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264章 季總也是正常男人?

久雅聲音嬌嗔,帶着微弱的臺灣腔,膩歪地不行。輕喚道,“流螢--”

“別,千萬別這樣叫我。雞皮疙瘩都出來了。有時間,多叫叫導演。指不定他會給你幾個好角色。”莫名。葉流螢想到了給久雅送限量版裙子時,也是這種膩死人不償命的聲音。

“流螢,你說什麽呢?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剛才安陳給我電話了。約我去吃飯,你說,我穿什麽衣服好呢。總不可能每次和他見面。都穿你送的那條裙子吧。”

葉流螢輕笑了聲。原來是這事?難怪久雅激動成這樣?

“老實交代,你們什麽時候勾搭上的?”

話說,久雅其實底氣不錯。就是有一種說不出的痞氣。人倒是挺簡單的。

和安陳那個活寶在一塊。日子想想也挺有趣的。

“流螢,你說什麽呢?要是能勾搭上就好了。現在我們可純着呢,連手都沒拉過呀。”久雅聲音裏透着濃濃的失意。要是性別錯位,她早就撲上去了。

“好了,不說多了。我今天有點事。我們晚點再聊吧。要不你就穿那條湖藍色真絲裙子吧,襯的你皮膚更白,更有氣質。”

“謝謝你,流螢。”

“好了,那我挂了。”

“別,別-”久雅急忙說道,“流螢,你知道嗎?娛樂圈裏都傳遍了徐曼被季總軟禁起來的事,是不是有這回事?大家今天都興奮得不行,導演罵了好幾遍,都不專心呢。”

“別亂說-”葉流螢輕聲呵斥,“這是犯法的事,能亂說的?”

久雅吐了吐舌頭,連聲說道,“也是哦,今天我在片場見到楚天王了,一如以往的帥氣,拍起片子來不疾不徐,果然是天王的氣派。要是徐曼真被季總軟禁了,他怎麽這麽淡定呀。”

不管久雅說什麽,葉流螢只是低低地應着。

确實,有些事情确實匪夷所思,就像楚東一樣,曾經那麽熟悉的倆個人,硬是沒看出來他是如此喜歡攀高枝,哪怕徐曼如何羞辱他,如何呼之即來揮之即去,依然堅定不移的站在徐曼身邊。

以前的他,怎麽會是這樣的人?

像是冬日的陽光,溫暖,積極,向上......

時間真能改變一個人麽?哪怕他以往的信仰多麽堅定?

放下電話,葉流螢拿起面前的茶水徑自倒了一杯,擡頭,透過薄如蟬翼的窗紙看向窗外,陽光明媚,光線比來時強烈了許多。

季以宸怎麽還不來?

隔壁單間裏。

徐曼滿臉倦容,卷縮在中式沙發裏,早已沒有了徐家大小姐先前的嚣張作派,眼底不時望向面前山神般坐了一小時多的季以宸,眼底是掩飾不住的驚恐。

房間裏寂靜如初,只有牆上挂鐘嘀嗒嘀嗒的走着。

季以宸身着黑色的襯衣,修長如玉的手指端着瓷白如玉的茶杯,完美的唇形微抿着,目光如炬,定定的望着面前狼狽到了極點的女人,眼神時而犀利,時而饒有興味,像是打量着到手的獵物,正想着如何肢解它。

徐曼終于熬不住了,從低低地啜泣聲,到壓抑的哭聲,再到嚎啕大哭.......

完全沒有了豪門小姐的形象,發絲淩亂,身子微顫,......

季以宸起身,低頭,望向手腕處,冷冷說道,“說吧,你還有三十分鐘時間。不然,後果如何?我不想陳述太多。”

這是他進入房間,說的第一句話,帶着強烈的氣息直逼而來,讓徐曼幾乎不能呼吸。

徐曼掙紮着擡頭,眼睛裏滿是不可置信,聲音顫道,“三十分鐘?季總,你打算把我怎麽樣?你知不知道我們徐家在陽城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要是我爸知道了,絕對不會放過你。”

季以宸呲笑了聲,嘴角微勾帶起一抹邪魅的笑意,欺身向前,直接用茶幾上的小鐵勺挑起徐曼俏麗的下巴。

“徐大小姐,你父親正在外面,要不要我喚他進來,和你打個招呼?順便給他講講,你幹的好事?”

徐曼錯愕地望向面前情定神情的季以宸,瞪圓了眼,眼底隐過一絲驚恐,“你的意思是我爸來了?他怎麽不來救我?”

季以宸冷笑了聲,“徐曼,你知道你犯得是什麽事情麽?如果鬧大了對誰都沒有好處。徐總看來,這一點比你聰明多了。”

片刻後,徐曼冷靜了許久。

“季總,你究竟想知道什麽?”

看來她今天不說點什麽,肯定是走不出去了。

季以宸動作優雅到了極致,從衣服兜裏拿出一根雪茄點上,煙霧袅袅,迷了季以宸深邃的眼睛。

徐曼坐在對面,不由得吞咽了下口水。

除了魔鬼的心性,這個男人無時無刻不在挑逗着別人,真是便宜了葉流螢那個賤貨,也不知道她給季以宸下了什麽迷魂藥。

煙霧飄遠,季以宸視線收了回來,冷眸睨向花癡狀态的徐曼,心底浮起一絲冷笑,這女人真夠膽大,這種時候居然還想着那事。

“徐小姐,我想知道什麽,你自然知道。”

徐曼咽了咽口水,似是下了決心,眸光炙熱,定定地望着季以宸,聲線上揚了些許,“可以,我可以說出是誰指使我做的,我手上還有證據,但是我有一個要求。”

季以宸心底冷笑了聲,徐曼說出這句話,說明她可以去死了,居然還敢提要求?

他倒要看看,她提得是什麽要求?

“說。”

季以宸優雅地弾去了雪茄上的煙灰,淡淡說道。

這個女人,真是膽大包天呀。

“季總,我,我,我仰慕您已久,可不可以陪我一個晚上?過後,我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噗”地一聲,寧仲碩差點笑出了聲,好在,站在季總身後,沒有讓他瞧見。

他可以肯定,此時的季總表情定是驚訝到了極點。

見過花癡,見過超級花癡,真沒見到這麽不要臉的花癡。

人家都是不顯山不露水的勾引。

徐曼這是什麽?赤裸裸的提出要求,要想得到證據,必須陪她上床。

寧仲碩不經意的瞄了眼牆角隐蔽的攝像頭,低嘆了聲,如果徐偉知道她的女兒這麽狂放,不知道是什麽感覺呀。

只是,他想,季總應該不會讓徐曼見到明天的太陽了。

“可以。”

寧仲碩腳底打滑,差點倒了下去,季總剛才說了什麽?

居然答應了徐曼這樣無理的要求?

他不知道葉小姐正在隔壁眼巴巴的等着他?難道,今天早上,他瞧見季總和葉小姐之間的親熱都是裝出來的?

還是男人都逃不過美女的誘惑,更何況是徐曼這樣的尤物?

季總也是正常男人?

沙發上,徐曼也愣住了。

她本來沒抱任何希望,但是季以宸如大提琴般的聲音突然響起,雖說只有短短兩個字,對她來說,卻是世界上最美妙的聲音。

“可以。”季以宸伸手,撚滅了雪茄,身子後傾,靠在了沙發上。“還有其他要求嗎?”

徐曼臉頰蒙上一層淡淡的紅暈,擡手,微微整理兩邊亂發,突然覺得有了一絲尴尬,她今天的形象是不是太不好了?

此時的她,像是懷春少女揣測季以宸的喜歡,床上的表現,......

就是沒有想到季以宸對她的看法,或許,在她眼裏,只要季以宸對她有着一絲好感就行了。

不,能和季以宸做上一夜夫妻,她也知足了。

“以宸--”

徐曼面露嬌澀,嬌嗔道,“那我是不是要去打扮下?”

話音剛落,挺了挺胸前的渾圓,舔了舔幹涸的嘴唇,心底暗自嘀咕道,早知道季以宸這麽容易上鈎,先前折騰個什麽呀。

身後,寧仲碩雞皮疙瘩直往下掉,這女人發起情來,比貓兒還厲害呀。

看來,季總也逃不過這妖精的三尺蠻腰呀,只是這胸,比起葉小姐差遠了吧。

季以宸嘴角微勾帶起一抹邪魅的笑意,“沒關系,這樣不是更美?不過......”

“不過什麽?”

徐曼目光微凜,急忙問道,她可不想到手的肥肉就這樣沒了。

“不過,我對白天辦這事沒興趣。晚上,喝點酒更有情趣。”

“行-”

徐曼眉飛色舞,只差沒往季以宸懷裏鑽了。

季以宸微微蹙眉,起身,徑直向着門外走去。

“天黑之前,好生招待好徐小姐,晚上我再過來。”

“是的,季總。”

“不送,季總。”身後,徐曼花癡般的聲音響了起來。

房間裏,葉流螢正無聊的數着手指頭,“砰”地一聲,門開了。

季以宸高大碩長的身影走了進來,身後,寧仲碩和酒店經理模樣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不停抹着額頭,像是有擦不完的汗,手裏拿着文件。

葉流螢微怔,起身,迎向季以宸,嘴角微揚帶起一抹暖暖的笑意,“以宸,這麽快?事情就完了?”

在她的印象裏,徐曼簡直是天底下最難纏的對象,怎麽兩個小時不到,就招了。

“沒有,她的事情暫時緩緩。我們先把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做了。”

身後,寧仲碩眼光望向別處,心底暗道,季總,你這樣好麽?這邊含情脈脈,隔壁暗送秋波,是想享齊人之福?

“怎麽?還有事情比那件事更重要?”

畢竟徐曼的事情當着外人的不方便透露,葉流螢只好含糊其詞的帶過。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