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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受禁制迷之蛇影

“你……”辛九月氣得直咬牙,“你請什麽請,你們很熟嗎?”

離印挑眉一笑:“相逢何必曾相識,既然這位皇甫道兄一介妖修敢站在這裏,并揚言要與我同飲,我又何必拘泥?”

“誰說要與你同飲了?明明是我們倆要喝酒,你卻硬要跟來。你給我一邊涼快去!”讓他跟這個讨厭的離印一起喝酒,那跟吃飯時有只大蒼蠅不停飛來飛去應該沒什麽區別,想起來就煩!

“除非皇甫道兄說不同我喝酒,否則你說沒用。”離印就是一副要和辛九月做對的表情,“而且師父讓我來保護師兄,但凡想要接近師兄的人,我都有權了解一下。”離印的理由說得甚是堂而皇之。

“你……”辛九月還真就說不過離印,只好氣乎乎的轉頭看着皇甫翔道:“你說!你跟誰喝?”

“都行。”皇甫翔一臉的事不關己,看那模樣是只要有酒喝,跟誰都無所謂了。

“翔哥!你到底站哪邊?”辛九月被皇甫翔的樣子氣了個半死。

皇甫翔死氣沉沉的看了眼左邊的辛九月和右邊的鳳舞,懶洋洋的回了句:“廢話,中間呗,你沒看到啊?”

“你……”辛九月跳腳的心都有了,還想說什麽,卻聽到鳳舞在一邊搶話道:

“別吵了,大家都餓了,既然來了就都是朋友,一起去吧,九月,師兄呢?”

“師兄……”辛九月聽到這裏紅着臉摸了摸鼻子道:“哎呀別管他了,他睡了,走吧走吧!都去都去!”現在這個時候與其談水暮歌,他寧願和讨厭的人一起喝酒。

于是乎,一大幫子人離開了客房小院,來到了客棧的大廳裏,點酒點菜,準備開始大吃大喝。

辛九月更是自己跑去後院搬了一大壇酒回來,可是回來了才發現,自己的座位被人給占了。皇甫翔左邊坐着離印,右邊坐了鳳舞,而且這個沒良心的家夥已經在自顧自的吃吃喝喝了。

辛九月撇着嘴看了看離印和鳳舞兩個人,覺得多說無用,這倆人估計都不會給自己讓座的,于是只好坐在遠處了。

其實在座的幾個人,也沒什麽共同話題,能湊在一個桌子前吃飯,說起來還挺神奇的,所以一直就只有辛九月一個人在叽叽喳喳,隔着桌子和皇甫翔拼酒。皇甫翔今天卻顯得有些話少,只是一杯杯的喝酒,有人給倒,他就乖乖的喝,偏身邊的離印就像蓄謀似的,拼命給皇甫翔倒酒,而皇甫翔也不拒絕,一口口的喝着,竟然像有幾分默契似的。

“師姐,你,你和翔哥去哪兒了?我以為你們不回來了呢。”辛九月有點喝多了,話也多了起來,剛開始不敢問的問題,這會兒也沒什麽顧忌了。

“本來沒想回來,只是我和阿翔都放心不下師兄,所以就回來看看他。”鳳舞說着又喝了一杯,似乎也有點醉意了。

“你,你和翔哥……”辛九月來回看了看皇甫翔和鳳舞,還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

其實他真挺好奇的,雖然知道當年皇甫翔和水暮歌以及鳳舞三人曾經一起雲游過,但是卻沒想過太多,不過今天白天發生的事看起來,好像鳳舞師姐和皇甫翔的關系一點也不簡單,他想不八卦都不行。

“我們要成親了。”鳳舞說罷,回頭看着喝酒的皇甫翔,見他神色微微一僵,舉杯的動作頓了頓,不過最後卻還是一飲而盡。

“啊?”辛九月忍不住大聲驚呼。“你也……你也喜歡妖修……那師父他……”

“是。”鳳舞坦然承認,“師父那邊,我自然會和他說。”

“不是說這麽簡單吧?”辛九月懷疑師父會直接被氣死。兩個師父最在意的弟子,其中一個還是他的親生女兒,現在全都背棄師門,喜歡上了妖修,哎喲,他聽着都能想像到師父的血管離爆炸不遠了。

看着辛九月那副糾結的表情,一直沉默的郎子銘輕笑着舉杯道:“情愛一事,和種族無關。”

鳳舞輕笑點頭,“公子說得有理。”說罷,舉杯示意郎子銘同飲。

一直僵坐不語的離印看了看同飲的郎子銘和鳳舞,又看了看低頭盯着酒杯不知道在自言自語什麽的辛九月,突然從桌下伸手,輕輕把手放在皇甫翔腿上。

舉杯的皇甫翔微微側頭,卻并沒有看向他,感覺到離印的目光落在自己臉上,于是也放下一只手,悄悄将離印的手推開。

離印眼神微冷,皺眉收手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皇甫翔随即起身,似乎有點微醉,有意無意的在離印肩上扶了一下之後,晃晃蕩蕩的自己走了。

郎子銘擡頭看了看皇甫翔,又轉頭看了鳳舞一眼,對她輕輕點頭,然後率先起身跟去。

一直狀似專心喝酒的離印突然眼神輕顫,劉海遮擋下的目光追随着郎子銘離開的身影,發絲眼神更加冰冷,垂眸之際,眼神中盡是陰鸷的怨毒。

皇甫翔出了大廳就趴在一株大樹邊“哇哇”吐了起來,好不容易吐完,搖搖晃晃的才走幾步,就又覺得腿軟,只好扶着另一株大樹休息。

“怎麽?心情不好,喝這麽多?”郎子銘站在皇甫翔身後冷笑。

“你跟出來幹嘛?”皇甫翔現在沒心情說話,感覺頭暈得要命。

“那你希望誰跟出來?”郎子銘慢慢靠近皇甫翔,在他耳邊輕聲道:“你別告訴我,鳳舞那個白癡,不知道你的秘密。”

皇甫翔此時覺得手都有點軟了,索性轉身靠在大樹上回頭看着郎子銘道:“你不覺得自己管得太寬了嗎?我們倆的事,你攪和什麽?”

“這麽有意思的事,不參與一下,你不覺得可惜嗎?”郎子銘邪氣笑道。“一個女降妖師喜歡妖修也就算了,偏偏那妖修還是個……”

“你給我滾!”皇甫翔挺身離開樹幹,伸手推開郎子銘就想走。

郎子銘突然抓住皇甫翔的手臂一扯一推,直接将他按在樹上,順便欺身而上與他額頭相抵,邪魅輕笑道:“你可是讓我找得好苦。”

皇甫翔皺眉側頭閃避,卻仍是被郎子銘死死按住,脫身不得,只好問道:“你想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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