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二百五十三章 宮宴?好戲重新拉開帷幕 !

燭火在黑夜中冉冉發亮,一點點,逐漸散去的燈芒。周圍陷入了黑暗。

不知不覺,便是到了夜晚。

這場重開的宴會,再次拉開了帷幕。

各位臣子以及其它國家的人紛紛踏入宮殿。此番姜國太後壽宴之行,狀況百出。倒是讓他們免費看了好幾出戲份。宮殿中不時的傳出那位太子的對話,這位皇子笑聲,整個場面其樂融融。

待場面人皆是到齊。顧清風坐在高臺之上,位居中央。見人到齊,顧清風從龍椅上站了起身。手握着滿杯的酒。沖臺下之人敬酒:“前些日子,因為一些原因導致宴會發生不愉快的事情,今日。孤向各位請罪。孤敬各位。”

說罷。望着底下的衆人,有意無意的撇了一眼馮楚楚那處。收回木管,仰頭喝完了這杯酒。爽快至極。

在場的人聰明至極,不時的有些人往馮楚楚那裏看去。

一襲粉色宮裝委地,上鏽蝴蝶暗紋。一頭青絲用蝴蝶步搖淺淺倌起,額間一夜明珠雕成的蝴蝶,散出淡淡光芒,峨眉淡掃,面上不施粉黛,白色的面紗下,卻仍然掩不住絕色容顏。

頸間一水晶項鏈,愈發稱得鎖骨清冽,腕上白玉镯襯出如雪肌膚腳上一雙鎏金鞋用寶石裝飾着,美目流轉,輕輕踏入甘泉宮,裙角飛揚,恍若黑暗中丢失了呼吸的蒼白蝴蝶。

馮楚楚只是安靜的坐在一旁,不言不語,也不理會那些人的目光。

不少人見着馮楚楚的打扮,倒是驚豔幾分。誰不知道這姜國的皇帝護着這寧貴妃?此時,誰敢說些什麽?衆人默默撤回了目光,不在打量馮楚楚。

馮楚楚倒是并不在意,左右只是逢場作戲。她微微擡頭,便看到對面的白雪沖她眨了眨眼睛,明媚的眼睛,幹淨透徹,純潔無比,純潔的笑容,透露出馮楚楚早已經逝去的曾經,馮楚楚沖她微微一笑,表示看到了。

白雪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想來馮楚楚還在傷心,畢竟孩子沒了,皇上也不去關心她……

白雪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倒印的一旁的 白祁好笑不已,不過白祁并沒有說出什麽來,而是端起手中裝滿酒水的杯子,慢慢起身沖顧清風對飲,喝的是一幹二淨。

“皇上既然如此爽快,小王本族喝酒能人盡是,也不能爽了皇上的興致。”

顧清風仰頭大笑,沖 白祁又是敬了一杯酒:“王子當真是客氣的很,還請王子坐下,歌舞馬上開始了。”

白祁點了點頭,便坐會椅子上。

顧清風的話音剛剛落下,一些穿着水藍色水袖裙子的舞女便慢慢的跳了進來,柔弱的腰肢,引得一旁男人直吞口水。

柔軟的腰肢,做出各種艱難的動作,看的衆人驚訝無比。

水一色的笙曲,水一色優美的舞姿,看的衆人是眼花缭亂。

一曲完畢,顯然在場的幾個人還沒有反過神來。

上頭的太後很是滿意的擡起手,拍起掌來,下頭的人也随着太後而拍起掌聲的,漸漸的,掌聲越來越熱烈。

舞女舞動的時候,是帶着薄紗的,而現在已經扯下的薄紗,一個個露出傾城美貌紛紛跪在了地上:“奴婢拜見太後,皇上,太後千歲千歲千千歲,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顧清風淡漠點點頭,揚手一笑:“平身。”

“謝過皇上。”衆舞女平身擡起頭來,一個個露出自己的傾城美貌,看的周圍人心動不已,旁邊能夠清晰看到舞女的美貌時,一個個暗自稱奇。

想不到一介舞女竟然如此傾城,這皇上真是能享受啊。

太後打量的眼神,紛紛落在舞女的臉上,笑道:“這舞雖美,可哀家的心事,到底是解決不了。”

太後剛剛說完,便有一位身穿紅衣正裝的吳國公主站起神來問道:“不知太後有何煩心事?臣婦敢言,何不将這心事說出來?”

太後無奈捂着心口,眼神瞥了一眼一旁的顧清風:“說起來後宮豔花雖多,而今卻是……”

太後這話一說,臺下之人又豈會不知曉她的意思?

司寇問蕊羞澀的坐下,埋頭不做言語,她此番前來……

臺下之人面面相觑,有的人已然露出了心領會神的笑意。他們手下也有不少的美人,有的人更是帶着本國的公主前來。

如果能夠達到太後的說法,将這些人獻給顧清風,結交一份國與國的‘友誼’,倒是很不錯的。

陳國三皇子,正欲拿起酒杯起身,突然附近的燭火盡滅。

北晔的目光越過人群,直勾勾的注視着那處安靜的女子,莫名的露出了一抹笑意。

正在所有人驚慌的時候,正臺中間突然出現一抹亮光……

一曲舞蹈仿佛能勾魂攝魄,衆人并沒有從驚豔中回神,鳳寧的舞已經停止,時間仿佛靜止了,她單腳侍立,紫發在空中飄曳,夜裏的風帶着淡淡的涼意,吹得人頭腦昏脹,只有看見那紫色,才會清醒。

鳳寧妖嬈的一個轉身,紅唇微彎,妩媚動人,已經有人忍不住驚呼出聲了,這樣的女人,不管在哪裏,都是焦點,而此時此刻此景,更襯得這個女人美得如同妖孽。

馮楚楚淡然的看着鳳寧,抿了一口面前的清酒,卻被碧環制止,“主子,這個,不是您能喝的。”她好意提醒道。

馮楚楚嘆了一口氣,點點頭。這個場景,若是不喝點酒,要怎麽才能緩和下來?也罷,現如今她的身子,确實是不适合喝酒。

她注意到北晔那邊的視線,卻不曾理會。

一擡眸,就看到顧清風那探究的眼神,故作無事的挑眉,看到顧清風那不贊同的皺眉,才知道,他只是不允許自己在身體不适的時候喝酒。

原來,他在關心自己?

馮楚楚心中冷笑。

注意到臺上的鳳寧,若有所思。

“铮”的一聲。不知道是古琴還是什麽樂器,這個聲音讓人覺醒,所有人都從剛剛的迷茫中驚醒過來,來不及鼓掌,卻被接下來發生的事情震驚住了。

随着舞蹈的結束,伴随而來的不是衆人的贊賞之聲,而是,頭頂紛紛揚揚落下的書信,書信看起來有新有舊,并不是同一時間的。

已經有好事之人撿起了書信。

馮楚楚眼中明光閃現,竟然,已經開始了嗎?故作震驚得看着眼前的一切,柳眉微微皺起,可是眼中的興奮,熟悉的人一看便知,是隐藏不住的。

顧清風面不改色的看着眼前的一切,雖十分詫異,但卻只是皺了皺眉。

“來人!将這些東西收拾起來,呈上來!去查,到底是何人故意搗亂!”

這些事情實在是來得太快了,太超乎人的相像。剛剛還在竊竊私語的衆人突然開始大聲的議論起來。

太後坐在最上首,剛剛看了舞蹈還心中高興,這鳳寧竟然也來湊一腳,正不悅時,卻見突然落下的書信……

不好!

眼神從迷茫到漸漸的震驚,她的身子微微後仰,手緊緊的抓住了達姑嬷嬷,她的身子在顫抖,臉色逐漸變白,沒有一絲血色。

她緊緊的咬住了自己的唇,似乎這樣才能抑制自己的驚訝。

“太後娘娘,稍安勿躁,一切,都還沒有定數呢!”達姑嬷嬷作為太後的心腹,安穩出聲。

這個時候若是自亂陣腳,那後續的一切便不好了解了!她的聲音特別的平穩,但她的內心卻比太後還要震驚。

果然,太後在聽了達姑嬷嬷的話之後,神态漸漸恢複,雖然沒有剛剛那樣失儀,不過蒼白的臉色出賣了她內心的惶恐。

“這書信竟然是太後與他人私通……”有的大臣已經倚老賣老的大聲斥責出聲了。

“不知羞恥!枉為我姜國太後!”

馮楚楚看向那一封封掉落在地上的信紙,每一張上面都是那拉淑寧親啓,那拉淑寧。

可不就是太後的名字?

自她成為太後之後,誰還能叫她的名字呢?就是她的父兄都沒有資格,更何況是別人,不過,這個某人,叫的倒是親切啊。

一些忠君愛國的老臣,已經開始掩着面了,太後與人私通,這關系的不是個人,而是先皇和整個姜國的名譽啊。

聲音越來越大,有幾個老臣已經争論得臉紅脖子粗了,太後的信心大減,知道事情不是那麽簡單就能平息下來的,她握緊了拳頭,身子一下軟在了椅子上,如果不是身後有達姑嬷嬷扶着,她恐怕就要癱軟在地上了。

馮楚楚十分平靜,明亮的鳳眸此時凝望着太後。

議論聲音逐漸變大,太後驚慌的看着臺下的一切,這突如其來的一切,根本讓她防不勝防!

突然将手中的杯盞從臺上擲下,“肅靜!言論争吵,成何體統?”她義正言辭的說道。

不過,這些前朝的密信已經讓全場都震驚了,不是太後的一句話就能壓制得住的,太後的震怒并沒有讓議論聲音降下來。

“嘢,這淑寧是何人?這信倒是讓我陳奕潼開了眼界啊!”

陳三皇子拿着那信書,對着高臺之上的顧清風挑釁似的開口詢問。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