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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你沒有跟我讨價還價的資格

第二天,佟安西便報名參加設計大賽。雖然心裏沒什麽譜,但佟安西還是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卻把這件事情完成。畢竟,她可不想強迫地被崔詩雯送走。

就在佟安西和靳天爵各自過着緊張而忙碌的生活時,一個意外出現。傍晚的時候。靳天爵和佟安西依舊如同往常一樣回到家裏。才剛走到玄關,張蘭芝的身影出現。

看到她。佟安西的眼裏閃過驚詫。一般情況下。張蘭芝很少來到他們的別墅裏。除非,出現了什麽棘手的事情。而且佟安西注意到,張蘭芝的眼睛有點紅。

靳天爵走上前。平靜地開口:“媽,你怎麽來了?”

淚水在張蘭芝的眼眶裏蓄滿,拉着他的手臂。張蘭芝難過地說道:“天爵。媽媽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你爸爸他……”

拉着他在沙發上坐下,靳天爵神情淡然地開口:“他怎麽了?”

輕輕地嘆氣後。張蘭芝的臉上帶着森森的不滿。說道:“你爸爸為了能讓那個野孩子回到家裏。竟然在家裏下跪求你奶奶。我沒想到,他竟然會為了那個女人做出這種不要尊嚴的事情。”

佟安西驚訝地睜開眼睛。同樣沒想到,靳致遠竟然會這麽做。而靳天爵的神情。同樣不好看。“這是他的事情,你不需要理會。”靳天爵冷淡地說道。

拿起紙巾擦拭着淚水,張蘭芝繼續地說道:“可事情不只是這樣。無論如何,你爸爸都是你奶奶的兒子。看到你爸爸都跪着大半天,你奶奶舍不得。剛剛,你奶奶已經心軟答應,同意讓那個野孩子認祖歸宗,回到家裏。”

其實會有這個結果,佟安西早就猜到了。無論如何,畢竟都是靳家的孩子。在她看來,只是認祖歸宗,應該沒什麽大問題吧?只是在張蘭芝看來,卻不會那麽簡單。

“他既然想讓那個人回到靳家就回來,我不在乎。”靳天爵平靜地說道。

話音未落,張蘭芝激動地說道:“那怎麽可以,天爵你傻啊,雖然公司現在是給你掌管,但要是那個孩子回來後,他會分割你的財産。到時候,你不再是靳氏企業唯一的繼承人。那時候,你要失去的東西不少。”

看到她的神色,靳天爵冷然地回應:“我應得的東西,我會守護好。可有可無的,我也不在乎。要是随便一個人就能奪走我所經營的靳氏,證明我很失敗。”

這些年,靳天爵管理着靳家龐大的家業,靳氏企業要不是有他的管理,也不會有今天的成就。早在他和佟安西結婚後,靳奶奶就已經将靳家大部分生意全部交給他。現在靳家內部,也已經認可,靳天爵是唯一繼承人。

明白他的心思,張蘭芝認真地說道:“我不答應,那個姓吳的女人搶走了我的丈夫,那個孩子搶走了你的爸爸。現在,還想搶走屬于你的財産。天爵,無論如何我都不能答應。你爸爸也是太過分了,在他的心裏,只有那對母女。”

說着說着,張蘭芝心塞,鼻子一陣酸楚,淚水從眼眶裏滾落。佟安西見狀,上前,安慰地說道:“媽,你別傷心,事情會解決的。”

“你說得到是輕巧,想要解決哪裏能那麽容易。現在因為致遠下跪請求,媽就答應讓那個野孩子回來。以後要是他用同樣的辦法,是不是就能讓那個女人來到家裏,把我趕出去。我為靳家做了這麽多事情,沒想到卻是……”張蘭芝傷心地說道。

看到她傷心,靳天爵低沉地說道:“媽,我可以接受那個人做我的弟弟。但那個女人想要進靳家的門,沒那麽容易。”

低着頭,張蘭芝苦澀地說道:“事情無絕對,你爸爸那麽愛那個女人,會做出什麽事情,誰能知道。或許很快,我就藥被趕出家門。那時候,我就真的一無所有。”

“不會,有我在。”靳天爵低沉地說道。

忽然,傭人上前,恭敬地說道:“先生,外面有位靳先生,說是先生的父親。”

聽到這句話,靳天爵的眉頭微微地皺起,低沉地說道:“他怎麽來了?讓他進來。”

傭人起身,朝着大門口走去。不一會兒,靳致遠和吳俊楠的聲音出現。看到他們一塊出現,靳天爵的神情冷淡。坐在那,靳天爵面無表情地開口:“你來找我,什麽事情?”

瞧見坐在那的張蘭芝,靳致遠會意:“想必你媽媽已經告訴你,你奶奶已經同意,讓俊楠認祖歸宗的事情。”

聞言,靳天爵冷笑:“這跟你來我這,有什麽關系?”

能明顯地察覺到他的敵意,靳致遠輕輕地嘆氣。事情會演變成今天這個結果,其實都是他的錯。對于這個孩子,靳致遠一直有着深深的愧疚。因為對張蘭芝沒有感情,連帶着對靳天爵也沒有多少的熱絡。

沉默了片刻,靳致遠這才如實地說道:“天爵,媽已經同意了,讓俊楠回來。但她有個條件,必須要得到你的同意。你要是不同意,俊楠還是沒辦法回到家裏。天爵,爸爸希望你能答應。”

聽到他的話,靳天爵的臉上帶着諷刺:“爸爸?你現在才想起,你是我爸爸?”

面容的神情有些僵硬,靳致遠低着頭不說話。這些年,他有愧于靳天爵。每次看到靳俊楠時,心裏便會有這樣的情緒。“天爵,是爸爸對不起你。無論你有什麽怒火都可以沖着我來,希望你能接受你的弟弟。”靳致遠真誠地說道。

目光落在坐在他身邊的年輕男人,靳天爵神情冷漠:“我媽媽只生了我一個兒子。”

靳俊楠聽到這句話,神情依舊,臉上的笑容沒有抹去:“哥,我到是經常聽爸爸說起,他有個你這樣的兒子。能幹,有魄力。靳氏企業總裁靳天爵,響當當的人物。”

“溜須拍馬,我不吃這套。”靳天爵冷淡地回應。

聳了聳肩,靳俊楠瞧向佟安西,輕笑地說道:“你的老婆,長得真漂亮。”

佟安西沒想到他會突然誇自己,呆愣了幾秒,這才禮貌地回應:“謝謝。”

張蘭芝看着靳致遠,說道:“致遠,這麽多年你一直虧待我們。現在,要是這個孩子回到家裏,你要別人怎麽看待我們母子?你是希望,天爵和我被人嘲笑嗎?”

靳天爵雲淡風輕地回答:“就算別人會嘲笑,也是像某人出、軌搞婚外情。”就算在豪門世家,做出外、遇的事情,也要被人議論。

聽着他的話,靳致遠始終沒有辯解。對于靳天爵這個兒子,靳致遠并不了解,也拿不準他的心思。聽說,他是個冷厲風行,殺伐果斷的男人,不好招惹。

任由着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靳天爵始終沒有多說話。靳致遠瞧着實在沒辦法,起身朝着他鞠躬:“天爵,希望你能答應我這個要求。我跟媽媽保證過,俊楠回到靳家,會自動放棄任何的財産。那時候,不會影響到你。”

佟安西注意到,當靳致遠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靳俊楠的眼裏極快地閃過什麽。眼珠子有動了一下,雖然很快,還是被她捕捉到。看來,在這件事情上,靳致遠和靳俊楠沒有達成一致。可昨天,她明明記得靳俊楠說……

靳天爵依舊無動于衷,誰都無法看清楚他的心思。就在大家以為,他會拒絕的時候,靳天爵冷淡地開口:“我可以答應,讓他回到靳家。但我,也有條件。”

“什麽條件,你說。”靳致遠連忙說道,似乎擔心他反悔似得。看到這樣子,靳天爵忽然覺得很可笑。而心裏,卻彌漫着一股落寞。

靳天爵靠在沙發上,平靜地回答:“很簡單,只要你簽下保證書,保證永遠不讓姓吳的那個女人進入靳家,我就答應你的要求。”

驚訝地看着他,靳致遠的眼裏閃過吃驚:“什麽?”

從他的反應上,在場的人紛紛已經讀懂了他的心思。張蘭芝的臉上帶着怒意,直直地盯着他們:“看來,你是真的抱着先讓孩子進門,再讓那個女人進門的打算。”

靳致遠不敢看向她帶着質問的眼神,看向靳天爵:“天爵。”

“你只需要回答,簽還是不簽。”靳天爵冷酷地打斷。

瞧着身側的孩子,再看到冷漠無常的靳天爵,靳致遠最終還是點頭,說道:“好,我可以答應你的要求。至于保證書,能不簽嗎?我擔心美悅……”

“你沒有跟我讨價還價的資格。”靳天爵聲音如冰地開口。

看着他的氣勢,靳致遠最終還是沉默了,妥協地說道:“好,我簽。”

很快,筆和紙擺放在靳致遠的面前。當着所有人的面,靳致遠簽下保證書,保證不會讓吳美悅進入靳家。而吳俊楠等人,還要在見證人上簽字。随後,靳天爵安排人将保證書,送到公證處公證。

淡然地将手抄在褲袋裏,靳天爵冷冷地看着他,涼涼地說道:“奶奶的身體不好,如果你真的孝順,最好留在她的身邊照顧。那個女人只是跟了你二十幾年,奶奶給你了生命。做人,不要忘本。”

留下這句話,靳天爵便面無表情地朝着樓上走去。靳俊楠看着他的背影,眼裏閃爍着一抹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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