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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可有想孤

洪武帝微眯起雙眼,眼瞳深處火光閃躍,洪武帝嗓音喑啞。低沉溫柔:“愛妃,為朕選妃可還順利?”

洪武帝微微的勾着唇角,明黃的衣角只晃的馮楚楚有些煩躁。近些日子。由于對宮中局勢不明了,加上沐風的事情她已經十分頭疼。

再說。這選妃哪有大冬日臨近除夕的時刻開始的說法!

馮楚楚眼眸低垂。長而密的睫毛輕輕抖動着,襯上精致的五官隐隐流露出妩媚。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去回答了。

而這一幕在洪武帝看來,卻又是另一種景象。他只以為。馮楚楚是不願意将他與更多的女子分享,才将此事滞後了。

他自然也是關注着的,她可是從接了這個任務。就沒有動過手。

宮裏其他的女人他不敢肯定。可是她們自然是日日盼着自己寵幸的,唯獨這個女人,讓他有些看不透。摸不清。

“怎麽?愛妃是舍不得将朕與他人分享嗎?”

原本。還有些不知道如何解釋的馮楚楚。有些語塞的馮楚楚,也似乎是摸清了洪武帝心中所想。微微勾了勾嘴角,眼中卻是有些水盈盈的看了洪武帝一眼。

“陛下。臣妾哪裏敢,只是,配得上陛下的。那自然是要足夠優秀的女子,臣妾自然要好好物色才是。”

洪武帝眸光一凜,直接将馮楚楚拉倒了自己的懷中,眼睑微斂,“是嗎?愛妃當真如此想的?”

馮楚楚微微一愣,卻是咬唇點了點頭。

只逗得洪武帝哈哈大笑,直接抱了她就要往床榻而去。

任由洪武帝的手在自己的身上煽風點火。洪武帝看着馮楚楚漸漸有些迷離的眼神,嘴下更洪武帝俯身貼近小巧可愛的耳側,誘惑呢喃:“孤可是好久沒有與小乖親熱了呢。”

“小乖可有想孤?”

不多時女子嬌柔的喘息呼痛,男人難耐的粗喘和低聲誘哄悉悉索索響個不停,紅浪翻滾,馮楚楚迷茫無措間眼底的精光一閃而過,随即放松身體,使出所有技巧配合着洪武帝折騰。

“皇上,小乖好癢。”

“……”

“啊,幹嘛要摸那裏……那裏不可以啦……”

“……”

“說,你愛朕。”

馮楚楚一張嘴,便是溢出一抹輕吟,随即便緊緊的咬了唇。

那抹疼痛讓她的心中又清明了幾分,她不能愛他。

“說。”

見到馮楚楚微微的搖頭,洪武帝又是将自己的動作加重了幾分。床笫之間,有那個女人能逃離自己的掌控。只是,此刻他才是像那個要糖吃的孩子,得不到自己的那顆糖,他就不高興。

“說你愛朕,我就給你。”

馮楚楚很不想承認,此刻她的身體已經出賣了她,可是,越是如此,她的心裏便越是清醒。

而洪武帝的耐性卻遠遠沒有馮楚楚那樣的多,再感受到那抹危險的氣息時,馮楚楚知道,自己這麽做,當真沒有什麽好處。

“我......我愛......唔......”

話還沒有說完,洪武帝便是将馮楚楚的嘴堵上了,他心中隐隐有些不悅,只是突然間,卻有些不想聽到這句話從她嘴裏面說出來,或者是不想要此刻聽到她最裏面說出這樣一句話吧。

洪武帝懲罰性的寵幸,整整的折騰了馮楚楚一個晚上,至于什麽時候,結束的,她根本不知道,已然昏睡了過去。

只是,這春風一度,卻是被宮裏的人傳遍了。

雖然馮楚楚很不想承認,也不想面對,但是,她卻是知道,這宮裏又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要盯向自己了。

待她醒來,洪武帝已經離去。

這一次,沒有聽到他冰冷的“去。”

馮楚楚揉着眉頭,任由碧環與麗書麗畫伺候着給自己沐浴更衣,馮楚楚的精神依舊是蔫兒蔫兒的。她現在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要散架了一般。

剛剛落坐院內,便聽的端流雲滿是醋意的聲音

“妹妹倒是清閑的很。“

馮楚楚睜開眼睛,便看到了柔貴妃在自己身側的石桌旁坐定,便也沒有起身,這倒是省去了自己行禮了。

這端流雲莫不是吃飽了撐的,怎總與自己過不去。

“柔貴妃今日是得了什麽空兒,竟然來我宮裏了。”

柔貴妃眼中閃過一抹嫉恨,只是随即便壓了下去,只是那精致的桃花妝卻是有些陰戾了。

“前些日子,本宮讓你接受為陛下選秀的事宜,不知道妹妹辦的如何了?”

“嫔妾還未開始......”

“那本公司還不是要治你的渎職之罪啊?”

這宮裏的女子很多,而男人卻只有陛下一個,雖然她心有所說,卻也知道那一切不過是癡心妄想,她能巴着的也只有陛下一個。

只是,她卻是看的出來,這陛下待馮楚楚是不同的,這讓她的心裏如何能咽的下這口氣。

在宮裏沒有永遠的姐妹,卻是有數不清的敵人。或者她不能手刃敵人,但是,讓她們不好過,她的心裏也舒坦一些,。

馮楚楚并不急,甚至都沒有起身謝罪。只讓柔貴妃的心中更是氣了幾分,手重重的拍在石桌只上,生生的讓那沒有帶護甲的指甲齊根折了一根。疼的她倒吸了一口涼氣,更是把那股惡氣撒在了馮楚楚的身上。

“大膽,本宮面前,豈容你如此怠慢。來人,将馮氏拉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眼看着那些嬷嬷便要圍上來了,馮楚楚身後的人,雖然知道這柔貴妃是借題發揮,卻也不能不心疼自家主子,甚至都想要替主子去請罪求情了。

馮楚楚緩緩的睜開眼睛,勾起的嘴角讓柔貴妃的心中有些不踏實,可是卻仍是惡狠狠的投向了馮楚楚。

掙開那些嬷嬷的帶着狠勁兒的手,馮楚楚微微行了個禮,“柔貴妃,倒是嫔妾錯了,我忘了更你說,昨個兒夜裏陛下說了,這選秀之事不用急着辦,可以容後再議。”

柔貴妃那只淌着血的手抖了抖,只覺得自己不僅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感情這都是自己一個人在做戲,而馮楚楚明明早知道,卻是不透漏半句。

“是嗎?如此,那妹妹可仔細的掂量掂量,切莫叫陛下失望了才是。”

馮楚楚點點頭,“那恭送柔貴妃了。”

冷哼一聲,柔貴妃也狼狽的起身而去。此時,馮楚楚才卸了笑意,坐在榻上。身旁的人也是跟着松了口氣,這宮裏,打了主子的臉,便是打了她們的臉。而且,她們也舍不得小姐受這等窩囊氣。

其實,這話,洪武帝當真沒有說。只是那床笫之事,又是如何可以追究的起來的。

一時間,馮楚楚也覺得心情沒有方才那樣郁悶了,這倒是應該感謝柔貴妃才是呢,看來這女人啊,當真是看着別人過得不好,自己心裏才會開心的。

想必這宮中定是人人皆知柔貴妃與自己過不去。自打皇後懷孕,這每日晨請也免了。太後有白盈盈陪着,也早在她去魯南之時取消了晨請。

劉少星自打那日為了洪武帝有備而來,之後更是一直未曾見過人影。

日子一天天流逝,宮中似乎極其平靜。

這平靜之下,暴風雨快要來臨了吶!

那日阿瑪匆匆見了自己一面便被顧清風叫走,也不知是商議何事。沐風的消息遲遲未接到,也不知蠱毒解了沒有。

距離除夕僅僅只有三日時,這天碧環拿了張紙條進來寝房。

“小姐,鐘粹宮那邊有動作了。另外,小小來了,這是從它身上截下的消息。”碧環鬼靈精怪的眨了眨眼睛,沖馮楚楚一笑。

小姐今日身穿石榴紅團花杭綢暗花長衣,逶迤拖地牙白鑲襕邊的绫裙,身披黃綠色羽紗面薄紗。烏雲般的齊耳短發,頭绾風流別致半翻髻,輕攏慢拈的雲鬓裏插着紫玉步搖,膚如凝脂的手上戴着一個赤金鑲羊脂玉葫蘆的戒指,整個人絕代佳人。

可就是這段時日一直板着臉,眉頭緊蹙。也不知是不是為那日皇上寵幸後便再也沒有來過而傷神。

馮楚楚點了點頭接過碧環手上的紙條,這些時日她緊繃着的心總算可以松一松了。

紙條上寫道:

回禀主上,那日我與洛水匆匆趕往苗疆後,幾經波折才找到可以解沐風身上蠱毒的巫師。而由于耽誤時間太長,巫師也無法保證沐風會不會完好無損。所幸,歷時15日,沐風身上蠱已經得到控制,但若無法除去母蠱,沐風依舊有危險。由于蠱毒發作兇險,雖的到控制,但,沐風卻失憶了!待沐風養好身子,七夜便與沐風回姜國。

馮楚楚看完紙條後示意碧環拿去燒了,她呆愣愣的坐在床頭。

沐風,竟是失憶了!

那水閣閣主究竟是何來歷,為何還會在沐風身上下情蠱,莫不是真的看上了沐風?

那日在水閣發生的事情,如今細細想到倒是疑點重重!關心則亂,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她卻屢次如此!

沐風失憶,那他在水閣發生的事情便無法詢問,特別是沐風曾說道的:“你不是主人。”

此事極其怪異!

“碧環,去打聽打聽浣衣局的張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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