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不吃藥的思思。
唐昊知道湯明不是主謀,俗話說冤有頭債有主,他并不是很想殺人,可如果逼急了他,殺人只是小孩子玩游戲,一般簡單。
湯明看了一眼林邵陽,只見林邵陽在給他打眼色,叫他不要承認,于是他咬緊牙關,道:“不知道,你說的我都不知道。”
唐昊眼中紅光一閃,立刻起了殺意:“哦,是這樣啊,那好吧,我送你去見閻王!”說罷,唐昊右手成刀,雖然看起來是肉,但是在場的人都覺得,這哪裏是肉,這明明就是一把鋒利的刀。
就在唐昊要切斷湯明的脖子時,田磊立刻從門口面跑過來,大叫:“唐昊,別。”
唐昊停住舉動,回頭看了一眼,眉頭皺起,說:“你也是同夥?”田磊一臉的愧疚之色,他當即跪在地上,無比忏悔的說:“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們一時腦袋熱,腦袋昏,真的對不起。”
唐昊神色更冷,現在他一心救思思,還不想殺人,也不想浪費時間,因為時間浪費不得,于是立刻說道:“解藥,在哪裏?”田磊從口袋裏摸索一遍,拿出一個白色的瓶子,說:“解藥在這裏,我給你,請你原諒我們。”
唐昊面色冰冷,一步一步接近田磊,聲音就像是從九幽之下傳出:“我可以原諒你,但是你必須告訴我,幕後主使是誰?當然,我有很多種辦法自己去驗證,但是我希望你們自己說出口,也免去皮肉之苦。”
湯明聽了,當即大叫:“田磊,你不能說,你要是說了,我們就真的完了!這個唐昊是什麽辣雞嘛,你怕他幹什麽?等我們的人到了,他就不敢嚣張了!能打?呵呵,難道能打得過上百個人?”田磊一臉痛苦之色,嘶吼:“湯明,那個小女孩才幾歲啊,我們怎麽能這麽對待她?我現在腦袋裏面全是那個小女孩痛苦的樣子,我有罪啊,我很痛苦。
為了名利,為了自己傷害別人,我們是錯的。”
“媽的,你是不是喝多了?”湯明雙腿痛的他想暈厥,但此時也不由得大喊出聲,因為他不說話,要是田磊真的說出那個人的名字,那他就完蛋了,之前付出的,全部白費。
田磊流下愧疚的眼淚,大喊:“我受夠了,我真的受夠了。
唐昊,解藥你拿去,幕後主使就是……”
當田磊的話說到這裏的時候,忽然一個陌生人沖過來,手裏有一把砍刀,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想要用刀子殺了唐昊,這對于唐昊來說,輕松就能躲過去。
但是,忽然田磊把唐昊推了一把,擋在唐昊的身前,那陌生男人便一刀捅穿了田磊的身體,一剎那鮮血飛濺,衆人都是驚叫連連,害怕不已,不少人四散逃竄。
捅了人的陌生男人一刻都不停留,在所有人都呆住時,瞬間逃離。
田磊滿是鮮血的手掌抓着唐昊的衣服,瞪着眼睛,氣喘籲籲的說:“對,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你原諒,原諒我。
可以幫我給你女兒說聲對不起嗎?”唐昊抱着田磊,他此時的心情也有些複雜,按照他在滄月神州的性格,管你是誰,和我作對,下場就是一個死,但是現在,田磊明明想殺了他的女兒,但是現在田磊不斷的乞求原諒,以死來贖罪,他的心,有些痛。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過而能改,善莫大焉。
唐昊深深的吸口氣,說:“我原諒你,我一定會幫你對思思說一聲,對不起。”
田磊不斷的吐着血沫,聽唐昊的回答,他點了點頭,露出開心的笑容,哽咽的說:“你女兒,你女兒很可愛,她媽媽,我見過。”
唐昊精神抖擻,急忙問:“你在哪裏見過?”“三個月……
三個月前,在……
在……
在……”
田磊說一個字就吐一口鮮血,眼前就要撐不住。
唐昊急道:“喂,撐住!”田磊身體繃緊,雙手死死抓着唐昊的衣服,用盡全身的力氣說道:“飛……
飛機!”說完,田磊沒了任何的呼吸,倒在地上身體慢慢變的冰冷。
“飛機?你說飛機是什麽意思?是說在飛機上面看到過嗎?喂,你撐着一點,堅持住啊!”唐昊搖晃田磊的身體,但是卻沒有任何的回應,田磊現在已經是一具冷冰冰的屍體。
唐昊緩緩放在田磊的身體,扭頭看了一眼林邵陽和湯明,語氣冰冷,道:“待會兒我再找你們算賬!”說完,唐昊拿着解藥快速返回520包廂,因為現在思思的情況是真的拖不得,就算用靈氣壓制,那也只是暫時的,為了盡快消除這個隐患,他心裏也有些急切。
等唐昊走後,林邵陽才顫抖着右手,拿出電話打了120急救電話,剛才唐昊的表現,簡直是吓到他了,讓他第一次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但那也只是一瞬間。
湯明使勁咽口水,咬着牙忍耐身體的疼痛,他看到田磊是真的死了,一時間心裏懼怕不已,顫顫巍巍的說:“陽哥,田磊真的死了啊?”林邵陽身體一直在忍不住顫抖,他以前就是一個膽小怕事的人,現在膽子雖然變大了一些,可這畢竟是死人了,對于他來說,一時間是有點難以接受的。
在旁邊圍觀的人群全部都是一臉驚駭的看着現場有的人在大聲的尖叫。
“快點報警呀,這都出人命了還不報警等着幹什麽呢?話說剛剛那個跑出來就砍人的人現在去哪了?怎麽一下子就不見了,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啊?這個KTV怎麽會出現這種事情,快點報警吧。”
唐明一聽有人要報警,他心裏也有些慌了,因為剛剛出來捅人的那個男人,其實是他們私自下安排的,因為他們要想置唐昊于死地,但是沒想到在關鍵的時刻,田磊卻推了唐昊一把,讓唐昊躲過了一劫。
現在田磊死了,要是警察跑過來的話,那麽對于他們來說就是一個很大的負擔,他們不知道怎麽去解釋,所以他心裏就有些慌張。
“陽哥,陽哥,不可以呀,不可以報警啊,如果警察來了,到時候我們該怎麽解釋啊?如果那個男人被抓了,到時候供出我們來怎麽辦呀?”林紹陽當然也知道這一點,他也知道不能夠報警,但是周圍那麽多人,這麽多雙眼睛看着的,再說了別人的思想也是別人的,他自己也控制不了,所以他也很是無奈,任由別人打電話報警,他想要制止也是沒有辦法。
但是,林邵陽一想到如果真的捅人的那個男人被抓住了他就心慌,因為那個男人要是把他供出來,那到時候就真的完了,他本來要繼承林氏集團,但是如果讓林氏集團的人知道這件事情,那麽它繼承林氏集團的事情就泡湯了。
随即林紹陽露出一個陰狠的眼神,他低着頭,聲音有些嘶啞低沉的說道:“他不可能供出我們的,因為死人是不會說話的。”
然後另外一邊,唐昊拿着解藥就返回520包廂,剛剛走進包廂裏面陶晴就看到了唐浩,于是陶晴立馬從沙發上站起來疾走幾步來到他的身邊。
“拿到解藥了嗎?剛剛思思又在說,身上又癢又痛,看到她那麽難受的樣子,我心裏也很難過。”
陶晴一臉心痛的說。
唐昊舉了舉手裏的解藥說:“現在解藥拿到了,你不用擔心了,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
說完以後,唐昊兩步來到思思的身前,思思看到唐昊回來以後,她心裏就放心多了,在她的世界觀裏面,只要有了爸爸,她就會很安心,就不會害怕。
“爸爸,你回來了,我們回家吧,我不想在這裏呆着,我好害怕,抱抱,”唐昊看到思思如此痛苦如此難受的樣子,他心裏簡直猶如刀紮一般,他輕輕地抱着思思,用十分溫柔的語言說:“放心吧,寶貝,現在已經沒事了,這是解藥,快點吃下去,吃下去以後馬上就好了。”
思思一聽要吃藥,她小臉上立刻就浮現了以前在那個家的時候,每次她一生病,她大伯娘都是在欺負她,喂她吃藥都是用強迫的手段就導致她心裏有了陰影,所以一聽到吃藥她就有些害怕,推着唐昊的手,并且發出委屈的聲音。
“我不要吃藥,我不要吃藥,藥藥太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