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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 手把手教學

“小乖,這幾日你可曾想孤?”手指劃過白皙細膩的皮膚,眼底泛起絲絲留念之意。

馮楚楚直直地盯着顧清風的雙眸:“自是想的。”

既然你想聽。那邊說與你聽。

“皇上,李大人來了。”福如海的聲音突然響起。

顧清風不虞的皺起了眉頭,松開了環着馮楚楚的手。“你先回吧,今夜候着孤的到來。”

“臣妾遵旨。”馮楚楚起身福身行禮後離去。

晚間。秀女宮一下子少了許多人。倒是十分空曠。而留下來的人,也是安分的不曾生事。倒是劉欣幾次想要靠近莊煙詢問她下午去了何處,奈何莊煙一晚都十分安靜。

所有人都養精蓄銳。等待着明日的禮儀課。

而此時,夜深人靜。

麗景軒內,紅帳拂起。床上的場景。令人眼紅心跳。

“小乖,看着孤,看着孤。”滿頭汗漬的顧清風低着頭看着緊閉雙目不時嬌喘一聲的馮楚楚。

馮楚楚自是知曉顧清風的意思。可這次她偏不上當!次次都使壞。那感覺讓馮楚楚陌生的不知所措。

顧清風曉得馮楚楚是怕他出爾反爾。輕笑一聲,“夜。還長着呢……”

也不知過了多久,天微微亮堂了。身上的人還在她身上起起伏伏。

馮楚楚迷茫的睜開了眼又昏睡了過去,真不知道這顧清風這輩子怎麽這麽多精力耗費在自己身上!

“皇上,臣妾累了……”平靜的聲線中流露出幾絲累意。顧清風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心疼的把馮楚楚抱在懷裏,唇貼在那柔軟的耳邊,一遍遍的蹭着耳垂。

“小乖……”一聲聲滿懷深情的呼喚,穿到馮楚楚的耳中,然而馮楚楚實在是太累了,無暇顧及顧清風的話。

馮楚楚慵懶倦意的神情着實勾人,反倒是讓顧清風又起了感覺,忍不住還想嘗嘗馮楚楚的味道,卻被馮楚楚制止。

顧清風低頭看着懷中之人,好看的雙眸已經緊閉着,長長的睫毛微微卷曲着,沉睡中的馮楚楚,看的顧清風很是複雜。

套牢她,孩子是必不可少的。

你不想要,孤偏要你要!

他可是一直記着她的小乖在與自己行床笫之事,吐露的名字呢……

時辰不早了,再過一段時間便要早朝,顧清風有些貪戀這感覺,緊緊抱住馮楚楚,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小乖,孤不會放手。

很快,便到了該上早朝的時辰。顧清風睜開眼,便輕輕的挪開馮楚楚腰上的手,眼睛一眼不眨的盯着紅唇,忽的,在紅唇之上輕輕的啄了一口。

馮楚楚每天清早都是這個時辰醒來,她知道,顧清風要早朝了。

唇輕輕的被啄了一下,很輕很輕。

顧清風見馮楚楚醒來,微微一笑,右手拖住馮楚楚的腦袋,嘴唇互相貼着,開始索取。

他突然想要試試君王不早朝的感覺了。

馮楚楚慌亂的眨着眼睛,清早便被欲求不滿的皇上吻了,似乎有點不合适……

馮楚楚想要推開顧清風的心都有了,然而從推的姿勢變成抱住,顧清風感受到懷裏之人的主動,心頭一喜。

一吻過後,顧清風笑着看到馮楚楚大口的喘氣,眼神不由得落到馮楚楚的胸口處。

顧清風怎麽回事!

馮楚楚感覺到顧清風熾熱的視線,拉起被子蓋住胸口,她暼過頭盯着顧清風生怕他突然過來。

顧清風笑着看着馮楚楚,愉悅地挑了挑眉頭:“怕什麽,孤又不會吃了你。”

“哦?”馮楚楚也學着顧清風一樣挑了挑眉頭:“皇上幹過的事,一晚上就忘記了?”說着,眼睛已經瞄向了顧清風身下。

顧清風被馮楚楚的傲嬌模樣,心頭不由得一喜,他扳過馮楚楚的臉頰,額頭抵在馮楚楚的額頭上:“小乖……”

馮楚楚眨了眨眼,藏下眼中那抹疑惑。

今天皇上到底是怎麽了?莫不是……所謂的發情期到了?

馮楚楚輕輕推了推顧清風:“皇上,已經到上朝的時間了。”

顧清風淺淺“嗯”了一聲,松開馮楚楚的身子起身,在馮楚楚驚愕的神情下,壓住馮楚楚的身子,為她好好的蓋上被子。

“待孤下了早朝便來找你。”說完這話,便招來宮女開始梳洗。

馮楚楚拽着身上蓋着的被子眨了眨眼睛,怎這段日子顧清風都這麽反常,可是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了?

算了,時辰還早,顧清風這厮昨夜折騰了她一夜,再睡會吧!

那頭,秀女宮已然開始忙碌起來。

禮儀無非就是坐姿站姿,明明都是在家學過的,為何還要在學習一遍?

禮儀嬷嬷在這裏解釋道:“宮中有宮中的規矩,興許就有那麽幾個人未學的呢。”

衆人恍然大悟,忽然臺上正教着衆秀女的管事嬷嬷轉頭,衆秀女也随之轉頭,便見到管事嬷嬷帶着起來晚了的莊煙來了。

這位禮儀嬷嬷是出了名的毒舌,瞧見莊煙這副樣子,魚目眼往上一翻,鄙視的意思盡足,嘲諷的口氣從嘴裏傳出:“呦,想必這就是昨日裏汪管事一直在尋的那姑娘了吧?嬷嬷我以為姑娘這是不回來了呢。”

看着走近的莊煙,未曾梳洗,蓬頭垢面的模樣,禮儀嬷嬷更是不悅:“姑娘不想學習這禮儀,想來是習過,十分懂。不若便由姑娘你先為各位姑娘示範一次吧。想來姑娘是不會拒絕的。”

本想拒絕的莊煙被這禮儀嬷嬷堵住了話,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先是擡高後是說出這等話,無非就是想讓她莊煙出醜。

莊煙瞥了一眼受傷的腿,盡管經過了一夜好了許多,但就以這樣怎能做出完美的禮儀?若是做不好興許就要被衆人嘲諷了。

管事嬷嬷見禮儀嬷嬷對莊煙的态度如此不好,心急如焚的站在一邊卻不知如何是好。

這位霸道而願意找茬的禮儀嬷嬷,可是比這位管事嬷嬷級高一分,管事嬷嬷自然是不敢得罪上司。也只能不停地用眼神示意莊煙,趕緊做了,莫要耽誤時間得罪了人。

所有秀女的目光肆無忌憚的打在莊煙的臉上,令莊煙一時間氣憤不已。

若是做了禮儀做不好會被諷刺,而這不做照樣會諷刺!

那邊的禮儀嬷嬷還在催促着,莊煙心下一狠,蹩着腳上前行禮:“是,嬷嬷,莊煙這就做,好為衆姊妹做一個示範。”

這話一出,就得到衆秀女的嘲笑。

牛皮誰都會吹,可得看看牛皮吹的和做的事是否一樣罷了。

陸巧兒面露疑惑,聲聲嘲笑聲聽着刺耳,再看一旁的劉敏晰嘴角也勾出諷刺的笑容。陸巧兒看着劉敏昕的笑容,疑惑的挑了挑眉頭,莊煙做的有這麽差勁嗎?

程楚遇嘴邊冷笑連連,在她的眼裏,只有寧貴妃馮楚楚才能稱得上是她的對手,能夠令她仰望之人,至于這些個小秀女,她還真就不放在眼裏。

劉欣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對手莊煙狼狽的模樣,忍不住出口嘲弄道:“莊煙,要做便做就是了,想要給我們做示範,便不要唧唧歪歪的半天不動地方!可別說受了傷,這種借口我們可不會應承。”

她可沒忘記,昨夜自己去關心被下了面子的事情。

莊煙咬了咬牙,還是做起站姿。

官女子和宮中妃嫔的禮儀是有所不同的,官女子的禮儀是四字為禮:低守見小。

所謂的低守見小的意思便是:見到人就得低下頭,不可以說話,背微微彎着,見人要帶上尊稱,官女子在家除了嫡女規矩不用如此嚴格以外,庶女若是做差一點,便會受到家法。

而宮中嫔妃的禮儀,以服侍皇上為首,以伺候太後為後,妃嫔之間互有不同的禮儀,只不過這頭得是需要擡起來的,畢竟妃嫔高于臣子,畢竟是皇上地女人。

莊煙在腦袋裏回憶着嬷嬷教她做的禮儀,雙手端平放在腹前,穩穩的從口中吐出一口濁氣,眼睛高擡過頂。

禮儀嬷嬷看到莊煙行了這禮,冷聲笑道:“姑娘別以為會做會學就是好的,畢竟宮中禮儀博大精深。”說完禮儀嬷嬷擺擺手,讓莊煙歸隊。

莊煙忍着腳上的的疼意,端着儀态優雅慢慢走到劉欣面前,狠狠地瞪了劉欣一眼,一時不覺腳下多了一只腳,狠狠的被絆倒在地上。

劉欣竟是趁着此處死角其他人看不到,故而略施小計令莊煙不雅的倒在地上。

摔的好,讓你昨夜不打理我!

衆人聞聲便看到莊煙不雅的倒在地上,四仰八叉的模樣看的令一旁的秀女笑出了聲。

旁邊的一個秀女捂着紅唇輕笑:“莊姑娘如此行禮,我等可承受不起啊!”

一旁的劉欣挑了挑眉頭,順着那秀女的話講道:“妹妹這話所言甚是,只不過……姑父家養一種小玩意,那東西可在水裏存活又可在地上或者,綠色的貝殼綠色的腦袋,正如莊煙此刻趴在地上的模樣呢!”

那秀女似是看過這種東西,不由得笑道:“那不是王八嗎?”

這話一出,令衆秀女笑個不停。

莊煙自然也是懂得“王八”的意思,只是她沒有想到這些人竟會如此正大光明的編排她,于是她擡起頭看向一旁的管事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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