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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葉家財産如數奉還

聲音低沉,為自己的驚慌失措有了一絲羞愧。

跟随季以宸這麽多年,一直沒有學到他的淡定和從容。今天又讓他見笑了。

放下電話,季以宸對着前座的孫少平輕聲說道,“去萬娛集團總部。”

“是的。季總。”

孫少平應聲,方向盤輕輕一轉。車子一溜煙地滑向了萬娛集團總部。

這麽多年來。他已經習慣了季總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模樣。

“流螢,等會你和我一起上去麽?”

葉流螢嘴角微揚帶起一抹暖暖的笑意,仰頭望着季以宸。輕聲說道,“當然。這個精彩的時刻怎麽能少得了我?”

當年,她和父親對徐家父女可謂是掏心掏肺。沒想到居然落到了如此境地?

如今。風水輪流轉,她想要聽聽,徐偉為何要這麽做?

季以宸握緊了葉流螢的手。聲音輕柔了幾分。“好的。流螢。”

季以宸心思流轉,回到了那張照片上。當年,父親與徐偉、葉開顏和梁治偌之間。到底有着什麽樣的關系?

二十分鐘後,黑色賓利穩穩地停進了地下車庫。

季以宸緊握着葉流螢,大步走向總裁專用電梯。三分鐘後,到達了樓頂。

月涼如水,幾顆殘星鑲嵌在灰蒙蒙地天空。

夜色下,萬娛集團的頂樓籠罩着一層淡淡的薄霧,如同揮之不去的輕紗,遮住了樓頂巨大的霓虹燈燈箱。

五彩燈光閃爍,徐偉身子掩映在巨大的霓虹燈下,雙手抱着巨大的霓虹燈配件,後面就是懸空,只要一松手,馬上就摔下去了。

此時的徐偉,霓虹燈下,面色慘白,身體瑟瑟發抖,臉上早已是涕淚交加。

幾天不見,頭發已然發白,身子也消瘦了不少。

徐偉面前,圍着稀稀落落的安保人員,個個神情緊張。

已是下班時間,沒有其他的員工在現場。

柳延慶站在最前頭,繃緊了神經,腳步呈邁出之勢,只等着徐偉虛脫之時,将他抱下來。

羅婷拿着擴音器,對着倚在霓虹燈下的徐偉,喚道,“徐總,您千萬得穩住了,季總馬上要到了,有什麽事,您可以和他當面說。”

徐偉未曾說話,眼睛死死地盯着天臺入口方向。

見季以宸和葉流螢上了樓頂,徐偉似是長籲了口氣,聲音顫道,“季以宸,你終于舍得出現了!”

季以宸嘴角微勾帶起一抹迷人的弧度,“徐總,怎麽?這麽快就支撐不住了?我以為你體力可以,再撐上半個小時,也沒有問題吧。”

徐偉愕然,聲音冷冽了幾分,“季以宸,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裝不知道?如果我從這裏跳下去,輿論将包圍你的公司,到時候,你公司股票價格會怎樣?你清楚麽?”

季以宸上前幾步,嘴角仍挂着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眼底卻有一絲戾氣隐過,“徐偉,我賭你不想死,你覺得我說的對麽?”淡淡的笑意如同春風化雨般的輕柔,拂去了在場人員心頭的霧霾。

望着季以宸,心底多了一分從容。

天臺死寂一片,只聞呼呼的風聲拍打着霓虹燈上配件的聲音。

“季總,你說,現在怎麽辦?”

季以宸握緊了葉流螢的手,側身,望向茫然不知所措的羅婷,淺笑,“還愣着幹什麽?将徐總請下來,我們去辦公室坐坐。聽說徐總來萬娛集團好幾天了,未曾到過我辦公室,不是說,我不好客麽?”

“好的,季總。”

寧仲碩和柳延慶等人,蜂擁而上。

徐偉原地石化,只有手臂仍緊緊地抱着霓虹燈後面的支撐,生怕一個不小心掉下去了。

表情木讷,銀神直直地望着嘴角挂着一絲淺笑的季以宸,眼底隐過一絲驚駭,如同見到了怪物般。

季以宸什麽時候有了這麽生動的表情,居然笑了。

只是,現在的他,面對這樣的季以宸是哭?還是該笑?

面前的季以宸,身材碩長,王者般的氣場,透着睥睨天下的霸氣。

難怪徐曼在最後一刻,仍然對他存着一絲幻想,以至于入了他的圈套。

這樣的男子,誰見了不想?

兩分鐘後,徐偉被安保人員救了下來,身材抖瑟着,如同風中落葉般瑟瑟發抖,早已沒了先前的驕橫。

“季總-”

徐偉的聲音裏透着幾分虛無,面對季以宸,在腦海裏演練了無數次的話,突然沒了,腦袋一片空白了。

“徐總,別急。慢慢想,從這裏下去需要兩分鐘時間,已經夠你想很多事情了。只是,你要是什麽都想不起來,我就不能保證您的寶貝女兒在國外生活安逸。”

“季總-”

徐偉瞬間老淚縱橫,就算他在商場上如何不擇手段,仍然希望自己的女兒活在溫室裏,不見丁點風雨。

季以宸剛才的話,不是要了他的老命?

剛想開口,季以宸已經摟着葉流螢向着電梯口走去,留給徐偉一個大大的背影。

五分鐘之後,徐偉情緒安定了不少,出現在季以宸辦公室時,沒有了先前的倉皇,只有一絲死灰。

季以宸坐在寬大舒适的真皮椅上,嘴角微勾,帶起一抹似有似無的弧度,聲音冷冽,沒有一絲溫度,“徐總,坐吧。”

徐偉睨了眼坐在沙發上的葉流螢,嘴角微勾,勉強帶起一抹不達眼底的笑意,“葉侄女,你也在這裏?”

經過他的觀察,可以斷定,葉流螢在季以宸的心底,絕對不一樣。

季以宸能有今天的變化,和葉流螢分不開。

葉流螢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對于徐偉的示好,葉流螢心底明鏡似的,不過對他,她真的一點好感都沒有。相信與她有着同樣遭遇的人,對徐偉這樣的人,也是提不起興趣。

季以宸嘴角微勾,帶起一抹迷人的弧度,卻讓人感到冰涼一片。

“徐總,有時間拉關系,不與花時間想想怎麽說吧?”

徐偉眼底隐過一絲驚慌,側身,望向辦公室旁的季以宸,冷冽的氣場,蕭殺的氣息,無一不讓他膽寒。

心底一顫,挺直的背彎了下去,眼神裏隐過一絲閃躲。

“季總,求求你,求求你幫幫忙吧。救徐氏一把,否則真的全盤皆輸了。徐氏就像是我的兒子,這些年我兢兢業業,看着它一步步的成長,如今,它就要夭折了,你說我怎麽辦?”

季以宸冷笑了聲,“徐總?搶來的兒子也算?”

徐偉面色徒轉蒼白,眼神裏隐過一絲閃躲,避開葉流螢刀般眼神,聲音顫道,“季,季總,您怎麽能這麽說?這些年,我雖然在聲音場上有一些嚣張跋扈的脾性,但是從未對誰的企業有過丁點觊觎之心。”

“啪!”

徐偉面前茶幾上扔下了大疊資料,徐偉低頭,掃視了眼資料,背脊處陣陣發冷。

居然是當年為了低價吞并葉氏集團,私底下做的一些手腳。

只是,這些資料怎麽會出現在季以宸這裏?

面前的資料,将是壓垮徐氏集團最後一根稻草。

如果一旦出現意外情況,資料公諸于世,徐氏将陷入更大的危機,分分鐘被銀行清算,徐氏立馬破産。

嘀嗒......

嘀嗒......

是徐偉額角冷汗滴落在地的聲音。

季以宸嘴角微勾帶起一抹似有似無的弧度,聲音裏透着一絲興味,“徐總,對資料有質疑麽?如果有的話,我們将資料呈上相關部門,由它們下如何?不過裏面有些手段見不得光,只怕會牽扯出一批人,到時候,徐總真成了喪家之犬。”

“撲通-”

徐偉在辦公室前跪了下來,臉上早已成了死灰色。

如果季以宸真這麽做,不但是把徐氏集團往絕路上逼,更是把他們家人往死路上逼呀。

“季總,您說,您要做什麽?盡管說。就算做牛做馬都可以。”

季以宸嘴角微勾帶起一抹迷人的弧度,望向癱軟在地的徐偉,聲線上揚了些許,“徐總,你先說說,我聽聽,看你是否夠誠意?”

徐偉顧不上抹去頭上的冷汗,忙不疊地點頭,“季總,我願意将當年從葉家奪過來的財産盡數奉還。這些年增值部分全部贈送,希望季總能夠放過在下一馬。”

沙發上,葉流螢微微一怔。

徐偉做事手法狠毒,在陽城生意圈裏已經是出了名,從來只在別人身上沾便宜,不曾吃過一毛錢的虧,今天居然這麽痛快?

分分鐘将葉家財産盡數奉還,增值部分還免費贈送?讓她如何不吃驚?

季以宸冷笑了聲,起身,邁着大長腿走了過來。

空氣徒然緊張起來,徐偉擡頭,望着面前氣勢逼人的季以宸,聲音顫道,“季,季總,剛才我說的,您可滿意?”

“這是葉家的資産,由不得我同意與否。”

徐偉了然,嘴角輕扯帶起一抹勉強的笑意,“葉侄女,不知道你可滿意?”

望着面前如喪家犬般的徐偉,葉流螢突然生出的同情之心,瞬間被冰冷失去父母的事實,泯沒了。

“徐總,我就想問你一個問題,當年,我父親對你推心置腹,你為何這麽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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