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我下面給你吃
佟安西回到a市裏,在小王的宣傳下,佟氏集團果然很快便流傳開。佟安西和靳天爵已經結婚的事實。一時間,佟安西成了人們口中的人生贏家。而佟安西和靳天爵的生活,依舊如昔。不過卻有了微妙的進展。
昏暗的酒吧裏,韓以默坐在沙發上。平靜地拿着酒杯喝着。蕭思涵坐在他的身邊。瞧着他的神情,直接将他手中的酒杯搶過來:“別喝了,以默。你的身體還沒完全好,喝那麽多酒,你想死啊?”
平靜地從她的手中。将酒杯拿過來。韓以默淺笑地說道:“我沒事,只是覺得無聊,喝點酒解悶。”
聽着他的解釋。蕭思涵嫌棄地說道:“少來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買醉嗎?你也真是的,這麽多年來。為什麽一直不肯說出喜歡安西。你知道她對感情本來就遲鈍,藏着掖着不說破。她怎麽會懂你的心思。”
當蕭思涵知道,佟安西曾經喜歡過韓以默的時候,恨不得撕了韓以默。好好的一段感情。就因為他的沉默而無疾而終。在她看來,喜歡就說,何必一直守口如瓶。
瞧着手中的酒杯,韓以默靠在沙發上,苦笑地說道:“可能,這就是我跟安西有緣無分吧。不是我不想說,而是我答應了爸爸。在我沒有達到之前,我不想告訴她。”
詫異地看着他,蕭思涵的眼裏帶着不解:“跟叔叔什麽關系?”
韓以默放下酒杯,沉默了片刻,這才說道:“爸媽從小給我定了一門親事,我也沒有反對。遇到安西後,我喜歡她,想要跟她在一起。于是,我跟爸爸提出解除婚約。爸爸提出解除婚約可以,但要在兩年內,将公司的利潤提高兩倍。要不然,安心地商業聯姻。”
蕭思涵驚訝地看着他,終于明白為什麽這兩年來,韓以默将大部分的時間,全部投入到工作之中,竟然是因為這樣的理由。
“我就說,以前你都不熱衷韓氏的管理,這兩年怎麽就發憤圖強了……你蠢吶,這有什麽不能告訴安西的,她一定能理解。”蕭思涵直接拍了他一掌,說道。
又是一杯苦酒下肚,韓以默緩緩地說道:“在沒能保證給她幸福之前,我沒資格說出口。要是不能做到,到時候會讓安西傷心。”
聽着他的解釋,蕭思涵無力反駁。認識韓以默那麽久,一直都很清楚,韓以默的責任感很強。拍了拍他的肩膀,蕭思涵無奈地說道:“雖然我一直很希望,你和安西能在一起。不過既然已經是這種結果,以默,要不你放下,重新找個女孩。”
聞言,韓以默搖頭,輕聲地說道:“我喜歡了她十年,想要放下,恐怕不容易。”
驚愕地瞪大眼睛,蕭思涵的眼裏滿是錯愕:“十年?”
韓以默沒有解釋的打算,站起身,淺笑地說道:“我出去吹吹風。”說着,韓以默擡起腳步,朝着外面走去。看着他的背影,蕭思涵無聲地輕嘆着,自古多情傷離別,有情總被無情傷。
離開酒吧,韓以默坐在車內,頭疼地揉按着眉心。司機将車開到靳天爵的別墅外,緩緩停下。側過頭,看着前面的房子,韓以默靜靜地凝望着。
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韓以默的眼裏閃爍着笑意。只是,當另外一抹高大的身影出現在她的身邊時,笑容慢慢地斂去。瞧着他們并肩地站着,雖然距離有些遠,但韓以默還是能感覺到,佟安西那揚起的嘴角。
如今,她的心裏住着另外一個人。韓以默低頭,從口袋裏掏出一枚小小的用草編織的戒指,會心一笑。她想必,已經不記得了吧?
側過頭,看着他們倆已經站在陽臺上,韓以默沙啞地開口:“走吧。”
伴随着聲音落下,司機發動引擎,車子緩緩地消失在黑夜之中,仿佛不曾出現過。
陽臺上,靳天爵神情平靜地看着車子消失,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不用去猜想,他都知道車內的人是誰。看着身邊的女孩,靳天爵的目光柔和了幾分。
佟安西沉浸在自己的喜悅之中,開心地說道:“天爵你知道嗎?今天媽媽第一次關心我呢。從我回到家裏到現在,這是媽媽第一次關心我。”
知道佟安西被挾持的事情,崔詩雯今天特地去了市場部,了解她的情況。就算只是很小的一件事情,佟安西依舊開心。至少,崔詩雯還是會關心她的。
感受着她的喜悅,靳天爵低沉地開口:“她是你媽媽,血濃于水。”
雙手拉着欄杆,佟安西感慨地說道:“今天是我第一次感覺到,原來我還能感受到家人的關心。以前,我都不敢奢望過。”其實佟安西不傻,崔詩雯會關心她,也有一部分與靳天爵有關系。
瞧着她的側臉,看着她的眼睛裏閃爍着的希望,靳天爵心疼地撫摸着他的頭:“傻瓜,會好起來。”
聽着他叫她傻瓜,佟安西開心地笑着,臉上洋溢着笑容。轉身,沖着靳天爵揮手:“很晚,我先去睡覺了,明天見。”說着,佟安西步履輕快地朝着房間外跑去。
注視着佟安西歡樂的身影離開,靳天爵平靜地收回視線,繼續去做工作上遺留的事情。
睡到淩晨的時候,安靜漆黑的房間裏,佟安西慌亂地大喊:“不要!”
快速地坐起身,豆大的汗水順着臉頰,不停地流淌着。雙眼睜得大大的,佟安西的眼裏閃爍恐懼。剛剛,她夢到了被挾持的過程。只是夢境的最後,她夢到靳天爵拿着手槍對着她的腦袋,直接開槍。
呼吸不停地加快,佟安西捂着胸口。看着眼前漆黑的環境,加上今天就是月初,月亮的光芒顯得微弱。沒來由地,心裏有些害怕。 那種恐懼感,一直萦繞着她,揮之不去。
重新躺在床上,佟安西閉上眼睛,卻總是不停地閃現出那個與她說話的女孩,被一槍爆頭,死不瞑目地倒在她的面前。昨晚因為太害怕睡着反而不做噩夢,而今天……
看着自己不停地想入非非,佟安西最終還是掀開被子,抱着枕頭,朝着門口走去。兩分鐘後,佟安西敲了敲靳天爵的房門。
“有事?”靳天爵沙啞地開口,帶着明顯的慵懶。
尴尬地讪笑,雙手緊緊地抱着枕頭,瞧着他的神情,有些緊張。大半夜地,怎麽有一種投懷送抱,主動送上門的感覺。回過神,佟安西淺笑地說道:“天爵,我能跟你一起睡嗎?”
聽到她的臉頰上泛着紅暈,靳天爵的眼裏閃爍着驚訝,挑眉:“确定?不怕我吃了你?”
感覺到臉上的熱度持續地升高,佟安西低着頭,直接忽略掉他的問題,說道:“剛剛做了噩夢,有點吓到不太敢睡。所以我想着,來你這裏睡一晚。”
瞧着她的神情,靳天爵的眼裏閃爍着笑意,淡淡地嗯了一聲,拉着她的手,将房門關上,進入屋內。
将枕頭放在他的枕頭旁,佟安西掀開被子,在一側床上躺着。靳天爵從另一邊的床上去,躺在她的身邊。見她睡在床沿,靳天爵伸手,将她摟入懷中。
床頭燈關掉,整個世界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只有微弱的月光,悄悄地溜進房間。
感覺到彼此身體的接觸,佟安西筆直地直立着身體。聽着他的呼吸就在頭頂,佟安西只覺得癢癢的。似乎從哪裏傳來肚子咕的一聲,為了緩解緊張的氣氛,佟安西故作鎮定地開口:“餓了嗎?我下面給你吃。”
聽到這話的那一刻,靳天爵的呼吸凝滞。低頭瞧着懷中的人兒,靳天爵摟着她纖腰的手,慢慢地加大力道:“你……下面給我吃?”
并沒有注意到話語中另外一層的意思,佟安西點頭:“嗯,你要是餓的話。”
話音未落,靳天爵翻身,将她壓在床上。指腹摩擦着她的嘴唇,靳天爵沙啞地說道:“嗯,确實有點餓。”說着,靳天爵直接吻上她的唇。
看到他忽然親吻自己,佟安西的腦袋依舊迷茫着。由于驚訝,牙關沒能關好,靳天爵順利地進入她的領域,靈巧的舌,追随着那靈動小巧的舌尖,嬉戲地纏繞着。
感覺到他的身體變得炙熱,佟安西的心情緊張無比。寬大的手掌描繪着她身材的曲線,單薄的絲質睡衣,能将那種灼熱的溫度,直接傳遞。
睡衣的肩帶被拉下,靳天爵低頭,在她的鎖骨位置,種下屬于他的印記。草莓星星點點,帶着溫度的唇,慢慢地往下移動。“确定給我吃?”靳天爵埋首在她的胸前,呼吸越來越急促。
佟安西郁悶,她可沒說要自己給他吃啊。想到剛剛的話,佟安西猛然間意識到什麽:下面給你吃……下面?“天爵……”佟安西軟軟地開口,卻不知這樣柔軟的聲線,在這樣的夜裏,有多誘人。
靳天爵虎軀一震,眼裏折射着光亮。沒有等她說完,靳天爵再次吻上她的唇,一只手掌掀起她的睡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