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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托付。

李衡岳的神情變得有些嚴肅起來,他看着小泉給小泉打了一個眼色,小泉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轉身就朝着曹豆豆幾人走過去,面帶笑容說道:“大家都跟我來吧,我們在這邊吃吃喝喝聊聊天吧。”

曹豆豆等人大概也猜得到李衡岳可能是要對唐昊說些什麽,所以他們也都是心裏明白嘴上不說,均是跟着小泉來到了燒烤架旁邊,他們一邊吃着燒烤,一邊看向唐昊和李衡越,神色之中彌漫了濃郁的好奇之色,不過他們很聰明,并沒有貿然去詢問,因為他們知道擁有這麽強大勢力的李衡岳不是他們所能窺探的。

李衡岳看向唐昊說:“唐兄弟我們要不去裏面說吧,這次的事情我會給你從頭到尾都給你解釋的清清楚楚,絕對不會讓你這麽不明不白。”

唐昊點了點頭剛要走,思思在後面看到,她便立刻來到唐昊的身邊,抓着唐昊的衣角說道:“爸爸你現在又要去什麽地方?我可不可以跟着你一起去啊?”唐昊聽了面露微笑,蹲下身體輕輕的撫摸着絲絲的小臉蛋說道:“小傻瓜,你就在這裏跟着姐姐和哥哥他們玩,待會爸爸就回來了。”

“那粑粑你要快點回來哦。”

思思的神情透露着濃濃的不舍,就算是和唐昊分開一會兒,她就覺得是很長的時間。

唐昊聽了點了點頭,寵溺的摸了摸思思的腦袋。

接着他起身看向李衡岳說道:“我們走吧。

:李恒岳帶着唐昊走過了石拱橋,緩緩的來到了一間偏僻的房子,在這間房子的周圍種滿了鮮花。

接着李衡岳推開了門,唐昊也緊随其後,等走進了屋內一趟,立刻就感覺到這裏面似乎和外面不一樣,因為他在這裏面感覺到了一股淡淡的生機以及淡淡的靈氣,這在外面雖然說也能感覺到靈氣,可是前後差別這麽大,那麽只能證明一點,這裏肯定是有什麽秘密。

唐浩環顧四周,可以看到在這間房子的正中央擺放着一個靈牌,上面寫着愛妻趙雲舒。

李衡岳注意到唐昊的眼神定固在這靈牌上面,他面露回憶之色,緩緩來到靈牌的身旁将靈牌放在手裏,就像是在撫摸着什麽寶貝一樣。

“這是我的老伴,已經走了有五年的時間了。”

唐昊聽了李衡岳的解釋,他略微思索說道:“你帶我來這裏是想說明什麽。”

李衡岳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他組織好語言說道:“我和我老伴一共生了四個兒子,大兒子二兒子三兒子現在雖然說不怎麽成器,可是有時候也幫我分擔了不少。

至于四兒子…”

唐昊看李衡岳停止了說話,他問道:“你四兒子怎麽了?”縱然是李衡岳縱橫沙場那麽多年,當再次提到自己四兒子,他也是老淚縱橫,眼睛裏面閃爍着淚光說道:“我四兒子是軍區最好的戰士,有一次他去邊境外執行一個神秘的任務,在這次任務當中和別的國家的神秘部隊起了沖突。”

李衡岳說話的語氣似乎不想回憶起這痛苦的一個畫面,但是似乎他想表明什麽,這個時候也必須得講到他的四兒子,于是他緩緩的吐了吐氣望着唐昊。

“這支神秘的部隊來自雲國,并不是那麽簡單的部隊,這些部隊全部都是武者,實力特別的強悍,我四兒子在武術方面領悟力還不錯,30歲達到了暗勁的程度,他和那群神秘的武者血拼,可還是沒有逃過那一劫。”

唐昊雖然不知道李衡岳講這個要表達什麽,但是他知道這肯定和為什麽李衡岳要派這100多個全副武裝的人來演這麽一場戲,這其中肯定是有一定的聯系。

“然後呢?”唐昊問道。

李衡岳再次深吸了口氣,緩緩說道:“盡管我是兒子,沒有逃過那一劫。

但是他也拼盡了全身的力氣,突出重圍回到夏國的時候,渾身鮮血,手裏就緊緊的握着一個東西。”

“東西一個東西是什麽東西?”唐昊的心裏對這個所謂的東西有了一些好奇心。

李衡岳聽了以後,他将手中的靈牌翻過來,可以看到在零牌的後方有一個小槽,在那個小槽子裏面裝着一個玉和那個玉盒上通體碧綠色,看起來極其的美麗,還在散發着陣陣的光芒。

當然,這光芒,也只有唐昊能看得見,屬于靈氣。

不是修仙者,是看不到靈氣的。

唐昊看到這東西以後,臉上露出一些詫異的表情,雖然他不知道這個東西是什麽,可他是從這東西上面感受到了淡淡的靈氣。

而且唐昊還能夠看得出來,這個東西本身是不會洩露出靈氣出來,是因為其內的靈氣太過濃郁,從而洩露出來了一點點。

“這是什麽東西?”唐昊望着李衡岳,立刻問道。

李衡岳搖了搖頭,也是露出不解的神情,緩緩說道:“這個東西我也不知道是什麽,只是當時我是兒子交給我的時候,他非常的嚴肅跟我說,告訴我,不要讓這個東西落到壞人的手裏,更不要落到雲國的手裏。

“雲國?雲國是什麽國家?”唐昊問。

“雲國是一個非常小的國家,不過這個國家武器特別的先進,大部分人思想特別超前,這個國家是戰鬥民族,每一個人都特別的好戰,再加上他們所居住的地方是一個小島,人口增多導致他們無法生存下去,從而想要來侵略我們。

在幾十年前,侵略沒有成功,幾十年以後他們還觊觎我們夏國這片肥碩的土地。”

李衡岳在說到雲國的時候也是一副憤恨的表情,看得出來李衡岳特別讨厭雲國。

唐昊聽了之後也有一些了解了,關于雲國和夏國之間的仇恨,他多多少少還是知道的,雖然他沒有經歷過那個時代,不過也從老一輩的口中聽聞了很多有關雲國的不好信息,所以他對雲國也沒有什麽好印象。

“然後呢,你兒子把這個東西交給你,沒有說它的用處,或者說有什麽奇異的地方嗎。”

唐昊問。

李衡岳搖了搖頭說道:“他也沒有跟我說這個東西到底怎麽用,也沒有說什麽奇異的地方,他只是告訴我,就算付出自己的生命,也不要讓這個東西落到壞人或者雲國的手裏,不然的話可能會再次引發戰争,如果說落在壞人的手裏的話,就會導致很多無辜的人受到傷害。”

唐昊望着這名牌背後的東西沉吟了片刻,他心裏倒是有其他的想法,雖然說他現在還不知道這個東西到底是什麽,但是根據這東西散發出的靈氣而言,他猜測這東西有很大的秘密。

如果說唐昊現在修煉出了神識,那麽就可以用神識去探測一下這個東西的內部,只可惜他現在還沒有修煉出神識,從外表上看确實看不出來這個東西到底存在什麽奇異的地方。

“你跟我講了雲國和夏國之間的仇恨,你給我講了你老爸和你兒子之間的事情,那麽根據今天晚上的做法有什麽聯系嗎?”唐昊問。

李衡岳的眼神中仿佛有炙熱的光芒迸射而出,說道:“今天這件事情,我要跟你說一聲對不起,您對我們李家有救命之恩,如果不是你的話,估計現在我們都已經成為了白骨,正是因為你對我們有救命之恩,現在我還用這個來試探你,這件事情是我的不對。”

唐昊聽到李衡岳的道歉,他心裏也有了一點點的猜測,點了點頭說道:“然後呢?”轉而李衡岳将眼神注視在靈牌身後的那個神秘的東西,沉吟片刻說道:“其實我這麽做只是想看一看,您遇到困難或者說遇到危險的時候,會不會不顧他人的死活,只顧自己。”

唐昊對于李衡岳的這種做法,心裏倒是有一點點的不爽,畢竟換作任何一個人心裏也會有點不高興,試探一個人,就表示不信任。

不過唐昊聽到李衡岳的這番道歉以後,他也沒有必要去跟李恒越生氣,因為他是活了5000多年的老妖怪,李衡岳才活了幾十年,這是兩個人不能相比的。

“沒事。”

唐昊淡淡的回答。

李衡岳聽到唐昊的回答,他不由得深深的松了口氣,如果說唐昊真的要追究的話,他真的願意不管用什麽樣的代價也會消除唐昊的這口氣,不過現在他不生氣那麽自然,也就省下了一番功夫。

“恩公,對于你的人品,對于你的本事,我心裏非常的認可,現在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情,不知道您可不可以幫我。”

唐昊聽到李衡岳的話,他看向靈牌背後的那個神秘東西,點了點頭說:“你是想把這東西交給我。

是嗎?”李衡岳重重地點了點頭,神情鄭重的說道:“唐·兄弟,您可能不知道這個東西自從我得到以後,已經受到了很多雲國的人追殺、暗殺。

上次在樹林中的事情,相信你也看到了,如果不是您的話我們可能已經死了,所以這東西對于我來說就是一個燙手的山芋,丢也不能丢,拿着的話也會受到雲國的幹擾,而且我還保護不了這個東西。

唐昊聽了點了點頭,他也覺得李衡岳說的沒有錯,如果真的是一個國家都想要争搶到這個東西,就算他李衡岳的勢力很強,但是也敵不過一個國家的針對,所以對于李衡岳的擔憂,他也能夠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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