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以默他喝多了
酒吧裏,靳天爵面無表情地坐在包廂裏喝着酒。李鴻煊坐在他的身邊,不知道該怎麽安慰才好。瞧着他喝了太多。李鴻煊立即從他的手裏搶過酒杯:“天爵,別喝了,不就是個女人。至于嗎?”
聽到這話,靳天爵自嘲地笑着:“是啊。就是個女人。”第一次對一個女人動心。沒想到卻落得被戴綠帽,還要被他親眼看到的結果。
多年的好友,李鴻煊自然能感覺到他的難過。這件事情雖然沒有被大肆報道。但在他們圈子裏,卻被散播得很快。很多人背後說,靳天爵真是可憐。被帶了綠油油的帽子。
拍了拍他的肩膀。李鴻煊安慰地說道:“好了,大不了就離婚。你條件那麽好,別說找女人。就算找男人。也是一抓一大把。”
靳天爵沒有說話。只是靠在沙發上,緊抿着嘴唇。心裏複雜。就如李鴻煊所說,他可以直接離婚。眼不見為淨。可是這一刻,他卻沒有想過離婚。難道,他對她的感情。不知不覺間已經那麽深厚了嗎?
瞧着他沒有說話,李鴻煊為自己倒了一杯,郁悶地說道:“這個韓以默也是,佟安西都已經跟你結婚,竟然還不撒手。以前,沒聽說他是這樣的人品。”
靳天爵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沙啞地說道:“他對佟安西的感情很深。”一個為佟安西連命都不要的男人,怎麽不讓他嫉妒。
昨晚的情況,如果換做是別的男人,靳天爵會不相信。可他不同,他是韓以默。他知道佟安西曾經喜歡過韓以默,加上他們之間的接觸……
靠在沙發上,李鴻煊疑惑地說道:“我和佟安西的接觸雖然不多,但她看起來不像那種品行不端的女人。尤其是她看你的眼神,明顯就充滿愛意。很難相信,她竟然會背着你,跟別的男人亂搞。對了,你怎麽會去那房間?”
靳天爵同樣不願意相信,佟安西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情。只是親眼所見的,讓他不得不信。“我去找佟安西,有人告訴我,她去了二樓房間。”靳天爵低沉地回答。現在想想,真後悔上樓。要是沒親眼看見,他還能自欺欺人。
搖了搖頭,李鴻煊感慨:“真是女人心海底針,你的心也真大,要是我,直接弄死他們。”
要是換做別人,靳天爵同樣會一不做二不休。但想到是佟安西,卻狠不下心腸。那種該死的在乎,影響着他的決定。眼前浮現出佟安西和韓以默接吻的畫面,靳天爵緊緊地握着拳頭。
忽然砰地一聲,酒杯忽然應聲碎掉。吃驚地瞪大眼睛,李鴻煊的臉上滿是錯愕:“靳天爵,你瘋了嗎?我這就讓醫護人員過來幫你包紮。”說話間,李鴻煊立即拿出手機,快速地撥通家庭醫生的號碼。
靳天爵仿佛一點都不在乎,用那雙沾滿鮮血的手,拿起另外一個酒杯,繼續重複着動作。
不一會兒,兩名醫護進來,用最快的速度,幫靳天爵将傷口處理包紮好。整個過程中,靳天爵始終是那冷漠的樣子,仿佛受傷的并不是他。
佟司菲來到包廂,來到靳天爵的面前。見他的手掌上纏着紗布,吃驚地捂着嘴巴:“天爵,你怎麽受傷了?”說着,佟司菲作勢拿起他的手,卻被無情地躲開。
瞧着他的動作,佟司菲的臉上帶着委屈:“天爵,我知道你在因為佟安西出/軌的事情生氣。請不要因為我是她的妹妹就不理我,好嗎?”
聽到她提起佟安西的事,靳天爵惜字如金地命令:“閉嘴。”
佟司菲剛要開口,李鴻煊打斷地說道:“司菲,你要想呆在這,最好安靜。要不然,我可覺得,天爵會直接讓人把你丢出去。”
明白他的話不只是提醒,佟司菲苦澀地說道:“天爵,佟安西對你來說,真那麽重要嗎?”
不想回答這個問題,靳天爵冷酷地站起身,朝着門外走去。見狀,佟司菲連忙追了出去。
看着他們的背影,李鴻煊搖了搖頭,感慨地說道:“愛上一個不愛自己的人,注定可憐吶。”
走出酒吧,靳天爵來到柯尼塞格旁邊。佟司菲跑到她的身邊,抓着他的手,難過地看着他:“天爵,佟安西都背叛你,你也不肯多看我一眼嗎?就算你現在把我當成妹妹,我相信時間久了,你會喜歡我的。天爵,給我一個機會,好嗎?”
回過頭看着帶着懇切的臉,靳天爵冷漠地看着她:“司菲,我知道我永遠不可能喜歡你,也沒必要給你希望。就算佟安西背叛我,我也不會因為這點喜歡你。”
留下這句話,靳天爵無情地拿開她的手,彎腰進入車內。不顧佟司菲在那拍着車窗,直接揚長而去。
看到車子迅速地消失在視線裏,佟司菲激動地大喊:“天爵!”只可惜,無論她怎麽用力地大喊,靳天爵卻始終不肯回頭。
淚水順着臉頰流淌,佟司菲的內心是痛苦的。自己喜歡了十幾年的男人,用簡單卻無情的話告訴他,他不愛她。“靳天爵,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佟司菲氣憤地喊道。
夜已經很深,屋裏一片漆黑,只有月光灑落在地板上,顯得格外清冷。佟安西坐在床側,雙眼安靜地注視着前面。淚水在眼眶中打轉着,佟安西雙手抱着膝蓋,慢慢地将自己蜷縮起來。
整整一天,佟安西沒有見到靳天爵。以前的時候,他們能夠一起吃晚餐,也會用手機聯絡。可現在,靳天爵完全不接她的電話。更別說,一起吃晚餐。
抹去淚水,佟安西哽咽地說道:“究竟是誰想要害我?”能計算得這麽周密,應該是一個心思缜密的人。
樓下傳來汽笛聲,佟安西連忙起身,跑到落地窗戶前。打開落地窗,跑到陽臺上,只見靳天爵正被人扶回來。見狀,佟安西的眼裏帶着擔心,立即走下樓。
玄關處,李鴻煊将靳天爵扶到牆壁上,吃力地說道:“你也真重,以後還是少喝點,我走了。”看着站在二樓樓梯口的佟安西,李鴻煊拍了下靳天爵的肩膀,這才離開。
靳天爵神情平靜地邁開腳步,朝着樓上走去。晚上喝了不少,但其實他還是清醒的。至少在看到佟安西的時候,他的心裏還是會難受。
佟安西看着他經過自己的身邊,目光直接落在他受傷的手掌上,一聲驚呼:“天爵,你的手。”
似乎沒有聽到她的話,靳天爵直接從她的身邊走過,微晃地走向客房。看到這情況,佟安西連忙轉身,快速跑上前。就在靳天爵的手落在門把上時,佟安西立即從身後抱着他的腰。
雙手緊緊地抱着,佟安西将頭靠在他的後背上,忍着心疼地說道:“天爵,你相信我一次好不好?我和以默真的是清白的,我的衣服被服務員弄髒,所以去房間裏換。結果是那個服務員騙我,根本沒有衣服拿給我。而那時候,以默卻來了房間。”
低頭,看着她的手掌用力地抱着自己,靳天爵垂在身側的拳頭緊緊地握着:“那你告訴我,你們為什麽接吻?”
這是他真正在乎的,看到她的唇上有明顯被吻的痕跡,靳天爵沒辦法讓自己做到淡定。喜歡,就是占有他的全部,不許任何男人碰她。
聽到這話,佟安西的心裏咯噔一聲,顫抖地說道:“以默他喝多了……”
當聽見這回答的那一刻,原本有些想要原諒的心,像是被狠狠地抽了一記響亮的耳光。
“他喝多,你就能縱容他吻你嗎?佟安西,在你心裏,我靳天爵究竟算什麽?只因為他喝多,你就能忘記我是你的丈夫,讓他肆無忌憚地吻你嗎?如果我沒有去找你,你是不是就可以縱容他上你!”靳天爵提高音量,怒吼地質問。
感受着他的怒火,佟安西的身體顫抖了下。搖晃着頭,淚水潸然而下,佟安西無力地解釋:“不是這樣的,不是……”
将手掌落在她的手掌上,靳天爵強硬地拉開她的手。一個用力将她掙脫,直接走入客房。佟安西連忙上前,卻只見房門已經被鎖上。
拍着門,佟安西落淚,傷心地說道:“天爵,我沒有,我沒有縱容以默吻我,我真的沒有,你要相信我……”
站在門內,靳天爵無力地靠在門板上,雙眼直直地盯着前面。聽着佟安西的哭聲,靳天爵的心裏同樣疼痛。他沒想過,他原來那麽在意佟安西。拳頭用力拽着,靳天爵不停地克制着自己的情緒。
拍門拍得沒有力氣,佟安西的身體無力地順着門板垂下。淚水滾落,帶着苦澀的味道,流到嘴唇上,流進心裏。靠在門板上,佟安西聲音沙啞地重複:“天爵你相信我,相信我好嗎?”
僅僅只隔着一塊門板,靳天爵靠在門內,雙眼裏布滿痛楚。他在折磨佟安西的時候,何嘗不是在折磨自己呢?
安靜的夜裏,時間滴滴答答,房門內外,他與她,兩顆心都在淌着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