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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 是情話還是另有深意?

太後帶着皇後來到了吵雜的宴會大廳,看着柔貴妃處理的此事井井有條,對着柔貴妃展露了一個溫和的笑意。

“今日之事。還望各位海涵。宮中出了此事,壽宴暫停,散席。改日。另辦一場宮宴以表歉意,屆時諸位可莫推辭。”太後站在高位之上。冷靜嚴肅的宣布。

底下的人。議論紛紛。

“太後邀請,豈敢不來?”陳國三太子似是一點不曾被剛剛所發生的事情困擾,懷裏摟着一個美姬。漫不經心的調笑着。

其他國家的使者,也随着陳國三太子的臺階順勢而下。

“一定一定!”

打發了各國前來的使者,剩下的便是聽候指示的姜國大臣。

此時。程景伊突然上前。“太後娘娘,不知寧貴妃如今身子……”身後的青衫女子沉默不語,眸子裏卻閃爍着光芒。

“無礙。今日之事。對于劉少星最終處置方法。姑且等皇上前來定奪。幾日後的宴會,莫要忘了出席。”

太後撇了一眼青衫女子。這女子,原來是出自程家?如此。那便更好了。太後寬慰的笑着,路過程楚遇之時,略微頓了頓腳步。随即離去。

宮殿內,一行人心思各異。

“什麽啊,害人家準備得了那麽久……”

“閉嘴!”

“……”

程楚遇注意到了太後的神色,微微挑了挑眉,乖巧的跟着程景儀往宮外走去。

看着人群吵雜的退去,北晔悠哉悠哉的跟在了衆人身後。

出了宮殿,北晔想了想欲要出宮,便拐彎走了另外一條道,正想着一些事的北晔猛然擡頭,擰眉:“是誰?”

僅僅是幾秒鐘,便見着一道劍光指向自己,墨色的眸子猛地一縮,右手探上劍柄,只見一道白浪閃現,手持劍的北桦,正與鳳寧的劍,交纏在一起。、

夜光下,紫色的發色尤為引人注意。

“鳳尊國的?”

鳳寧并未回話,側過身,突然來到北晔身後,左手不知拿着何物,迅速對着北晔扔出。

北晔毫不遜色,在鳳寧左手一動,踏着輕功便一閃。

霎那間,周圍的風動而止,二人相交的劍氣擴散開來,形成層層巨浪。

這鳳尊國之人為何突然對自己動手?

白劍往上一挑,劍氣逼人,似要劃破虛空,北晔手中的劍被挑開,重重地落在地上發出一聲輕響,剛伸手去拿劍時,鳳寧手中的劍,已然抵在了北晔的脖子上。

脖子上清晰傳來的涼意,令北晔心驚。

這鳳寧的功夫竟然不輸自己?!

“不要打不該打主意,相由心生。莫要強求!”清冷的聲音在月色之下透露出層層冷意。

“與你何幹?”北晔挑了挑眉,輕輕撥開了脖子上的劍,轉身站定,饒有趣味的望着鳳寧:“鳳尊國對她的事情也要插上一腳?不該啊,你究竟是何人?”

鳳寧此番出現,只是小小對其警告一番,故而并未對北晔痛下殺手。

“有些事,過了,這格局變動太大便難以掌控,北磷王應當是知曉才是。”

說罷,望了一眼亭臺樓閣之內的某處,轉身離去。

看來,阻撓自己的人似乎蠻多?這鳳寧也是個極有意思的。雖這般想着,北晔的心卻更加的沉了。

擡眸望了望一望無際的夜空,輕笑一聲離去。

幾刻鐘後,蹲在地上尋找自己首飾的白雪這才戰戰兢兢的起身。

北磷王與鳳尊國的使者,這兩人所說的話讓白雪頗雲裏霧裏的,不明所以然。只是看兩人的神色,一見面便打起來,白雪撅着嘴,總覺得事情不會那麽簡單。

想起鳳寧臨走時望過來的一眼,白雪渾身打了個冷戰,加快了腳下的步伐離去。

不行,她要去問問哥哥。

白雪不知,她的哥哥此時并不在房裏。

白祁迎着月色,獨自一人把酒言歡,看着某處的宮殿,猛地灌下一口酒。

所謂借酒消愁愁更愁,說的便是自己此時的情景了吧?白祁自嘲的笑着,拿着酒壇狠狠的灌酒。

情之深非酒能忘,愁之切非酒能消!

另一邊,麗景軒內。

顧清風知曉馮楚楚今日糟了大罪,十分憐惜的撫摸着她的面頰。

輕嘆一口氣,“去打盆熱水來。”

碧環不明白為何顧清風這般吩咐,猶豫了片刻,讓麗書出去辦,而她,便守在房內。

熱水一到,顧清風先是摘下了她的面紗,随即拿着帕子打濕之後,細細的擦拭着馮楚楚冒汗的額頭,臉頰,脖子……

“出去吧。”

碧環意識到顧清風接下來要做的事情,瞪大了雙眸,随即掩下了心思,應下,帶着其他幾人退出了房間。

顧清風解開馮楚楚的衣裳,十分溫柔的望着陷入昏迷的馮楚楚,心中頗不是滋味。看着已然平坦的小腹,柔情肆意的眸子裏多了幾分憐惜。剎那間,陰鹜的神情一閃而過。

他的小乖啊,本該和和美美的誕下龍子,如今卻被……

月牙色肚兜襯托膚色更是溫潤如羊脂,薄薄的一層曳地外衣緊貼身姿,窈窕豐滿。及腰烏發柔順漂浮,隐有清香撲鼻而來,膚如凝脂,溫潤猶如上好的羊脂玉。

此刻的小乖,卻是猶如一個瓷娃娃一般。

顧清風小心翼翼的為她擦拭着身子,面對這般誘惑,他卻是生不起半分旁的心思。

“小乖,是孤不好,是孤大意了。”

緊握着自己的雙手,顧清風懊惱的對着桌子想要錘下去以瀉心中熊熊燒起的怒火,看了一眼床榻上還昏迷的馮楚楚,終是松開了拳頭。

“若是孤在小心一點,注意一點,孤的小乖便不會遭受這等痛楚。孤,終究是沒有保護好你。”

馮楚楚先前只是勉強支撐,自從太後攜着皇後離去,她便再也支撐不住,陷入了昏迷。

此時,她雖仁舊十分不适,對比先前卻是好了很多。意識混沌之間,耳邊似是一直有人在不停地訴說着什麽。

“這件事情,孤……定是不會,善罷甘休!敢傷了我們的孩兒,孤定要讓她嘗嘗……與你此時一般的痛楚,讓她生不如死!”

顧清風吹滅了蠟燭,褪下了衣袍,上了床,将在昏迷之中不自覺蜷縮起來的較小的身子攬入懷裏。

在馮楚楚蒼白的毫無血色的唇間落下輕柔一吻,低喃着:“快快醒來吧。”

“小乖,以後還有機會的,我們會生下很多的孩兒。”

馮楚楚無力睜開雙眸,皺着每天努力聽着。

微微沙啞的聲音,倒是有幾分熟悉。

細細辨別着說話的內容,馮楚楚的心跳不斷的加速着。

這,顧清風……

馮楚楚說不清這是一種什麽感覺,不能她思考,腦海裏卻突然閃現出北晔的面容,心中忍不住低聲咒罵。

想了想,待平靜下來,馮楚楚睜開了雙眸。

“皇上……”

“小乖!小乖你醒了?可還有什麽不适?”顧清風激動的将馮楚楚的身子轉向他。

見馮楚楚疲倦的神情,不忍再說些什麽:“醒了就好,若是有什麽不适,便喊孤。孤一直在的。”

顧清風無力的望着馮楚楚,輕拍了拍她的背,低聲說着:“孤不會讓那些人再有機會傷害我們的孩兒”

“你是懂我的,莫要傷心了,木已成舟。”

“孤……”

夜色已深,寝房之內滅了燭火,只剩下顧清風低喃的聲音,熾熱跳動的心髒,溫暖的懷抱……

馮楚楚太累了,在顧清風有意無意的哄着之下,意識模糊的她,悄然睡下了。

顧清風看着懷裏女子恬靜的睡顏,嘴角不自覺的噙着一抹笑意……

這個夜晚,除了麗景軒,卻是有不少人,輾轉難眠。

城外,着一裘蟒紋墨色長袍的北晔站在草地之間,似是在等候着什麽人。僅僅一刻鐘的功夫,身邊多了一位白袍中年男子。

男子不知在說着什麽,語氣冷冽而有激動。

北晔看着自己勉強的白衣祭祀,沒有反駁,卻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另一邊,那拉家的書房燈火通明。

這那拉丞相與端尚書這水火不容的兩人竟然笑意滿面!

而兩人十分友好的與另一個男子再訴說着什麽,

“陳三皇子,如今陳國的局勢,想必您擔上那高位,是遲早的事。不知先前我們所談的……”

“此事不急,既然與我合作,便該懂的我這人的性子才是,那拉丞相,你覺得呢?”

陳奕潼把玩這手上的就被,眸光凝重。

想起之前那名在宮裏奪的舞姬,那功夫着實了得,下手快準狠,還不漏聲色。今日姜國太後壽宴,席間那戴着面紗的寧貴妃出事,這姜國的女子,似乎都極其的,狠毒?

那麽,這兩個老家夥呢?

“陳三皇子,此次前來,我們還有一事要與皇子做筆交易,這件事對于陳三皇子來說,想必是極其容易。”

“哦?何事?”陳奕潼皺起了眉頭,略微有些不虞的望着端羽書。

“我與那拉丞相本是打算……可如今……所以,此事還望陳三皇子多多相助才是!”端羽書笑着。

陳奕潼反倒是別有深意的望着端羽書,沒說答應,也沒說不答應。“原來如此,端尚書與那拉仁不愧是姜國的兩把手,這等巧妙的計策若不是端尚書與本皇子明說,本皇子說不定都要栽了進去!”

“今日,本皇子累了,便先到這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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