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禽獸也是你的禽獸。
第317章 禽獸也是你的禽獸。
車子一路回到家。
林舒默默的跟在沈遇書的後面。
路過客廳,許恣意和沈博文在談什麽,打了個招呼倆人就上樓了。
沈遇書去哪兒,林舒就去哪兒。
他去洗澡,她也跟着進去,不換衣服,就直盯着沈遇書。
來了,又來了。
林舒最擅長的這一招,你欺負我,我就看着你,我求你什麽你不答應,我還看着你。
反正,就這麽直盯着你,屢試不爽,每次都成功!
這不。
沈遇書正要脫衣服,被林舒盯得,還是低下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你要看我洗澡?”
林舒咬牙,“行不行?”
“行啊。”
他點頭,一臉淡然,說着,脫下身上的白襯衫。
林舒盯着他露出的八塊腹肌,順着腹肌往下,就見他要脫下褲子了。
林舒緊咬着下唇,脫!
今兒不脫都不行!
沈遇書微眯起眸子,眼看着林舒直盯着自己,也沒猶豫,直接就脫下去了。
沈遇書特意在浴缸裏放了水,一邊水龍頭嘩啦啦的。
林舒感覺自己鼻腔裏一陣燥熱,好像有點不能自控了似的。
她一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再看沈遇書的那張臉。
他根本不慌。
到是林舒,臉早就紅到脖子後面了,還在這裏逞強。
完了完了。
這招好像有點不行了。
“我……”
林舒吞着口水,轉身要走。
“沈太太去哪兒?”
沈遇書忽然伸手,一手直接勾住了林舒的腰間,腰間瞬間傳入一陣暖流,那是一種觸電了的感覺。
林舒瞬間慌了,肩膀都有些顫抖。
“嗯?”
脖頸,傳來那人溫熱的氣息,心裏的小鹿瘋狂的跳動着,林舒覺得自己就快要瘋了一樣。
“沈遇書……”
他身上很熱。
沈遇書拉過林舒,将她抵在牆邊,一手捏住林舒的下巴,眸子裏帶着笑意,有些調侃。
“你似乎想和我一起洗澡?”
“沒有!”
“我覺得你有诶。”
“你別胡說了,我才沒有,我要出去了,你快洗,洗完我再洗!”
說着,林舒就要溜走。
沈遇書勾唇,溜走?
怎麽可能放她走,這可是到嘴邊的小兔子。
小兔子一臉委屈的看着自己,那一副自己是不是惹到大人物了的樣子,讓人不由得的心顫。
這家夥最擅長撒嬌了,他今兒不能放過她。
放過她就是折磨自己。
“林舒,別動。”
沈遇書拉過林舒,威嚴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林舒自然是不敢動一下的,只能眨着一雙賣慘的眼睛看着沈遇書。
“阿書,我錯了。”
“錯哪兒了?”
“我不應該總放你鴿子的,前天說好和你去看電影我也失約了。”
“昨天還說要一起吃飯,結果我臨時跑了!”
“上個星期說好一起出去玩,臨時又有事兒,我錯了我錯了!”
林舒雙手合十,簡直就像是一個小朋友一樣,反正怎樣能被原諒就怎樣認錯。
她就不信,她都這麽認錯了,沈遇書還會說自己什麽!
如果這還說自己,那沈遇書就太沒良心了,她難道不是沈遇書最愛自己的人嗎!
“我計較的不是因為你臨時走了。”
他聲音低沉的從耳邊傳來。
林舒心尖一顫,他繼續說:“我計較的,是你明明可以不用這麽累的。”
“公司可以交給別人的,你現在無需管公司。”
林舒卻很快搖搖頭,“不不不。”
“阿書,我現在不管公司的話,等前輩下臺了,我就徹底沒人能跟着學習了。”
“趁着前輩現在還在,這是一個很好的學習的機會啊。”
沈遇書皺眉。
林舒也擰眉,兩個人看着彼此,有些針鋒相對的意思。
“我知道你什麽意思,你不想我在職場上摸爬滾打嘛。”
“可是阿書,我不能永遠在你溫暖的臂彎下面被你庇護着呀。”
林舒輕咬着下唇,不忘往前靠去,一手輕輕的揉着沈遇書的耳垂。
“阿書,我懂,我都懂。”
“我說了我錯了那就是錯了,我不該放你鴿子,我不該爽約。”
“你很好,你做到了工作和家庭都一樣重要,可我不好,我沒做到。我只顧着家庭,都忘記了你。”
林舒是一個很能分得清楚事情的人。
她錯了就是錯了。
她不會說什麽。
她也不需要沈遇書說什麽——你沒錯我和你發脾氣也不是因為這個之類的。
這樣的話林舒不想聽。
那不過是在順着自己,讓自己的性子越來越糟糕罷了。
寵愛是寵愛,但不能過分的溺愛。
她可不想成為一個在外說出去是個不講理的女人。
耳邊,流水聲格外的動聽。
沈遇書望着林舒,那張嘴喋喋不休,讓人忍不住生氣。
下一秒,他扣住林舒的腦後,将林舒摁在牆邊。
林舒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臉上原本恢複的平靜在這一刻又紅了。
“林舒,我們要個孩子吧。”
林舒緩緩擡起眼眸,對視上沈遇書的視線。
——我們要個孩子吧。
這兩年裏,他忙他的,她忙她忙的。
期間他也說過一次要孩子,說是許恣意的意思。
林舒說,她公司裏有點忙,而且她還在上升期,不想要。
他便點頭,那就聽你的。
現在。
他是真的想要孩子了,而不是聽許恣意的。
林舒望着沈遇書。
或許,沈遇書讓步的已經夠多了。
“那就要一個。”
她的話音緩緩落下,身後不小心碰到了花灑。
水珠不停的落下來,林舒很快就被淋濕了。
沈遇書緊緊環着她的腰間,身上的衣衫慢慢的褪下去。
浴室裏彌漫着暧昧的氣息,兩個人的身影交纏在一起,難舍難分。
窗外,那場大雪下的沒夠。
一整夜過去,窗外又是一片白茫茫。
天氣有些陰,以至于屋子裏都沒有陽光。
又因為是周末,再加上兩個人昨晚折騰了一夜的原因,次日再醒來的已經是中午十一點。
許恣意和沈博文都不在家,廚房裏留着早飯。
林舒坐在沙發上,一手拿着鏡子,看着脖頸處的紫紅,忍不住多看了沈遇書幾眼,有些嗔怪。
“沈遇書,看你幹的好事兒!”
沈遇書不說話,鬼知道他背後被她抓了多少道,到現在還疼的厲害。
林舒冷哼着,将鏡子放在茶幾上,“禽獸!”
他不說話,将早餐都拿過來,“禽獸也是你的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