弧度,“流螢,你醒了?”

葉流螢張了張嘴,終是開了口,“季以宸,你不要告訴我,你是昨天晚上過來的?”

季以宸輕笑了聲,神出修長如玉的手指将葉流螢按了下去,将她兩邊的被子掖好,背後墊了兩個軟軟的枕頭,聲音輕柔,“如果昨晚我沒有過來,不知道你又會惹出什麽事來?”

說罷,熟練地從床頭櫃上藥品裏拾撿起幾顆藥,倒了一杯溫開水,遞了過來。

語氣極為寵溺地說道,“流螢,先把藥吃了吧。就你這個樣子回去,外婆見了不知道多傷心?”

“回去?”

聞言,葉流螢即刻嗆住了,輕咳了幾聲才停了下來,沒好氣地說道,“我還沒有玩夠呢。”

只差那麽一點,葉流螢差點忘了此次出來的目的。

季以宸輕拍着葉流螢的後背,嘴角微勾帶起一抹暖暖的笑意,“流螢,你的意思是你還沒有玩夠?你知不知道昨夜因為感冒,你都暈過去了。”

高燒過後,葉流螢身子乏力,仍不忘白了季以宸一眼,“老實交代,你是怎麽找過來的?”

季以宸将玻璃杯放下,嘴角啜起一抹狡黠的笑意,深邃的眸子定定地望着面前的葉流螢,“流螢,你覺得我想要找到你很難麽?但是為了獲取外婆的好感,這一次我選擇了最笨的方法。”

葉流螢挑眉,“電話號碼是外婆主動告訴你的?”

季以宸伸出修長如玉的手指拂去葉流螢額前的亂發,柔聲說道,“流螢,現在外婆也默認了我們的關系,你還有什麽可以逃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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