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不敢見外婆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天際泛起一絲魚肚白,季以宸才擁着葉流螢沉沉睡了過去。
胸前渾圓一直被握在掌心裏。背靠着堅實的胸膛,葉流螢迷糊的睜開眼,眼前的淩亂提醒了她。昨夜,她是如何的瘋狂。
莫名。葉流螢白皙的臉上暈染了潮紅。為昨夜的自己有了一絲羞愧。
前一分鐘,嚷着要退戒指,後一分鐘。與季以宸在床上極盡纏綿。
這是她嗎?
葉流螢輕輕地,試圖撥開季以宸的手掌。
一根手指頭,兩根手指頭。三根手指頭。.......
腰部力道傳來,葉流螢如同空中飛人般在空中翻個跟頭,直直地面向季以宸。迎向了一臉壞笑的季以宸。
“早上好。流螢。”
看的出來。此刻的季以宸心情極好。
是的,昨夜的他。在她身上一次次地索求,這就是所謂的欲求已滿的心态吧?
葉流螢撇了撇嘴。給了季以宸一記白眼,沒好氣地問道,“現在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
季以宸伸手撫上了葉流螢緋紅的臉頰。細膩的觸感傳來,身體某處又有了一絲異常的反應,“你在擔心,我不負責?昨夜不是剛收下了我的訂婚戒指?再說,陽城所有的權貴都在那裏見證,你覺得我是在開玩笑?”
葉流螢一把握住季以宸的手指,示意他不要亂動。
“季以宸,你老實交待,昨晚是怎麽回事?好像一切都在你的掌控當中?怎麽連我成了你的道具?你是不是得說點什麽?”
季以宸輕笑了聲,“流螢,昨晚如果将事情告訴你,你會演的這麽逼真不?”
話音剛落,直接抽出手來在葉流螢俏臉上輕輕捏了把,“流螢,昨晚你的表現沒有讓我失望,所以.....”
葉流螢怒道,“所以,你才單方面宣布了訂婚?”
季以宸蹙眉疑道,“流螢,難道你對昨晚的訂婚宴不滿意?”
葉流螢低頭,聲音低沉了幾分,“可是現在出了點問題,恐怕這婚定不成了。”仰頭,清澈如水的眸子可憐兮兮的盯着季以宸,語氣裏透着一絲祈求,“季以宸,你說,你說,你要怎樣才将這個戒指收回去?”
季以宸體內騰起的欲火冷至了冰點,伸手捏住了葉流螢俏麗的下巴,聲音冷冽。
“葉流螢,昨晚的你,不是表現很好?怎麽,這會兒又不爽了?是不是又得收拾收拾你?”
葉流螢倒吸了口涼氣,她怎麽覺得這會兒的季以宸那麽讨厭,怎麽看,怎麽不順眼?
“季以宸,你能不能講點道理?”
季以宸深吸了口氣,緩了下來,“好,我給你機會,必須說清楚。”
莫名,看着葉流螢可憐兮兮的模樣,又不忍心了。
想他季以宸何曾遇到過這樣的情況?就算是數十億的單子,從來不會眨一眼。更別說女人,只要他微微點頭,可以從城東排到城西,且都是名門閨秀。
葉流螢揉了揉生疼的下巴,嘟着嘴,低低了說了句,“真不知道是不是瘟神投胎,怎麽力氣這麽大?”
季以宸冷眸掃了過來,聲音冷冽,“你說什麽?”
葉流螢輕咳了幾聲,連聲說道,“我說,我說,有些事情能不能不要問了,我都頭疼死了。還不知道回去怎麽和外婆說呢?”
腦海裏浮現出外婆上樓時悲傷的表情。
白發人送黑發人已經一件痛不欲生的事情了,更何況,對手有了要挾她的籌碼。
想到這裏,葉流螢小臉頓時沉了下去,身子微僵,瑟瑟發抖。不知道接下來,面對她的是什麽?
有些事情,真不是有錢就能解決的。
手被季以宸溫柔的包裹在掌心裏,聲音如同大提琴般低沉,透着一絲魔力,安撫了她躁動不安的靈魂。
“流螢,我們算是一家人了,有什麽事情不能一起面對?有沒有想過在南縣時的一切,共同經歷過生死的人,還有什麽秘密?”
擡頭,葉流螢眼眶啜淚,聲音暗啞,“以宸,外婆接到要挾的電話,如果我和你訂婚,将把我爸媽的醜事揭露出去。可是,我不知道我爸媽幹了什麽醜事呀?他們在我心裏永遠都是最好的,就算犯了什麽錯誤,他們已經用自己的命來償還了,為什麽還不能放過他們?”
偌大的卧室裏,只有葉流螢斷斷續續的抽泣聲,聲音低沉,透着絕望。
能和季以宸在一起,是她不敢想象的美事。
但是,如果讓死去的父母不得安寧,她又怎麽願意?
更重要的是,對方是誰?手裏到底有着什麽把柄?會對父母和她造成多大的傷害,她通通不知道。
......
身子被季以宸緊緊擁在胸膛裏,汲取着熟悉的體味,葉流螢的心慢慢安定了下來。
許久,季以宸低頭,在葉流螢光潔的額頭上輕吻了下,
“傻流螢,這麽嚴重的事情怎麽不說?你以為,這是你一個人能面對的嗎?如果這一切給了對方機會,還會有下一次。對方會讓你一輩子都擡不起頭來。再說了,沒有證據浮出水面,證明伯父、伯母犯過錯誤,我是不會相信的?”
“真的?”
葉流螢仰頭,眼眶裏瑩光隐動。
在這樣的時刻,能有人相信她,相信她的父母,還有什麽比這更幸福?
“嗯。”
季以宸重重地應道,手中力道重了幾分。
腦海裏浮現出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臉龐,帶着暖暖的笑,如同天上的暖陽,見到他,心裏頭都是熱乎的。
每次來時候,都會給他買甜甜的糖,甜入他的心裏。
如同懷裏的葉流螢,給了他莫名的踏實和溫暖。
那時候的他,多麽希望,這個不知名的叔叔,是他的親人哪。
床頭,手機響了。
季以宸皺了皺眉頭,拿起手機。
“季總,度假村這邊現在圍滿了人,再這麽下去,我頂不住了。”
季以宸嘴角微勾帶起一抹迷人的弧度,算他們識趣,知道我不想被打擾,果然沒人打電話進來騷擾。
“嗯,就讓他們先等着吧。我還有點事情沒忙完。”
“以宸,怎麽了?”
葉流螢擡頭,迎向季以宸滿是興味的眼神,眼睛裏的淚水未曾幹透,長長的睫毛呼閃着,惹人憐愛。
季以宸輕笑了聲,“流螢,你知道嗎?昨晚你身上的u盤和紙條就是你曾經的閨蜜放進去的?”
“徐曼?”
葉流螢疑道,“不是成了那什麽.....”訂婚宴席上的ppt,這句話,葉流螢不好意思說出口。
季以宸伸手,修長如玉的手指指腹輕輕捏住了葉流螢的俏鼻,嘴角微揚帶起一抹暖暖的笑意,“流螢,以後要習慣現在的身份,你可是我季以宸的未婚妻了。”
葉流螢吐了吐舌頭,白皙的臉頰騰地紅了。
真不習慣呀。
“徐曼還被你軟禁?”
季以宸輕笑了聲,“流螢,非法軟禁可是犯法的?我可是大好青年,只是看她不順眼,請她喝茶罷了。”
話音剛落,已經掀開被子起床了。
“我想過去看看,她想清楚了沒有?你要是累,再睡會兒。外婆那裏,昨晚我已經派人過去打了招呼了,你不用擔心。”
“你.....”
偏偏做好了一切,還要讓她擔心這麽久?什麽意思嘛!
“騰”地一聲,葉流螢坐了起來。
嘟着嘴,聲音裏透着一絲無賴,“我要和你一起過去,說不定能從徐曼身上找到一些線索。”和無賴在一起,不知不覺也變成無賴了。
季以宸睨了眼葉流螢脖彎處,嘴角微勾帶起一抹迷人的弧度,聲音如同山澗裏的清泉。
“你确定?”
葉流螢低頭,白皙的臉頰騰地紅了。
可見的,裸露的,大片的凝脂肌膚上種滿了草莓,紅紅的,突兀的,極為顯目。
“啪”地一聲,葉流螢拉過輕柔的蠶絲被将自己包裹起來,嘴裏仍就不服氣的嚷道,“有什麽不可以?不是你幹的好事麽?還怪我?”
季以宸嘴角微揚帶起一抹迷人的弧度,“好好好,都是我的錯,今晚不這樣了。換你來給我種草莓印,好嗎?”
“你......”
葉流螢披着被子起床,“下次不許這樣了。”
還有下次?
望着葉流螢裹着被子,臃腫的身子一搖一晃地賭氣進了衛浴,季以宸嘴角微揚帶起一抹迷人的弧度,這麽說,葉流螢是同意和他的交往了?
這麽說,每晚都有暖玉在懷了?
半小時後,葉流螢和季以宸已經精神抖擻的出現在別墅門口。
“那個,我過去和外婆打下招呼?”
莫名,葉流螢不知道稱呼季以宸為什麽了?
不像以往,乖巧的時候叫他季總,生氣的時候喚他季以宸,......,現在訂婚了,居然不知道怎麽稱呼了?
季以宸嘴角微揚帶起一抹迷人的弧度,聲音如春日的暖陽,直入心脾。
“你确定?”
“我......”
葉流螢猛地恍了過來,她身上遍布草莓印呢。
狠狠地瞪了眼季以宸,大步走上了停在一旁豪華商務車,透過駕駛室,可以見到孫少平正目不斜視。
都是季以宸,都是他,居然淪落到不敢見外婆的地步了?
他平時都是吃什麽的?怎麽索求無度?
知不知道,縱欲過度有害身體?
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