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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 出事與懷孕

馮楚楚把玩着手上的茶盞,見她轉身,便端起茶杯向任貴人示意。似笑非笑的盯着任貴人。

“嗯。不知寧貴人有何疑問。”任貴人回到桌邊,靜靜的坐下。

馮楚楚不答話,安靜的看這信紙。

“這宮裏人聰明人多。卻藓少有人與寧貴人一般,這信紙出處我自是無法告知。但這事。若是寧貴人有懷疑,倒是可以稍信一封回去你們馮府,問問你的阿瑪。他也是清楚的。”琉璃般的眼眸華光灼灼。任貴人淡淡的說着。

“哦,阿瑪?”

馮楚楚思忖半響,端起茶杯向任貴人示意。算是以茶代酒。喝下這一杯,表示答應了兩人的結盟。

任貴人見狀喜笑顏開,用袖子掩着口也喝了這一杯。她一直覺得流利說難得的聰明人。果然是個有想法的。

如今有馮家相助。任家對皇帝那邊也該轉變一下套路才是。

那拉仁,你一定會後悔的!

斂下一雙充滿陰狠之色的明眸大眼。任貴人笑着:

“好妹妹,如今就是自家人了。有什麽事情,我們可要互相幫助。對了,你可知。當年在乾清宮,太後與那白郡王……”

忽然珠簾叮咚作響,白雪忽然闖了進來,碧環慚慚的跟在後頭,示意自己沒攔住。

這丫頭嘴上每個把門兒的,開口就問:“你們說什麽呢?太後?太後怎麽了?又來找你麻煩啦。”

馮楚楚與任貴人相視一眼,馮楚楚輕笑着:“沒什麽。”

“無事。”話音未必,兩人就同時笑了出來。

“你今日怎麽來了?快過來坐。”馮楚楚招了招手,碧環機靈的又沏了一杯茶。

白雪未來的及回答,只見任貴人突然起身,背對着白雪,任貴人使了個眼色: “寧貴人與白公主的關系可真好!既然寧貴人來客人了,我就先行離去。改日白公主若是得閑了,可一定要與寧貴人一同來我宮裏坐坐。”

“哼,我可沒空。”

“好,任貴人慢走。”馮楚楚笑着致意。

白雪不滿的撅撅紅唇,飛了一個白眼,馮楚楚嗔怪的止住了她。

“我這才來呢,這任貴人就要走了,楚楚姐姐可是在與任貴人說什麽悄悄話呢?”

“哪能啊。說起來,你這麽火急火燎的過來,可是出了什麽事情?”馮楚楚不想白雪糾纏在太後的事上面,連忙轉移了話題。

“啊!”白雪終于想起來自己過來的目的,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小腦瓜子,急忙扯着馮楚楚就往外走,“楚楚姐姐,快去和我看看我哥哥,我哥哥生病了。”

白祁生病了?也是有趣。

“那該找太醫才是,怎跑來我這了?”馮楚楚挑了挑眉。

“別提了,那太醫這會哪裏有閑工夫看我哥哥!哼。”白雪重重的跺了跺腳,冷哼了一聲,小嘴撅着,滿眼怒火。

看白雪一副不願多說的樣子,馮楚楚只得安撫幾句:“無論如何,你得等我換身衣裳,帶上點可能用到的藥才行。心急可是吃不了熱豆腐。”

進了寝房,馮楚楚讓麗書簡單收拾了一下藥物,便出了門。

馮楚楚簡單吩咐着:“碧環跟上,其餘人守在麗景軒。”

見馮楚楚弄好,白雪焦急的便先出了麗景軒。馮楚楚只得與碧環加緊腳步,跟随白雪去了白祁居住的地方。

此刻的白祁渾身無力的躺在榻上,翻來覆去的不能安枕。

馮楚楚看了看周圍的宮女太監,“都先下去。”

随後,扯開他的袖子一看,皮膚微燙,色澤發紅,密密麻麻的小疹子分布在上面。

轉頭急忙問白雪,“到底怎麽回事?”

白雪也是一片迷茫,話音裏帶着哭腔。 “我,我也不知道。好像,好像就是前幾天哥哥被你帶回來之後就這樣了。對!就是那段時間,哥哥開始只是有些紅點,後來疹子越來越多了,哥哥說這是小毛病,不讓我看太醫的臉色。”

白雪也只是隐約有點印象,這段時間哥哥一直見不着蹤跡,她哪裏清楚!

“我曾試圖找跟着哥哥的人,但都被哥哥拒絕。也不知哥哥每日在忙什麽,都這副模樣了,他也不肯我找人。”

白雪美目中蓄滿了淚水,緊咬着皓齒,楚楚可憐:“楚楚姐姐诶,我……我也是沒法子了。”

馮楚楚思索了下時間,那天應該是白祁被自己從青樓裏帶出來的日子,看來應該是在那裏着了什麽算計,引發了過敏症狀。

這病說起來可大可小,白祁現在這個樣子,明顯是不能再耽擱了。馮楚楚當機立斷,立刻讓碧環拿着自己的牌子去請太醫。

“請什麽請,左右也是請不來的。”白雪氣的嘟着小嘴,趴在榻前擔憂的看着白祁。

馮楚楚蹙着眉頭看了看依舊使者小性子的白雪,沒有理會她,眨了眨眼睛示意碧環去請李太醫。

碧環去了少頃,就折了回來,喘着粗氣,徑直就說了原因: “主子,宮裏都傳遍了,春喜殿的白常在剛剛被診出孕事,聽聞皇上大喜,命令所有太醫都去春喜殿了。”

“你看吧,你看吧!我就說了沒用了!”白雪跺着腳,“這可怎麽辦?我哥哥現在危在旦夕……”

白盈盈懷孕了?這……

很快,馮楚楚回過神, “沒事沒事。”連忙安撫住急躁的白雪: “我那裏還存有一些特效藥,現在就拿過來給你。”

“特效藥?那是什麽?有用嗎?”白雪探出腦袋,說着就要過來。

馮楚楚連忙示意碧環穩住白雪,馮楚楚打開箱子,趁着兩人不注意從空間內裏拿了藥物出來,然後來到床榻前。

“你哥哥很有可能只是過敏,而後因為不注意引起了高熱。我一時半會也沒法給你解釋,我這藥是一個醫師所配,一會這紅點等藥效發揮就可以褪下。”

馮楚楚将要遞給白雪,示意她喂白祁吃下。

白雪點點頭,将藥用溫水給白祁服下,舒緩片刻,看着後者的面上紅色退去了些,手腳也不在顫抖,馮楚楚略微放下了心。

将剩餘的藥粉交給白雪,馮楚楚叮囑道:“每十二個時辰給他服一副,注意不要讓他抓撓,三天之內疹子就會完全消下去的。”說罷拍拍白雪的肩膀,“這幾天就要辛苦你了,好好照顧你哥哥。”

白雪懵懂的點點頭,她腦子裏畫圈圈的轉着一個問題,楚楚姐姐也是會醫術的?不然怎麽知曉哥哥發生了什麽事,而且她什麽時候學了醫術,看起來好神通廣大啊!

不再理會白雪的咋咋呼呼,馮楚楚帶着碧環,回麗景軒去了一對瑩白的羊脂玉镯子,準備當作賀禮,去春喜殿給白盈盈道喜。

白盈盈懷孕了,這可是喜事,她怎麽可以不去湊湊熱鬧?

何況,顧清風可是許久不曾去過春喜殿了啊,這白盈盈突然傳出懷孕的消息,倒是令人深思。

想來顧清風也是在懷疑吧?不然怎麽會将所有的禦醫都召集了過去?

呵,真是越來越有趣了呢。

去春喜殿的路上,主仆兩人靠的極近,湊在一起小聲的讨論着這件事情。

“主子,早前您不是說,春喜殿那位被人壞了身子嗎?太醫私下裏都說難以有孕了,怎麽如今又……”碧環抱着首飾盒,聲音細微,幾不可聞。

馮楚楚目視前方,面不改色的行在路上,櫻唇悄然輕啓:“這天下能人無數,她當初不過是小毛病,現在能懷孕也沒什麽奇怪。只是……”

“只是什麽?”碧環疑惑的望着馮楚楚,小聲的問道。

馮楚楚沒有繼續說下去。她很明白,按照顧清風的性格,是不可能給白盈盈留下龍種的,這樣的事情只會讓白家在朝堂上生出不該有的心思來。算算日子,這個孩子到底是誰的種,還說不定呢!

春喜殿近在眼前,馮楚楚示意了一下耷拉着臉的碧環,轉頭揚起一抹溫柔的笑意來,讓人看着就身心舒暢。

“見過太後,各位貴妃娘娘。”

“哎呀,我可是來晚了!要不是為了給白妹妹取這羊脂白玉镯子,我可是肯定要第一份湊這個熱鬧的,好來沾沾喜氣。”

馮楚楚面色欣喜的坐下來,順便示意碧環将手中的首飾盒遞給丫鬟。

春喜殿裏大大小小的妃嫔已然來了不少,女人們湊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語氣裏難掩對白盈盈的羨慕。

能不羨慕嘛,這裏面比白盈盈位份高的也有,姿容豔麗的也有,家世更好的也有,資歷強的就更別提了,比比皆是。

“喲,這不是寧貴人嗎?我還以為寧貴人這是消失了呢。”曾貴嫔陰陽怪異的出聲。

曾貴嫔狠狠的趁着太後不備剜了一眼白盈盈。

這小賤蹄子,竟然懷孕了!

哼,算她識相,還利用太後的偏寵召集了所有的禦醫前來,不然,哼……

“白常在是個有福氣的,你說是吧,賢妃娘娘?”難得有人出言,竺貴姬也不甘示弱。

偏偏就是白盈盈懷了孕,宮裏為數不多的妃嫔可都是內心暗暗嫉妒,恨不得懷孕的人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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