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四百三十五章人性。

“他要發狂了,離他遠點,快點後退。”

所有人驚慌失措想後退,可是卡車上本來就坐滿了人,就算能退,也退不到哪裏去。

“求求你們救救我老公吧,我們才結婚沒有多久,他染上了狂犬病我不能沒有他呀,你們誰能救救他,不管付出什麽代價我都願意。”

卡車上的衆人紛紛都在議論其中一人大聲的說道:“救什麽救啊?你不知道現在狂犬病都已經無法治愈了嗎?這是一種疾病病毒,根本就沒有辦法治愈,你快點過來吧,我們都把這個男人推下去,只要他下去了以後我們就安全了。”

只見一個臉上略施粉黛的女孩子,身穿藍色的長裙,她聽到衆人議論,都想要把她的老公給丢下車,頓時面色蒼白,非常緊張上前,對所有人大聲吼道:“他是我老公啊,你們不能把他推下去,你們把他推下去了我怎麽辦呀?我那麽愛他,我們相戀了10年啊,這10年我們經歷了那麽多,好不容易結婚在一起了,可是這才沒有多久的時間他就得了狂犬病了,你們要是把他丢下去這不是等于把我給殺了嗎?”衆人聽了,立刻露出厭惡的神情,紛紛喊道。

“這位女士你沒搞清楚狀況啊,現在這種狂犬病它是無法治愈的,如果你讓你老公繼續留在這個車上,到時候他把我們所有人都咬了,讓我們全部人都變異成病毒,那到時候怎麽辦?我們全部人都得死,犧牲他一個人救我們全部人,還是就這麽守着他,而且他的病根本治不好,現在還沒有找到治愈狂犬病的藥。”

“就是啊,就是啊,你老公,已經得了狂犬病根本就治不好了,還有剛剛長官都說了的,狂犬病的人不能上車,你為什麽不說呢?現在你老公已經發病了,不到幾分鐘他就會發狂,咬人得趕快把他丢下去,我們就安全了。”

于是不少人立刻騷動了起來,走上去,推開那女人就想把已經發病的男人給丢下車。

然而這個女人也非常的堅強,她立刻沖過去,直接趴在了男人的身上大叫道:“他是我老公,你們不能把他推下去。

我求求你們了,你們就放他一條生路吧。”

“就算放他一條生路他也已經活不成了,現在我們沒有染上狂犬病,我們還是正常人,就讓我們都活着就行了,還有啊,你老公已經得了病了,現在治不好了你又何必呢?人生還有那麽長,沒有他地球又不是不轉了,沒有他你又不是不能活。”

所有人都在勸阻這個女人,然而這個女人卻神情堅定,使勁搖頭說道:“我們相戀了10年,感情特別特別的好,我愛他,我不能沒有他,你們不要過來。”

所有人都不知所措,根本就不敢靠近,紛紛退到了卡車的後方。

此時那女人趴在男人的身上,面露絕望的神情,輕輕撫摸男人的臉頰說道:“老公我們才結婚沒有多久,為什麽老天爺就要這麽的懲罰我們?我叫你不要養狗不要養狗你非要養,被狗咬了都得狂犬病了,現在好了吧,我要和你在一起一輩子,我們說好了的,你承諾了我的,為什麽你不履行承諾。”

忽然之間在這女人的話音剛落,那原本躺在地上的男人頓時雙眼通紅,就像是發狂了一般,擡起頭顱一口下去就咬在了這個女人的脖子之處。

只見這女人,脖子的鮮血就像是噴泉一樣噴射出來。

吓得在場的人放聲大叫!同時這女人察覺到痛苦也露出了慌張的神情,急忙向後退。

在死亡面前就算再深的感情也根本經不起摧殘,這女人現在後悔,害怕已經來不及了,因為她已經被這個男人給咬傷了。

在卡車上的人已經被吓呆了,其中有幾個人立刻發出了驚恐的聲音:“長官長官這上面有得了狂犬病的病人,已經咬傷了一個人了,快點停車呀,把它們弄下去。”

那長官本來再用機槍掃射,過往的發狂病人,只是聽到卡車後方居然有人大呼小叫,他仔細聽,頓時面色蒼白。

如果說,後面卡車上的人都被咬傷的話,那麽他們今天出來執行任務,就算是白搭了,而且他們的戰友都已經受傷了,要是再讓卡車內的正常人受到傷害,那他們這一次就虧大了。

卡車立刻停下,那長官,沖着他的戰友吼道:“幫我掩護火力,我去後面卡車處理一下。”

機槍掃射的聲音一直都沒有停止,那長官在戰友的掩護之下立刻來到了卡車後面,果然看到。

有一個男人正在瘋狂的去撕咬一個女人,現在那女人已經沒有救了,看到此處長官露出惋惜的神情,手中的手槍對準男人的頭部,一槍射出男人的頭顱,頓時開了花,鮮血和腦髓都噴在了其他人的衣服上,讓大家都被吓了一跳。

長官開了一槍把男人殺死以後,他嘆了一口氣再次舉起手槍,往那被咬的女人也開了一槍,因為這個女人就算不被他殺死也會發病從而去撕咬其他的正常人,讓其他的正常人被感染。

“好了,現在已經解決了,你們好好的在車上坐着,千萬不要再出什麽事情了我們現在要趕往安全區域。”

李雪兒聽了,問:“長官,現在有哪些地方淪陷了?其他城市也出現狂犬病患者了嗎?”長官聽了立馬回答到:“其他城市倒是沒有出現有狂犬病的患者,只是我們松原市,而我們松原市現在還沒有淪陷的地方就是國際領事館。

你放心,在國際領事館50公裏之內都是安全的,這50公裏以外我們建立起了防護欄,這些發狂的病人過不來。”

李雪兒聽見他說的話點了點頭,也算是驗證了心中的想法,既然現在其他的城市都沒有被狂犬病感染,就只有松原市被狂犬病感染了,也就意味着情況還算樂觀。

接着長官返回到車內,車輛繼續行駛,在卡車之上,所有人都驚魂未定畢竟現在雖然說屍體不見了,但是卡車上的鮮血卻歷歷在目,衆人連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他們觀察四周,再打量着還有沒有其他得了狂犬病的患者。

随着衆人的打量,他們忽然看到了一只兔子,頓時臉色蒼白,立刻遠離,面露恐懼之色叫道:“你們這只兔子是哪裏來的?趕快丢了。”

楊天一臉疑惑問道:“為什麽要把兔子給丢了呀?這兔子又沒有任何的威脅力,你是害怕過頭了吧你?”“呵呵,我害怕過頭了,你知道狂犬病是怎麽傳染的嗎?都是通過獸類,通過這些動物傳染的,誰知道你懷裏那只兔子會不會咬人啊?萬一它咬人,把我們又給感染了狂犬病了,我們該怎麽辦啊?全部都得死啊。”

楊甜氣的氣喘籲籲的大聲吼道:“你才會被這只兔子咬了,你看看這只兔子它還有力氣咬你嗎?他還有那個實力去咬你嗎?真的也不想想你長的腦袋都是幹嘛的,我覺得你就是害怕過頭了。”

說話的是一個男人,他此時面色蒼白顯然已經是被吓得魂不附體了,看到所有的動物他現在都特別的害怕,本來其他人都看到了有兔子在車上,但他們并沒有說什麽,因為他們覺得一只兔子并沒有做什麽,而且一只兔子也并沒有什麽威脅,可想到剛剛那一幕血腥的場面所有人都害怕了起來。

“對啊,兔子也是動物啊,不是說現在這個狂犬病,狗類傳染的最直接,但是其他的動物也可以傳染,誰知道這只兔子有沒有染上狂犬病啊,還是趕快丢了吧。”

“對啊就是一只兔子帶在車上萬一什麽時候發狂把我們咬了讓我們都得狂犬病不是都死了嘛?不行!應該把這只兔子給趕下去。”

“不知道這群人裏面有沒有人被感染哦,你看那個女人手裏面抱着一個小孩子,小孩子面色很難看,是不是得了狂犬病呀。”

這些人一開始讨論的話題只是在議論小兔子唐月,可是他們逐漸就發現了柳素素懷裏抱着的思思,他們一時間就把目标轉移到思思的身上,而思思原本是很疲乏想睡覺的,在經歷了剛剛血腥的事件以及衆人的指指點點以後,她心裏非常害怕。

“媽媽,我不想待在這裏。”

思思抱着柳素素的脖子,十分委屈的說道。

柳素素輕輕的撫摸思思的後背,小聲的說道:“寶貝不要害怕,不要擔心,媽媽一直都會在你身邊,現在我們只有跟着卡車一起去國際領事館,那裏是安全區域,我們到了那裏就不會有事情了。”

思思堵着嘴十分委屈的說道:“媽媽我想爸爸了,為什麽爸爸還不過來呀?他去哪裏了呀?”柳素素嘆了口氣回答道:“你爸爸現在應該在忙吧,你先不要擔心你爸爸,你別害怕有媽媽在身邊,媽媽也會保護你的。”

周圍的那些人,原本聲音是非常小的,但是逐漸他們發現柳素素等人并沒有開口反駁,他們就認定思思肯定是得了狂犬病!柳素素他們心虛,所以才不敢說話,于是這幫人的聲音越來越響亮了起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