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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起争執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已經是深秋。眼看着冬天就要來臨,佟安西便想着。為靳天爵織毛衣。小的時候在孤兒院裏,佟安西的手工課很好。因為生活條件不好,想要玩具。都只能靠着自己動手。因此縫制娃娃,織毛衣這種手工活。佟安西都會一些。

複雜的款式佟安西不會。于是她便想着織一條款式比較簡單,顏色偏深一點的毛衣,給靳天爵。當初是冬天的禮物。

院子裏,佟安西坐在長椅上,低着頭。認真地織毛衣。她的手指很靈巧。快速地織着。就在她全神貫注地忙碌着的時候,身邊忽然有一層陰影。佟安西擡起頭,看到坐在身邊的吳俊楠。佟安西皺眉:“幹嘛?”

“看你啊。”吳俊楠鎮定自若地回答。笑眯眯地說道。“安西,沒想到你織毛衣的技術這麽好。這件是給大哥的吧?不如,也給我織一件?”

聞言。佟安西直截了當地拒絕:“不可能,要織找你老婆去。”

靠在長椅上,吳俊楠的手落在佟安西身後的椅背上。輕笑地說道:“我也想啊,不過我還找不到我老婆。這不,只能麻煩大嫂了。大嫂,你不會這麽不體恤小叔子吧?”

直接丢給他一個衛生眼,佟安西果斷地回答:“小叔子也是要分品種的。你這品種的,想我體恤你?休想。”說完,佟安西沒有理會,繼續手裏的工作。

吳俊楠見她不理會自己,手壞壞地落在她的臉頰上,說道:“這裏有飛蟲。”

見他吃自己的豆腐,佟安西的臉上帶着怒意。吳俊楠仿佛沒有發現,繼續将手落在她的臉頰上,繼續調說道:“這裏還有一只。”

話音未落,佟安西直接一巴掌拍了過去:“臭小子,竟敢吃我豆腐,看我不拍死你這只大飛蟲。”說着,佟安西又是一巴掌想要落下。

看到這情況,吳俊楠立馬快速地站起,朝着前面跑去。佟安西見狀,立即迅速地追上去:“臭小子,站住。”

就在佟安西追逐着要抓住吳俊楠的時候,張蘭芝剛好從一棟房子裏出來。看到這情景,立即鐵青着臉,大聲地呵斥:“佟安西,站住。”

聽到聲音,佟安西立即停住腳步。看到張蘭芝面帶怒氣地朝着自己走來,佟安西頓時緊張起來。深呼吸,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看着她,佟安西禮貌地點頭:“媽。”

指着吳俊楠,張蘭芝質問地說道:“佟安西,你還要臉嗎?這裏是靳家,你就公然和吳俊楠打情罵俏,你有把天爵放在眼裏嗎?”

聽到她給她按下的罪名,佟安西錯愕:“打情罵俏?沒有啊,媽,剛剛是吳俊楠摸我的臉,所以我就想要教訓他。”

聽到前面半句話,張蘭芝的臉色更加難看:“你竟然還讓他摸你的臉?佟安西,你……”話音未落,張蘭芝揚起手,直接一個響亮的巴掌,啪地一聲落在佟安西的臉頰上。

吳俊楠也沒想到,張蘭芝竟然動手,神情陰沉了幾分:“阿姨,你幹嘛無緣無故打人?”

“我在教訓我兒媳婦關你什麽事情,還是你心疼了?佟安西,你跟吳俊楠是不是早有一腿?”張蘭芝憤怒地呵斥道。

臉頰上傳來陣陣的疼痛,佟安西難以置信地看着她。她沒想到,張蘭芝竟然會當然額打他。想到這,佟安西不禁覺得心裏很委屈:“我沒有!媽,不要随便給我扣罪名。”

見她還敢頂嘴,張蘭芝生氣地揚起手,剛準備繼續教訓佟安西,吳俊楠立即上前,抓住她的手腕:“阿姨,做人不能這麽不講理。”

生氣地甩開他的手,張蘭芝指着他,訓斥地說道:“你個小野種,這裏是靳家,哪裏有你說話的份兒。不要以為靳家接受你,就把自己當回事。充其量,不過就是個私生子。”

聽着張蘭芝的羞辱,吳俊楠的眼睛眯起。佟安西感覺到,吳俊楠像是在那壓抑着怒火。走上前,佟安西認真地說道:“媽,這件事情跟吳俊楠沒關系。我跟他是清白的,希望你不要血口噴人。我知道你對我不滿,你說我什麽都不可以,就是不要随便冤枉我。”

張蘭芝橫眉冷對,眼裏迸射着怒火。揚起手,剛要再來一巴掌的時候,靳天爵冷酷的聲音傳來:“你們在做什麽。”

看到靳天爵,張蘭芝仿佛找到靠山,立即走到他的身邊,告狀地說道:“天爵你看看,你的老婆竟然在家裏,公然跟別的男人調/情。”

“我沒有,媽媽你不要含血噴人!”佟安西激動地喊道。

靳天爵沒有說話,只是來到佟安西的面前。視線落在她臉頰上明顯的巴掌印,神色冷了幾分:“誰打的?”

臉頰上的疼痛明顯,佟安西仰起頭,看向張蘭芝,說道:“媽打的,她說我和吳俊楠打情罵俏。天爵你要相信我,我跟吳俊楠根本沒有這樣。那臭小子嘴欠,我就想要揍他。結果媽硬說,我跟他有事,還說我給你戴綠帽。”

輕撫着她的臉頰,靳天爵沉默。轉身,帶着怒意的目光落在張蘭芝的身上:“媽,安西是我的妻子,你沒資格随便動手。至于她有沒有外/遇,我比你更清楚。以後,我不希望你因為這樣的理由而針對她。”

這段時間來,張蘭芝偶爾表現出對佟安西的不滿。甚至因為一件很小的事情,都會責怪她幾句。他能理解她心情不好,但卻不允許她因為自己的心情,将怒火遷移到佟安西的身上。

張蘭芝錯愕地看着他,沒想到一向孝順的靳天爵,竟公然維護佟安西,和自己對立。思及此,怒火蹭蹭地往上冒:“天爵,你不相信媽媽,相信那個女人?”

“安西不會這麽做。”靳天爵篤定地開口,“以後這種事情,我不希望再發生。安西是我的妻子,無論什麽事情,我自己會處理。”

張蘭芝鐵青着臉,怒氣沖沖地說道:“我生你養你這麽多年,現在竟然連你的老婆都不能打?靳天爵,你爸爸要對付我,現在你也要對付我嗎?”

聽着她的話,靳天爵皺起眉頭:“我和安西回到這裏住,并不是希望看到他被你教訓,被你訓斥。安西是什麽性格我很清楚,她不會做出對不起我的事情。”

佟安西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看着她,心裏一陣感動。經過這麽多的事情,她和靳天爵之間已經建立了信任。想到這,佟安西會心一笑。

看到她的笑容,張蘭芝目光猙獰地說道:“佟安西,你在笑什麽?你是覺得我很狼狽,很可笑嗎?”

面容蒼白,佟安西解釋地說道:“我沒有,我只是高興天爵願意相信我,沒有任何要笑話你的意思。”

“你就是在笑話我。天爵,你真是讓媽媽太失望了。我沒想到,你竟然這麽對我。”張蘭芝的眼眶裏閃爍着淚花,捂着嘴傷心地說道。

靳奶奶聽到争執聲,步履蹒跚地走了過來。瞧着眼前的情況,眉頭皺起地說道:“發生什麽事情了?”

張蘭芝轉身,傷心地說道:“媽,天爵長大了,胳膊肘往外拐。幫着佟安西氣我,一起欺負我。”

聞言,靳奶奶和藹地開口,說道:“不會的,安西是個好孩子,怎麽會氣你呢。天爵也很孝順,不會這麽對你。安西的臉怎麽回事?”

“奶奶,剛剛我和大嫂說話,阿姨不分青紅皂白地就侮辱我和大嫂的關系,直接一個嘴巴子。要不是我攔着,大嫂可能就要被打死了。”吳俊楠不想事兒大地說道。

聽到這話,靳奶奶責怪地說道:“蘭芝,這就是你的不對。就算你不喜歡俊楠,對他有偏見,也不能因為不喜歡他,就侮辱打罵安西。要是婆媳不合,家裏怎麽能和睦?”

聽着靳奶奶也幫着佟安西說話,張蘭芝的臉上帶着憤怒和不甘心。看到佟安西那柔順的樣子,張蘭芝更加覺得,都是佟安西故意賣乖,才讓所有人都維護着她。“蘭芝,我說的話,你有在聽嗎?”靳奶奶沉重地開口。

張蘭芝擡起頭,不甘心地說道:“是,媽,我知道了。”

靳奶奶點了點頭,和藹可親地對着佟安西,說道:“安西,你媽媽最近脾氣不是很好,不要往心裏去。天爵,趕緊帶着安西去屋裏,用雞蛋敷敷臉。這麽漂亮的臉要是腫起來,可就不要看了。”

靳天爵嗯了一聲,說道:“是,奶奶。”說着,靳天爵牽着佟安西的手,朝着屋裏走去。

看着他們離開,張蘭芝的眼裏充斥着怒意。靳奶奶離開後,吳俊楠來到他的跟前,悠悠地說道:“阿姨,你以後最好不要招惹安西。現在大哥和奶奶都保護安西。外人?呵呵……真正的外人,不就是阿姨你嗎?”

張蘭芝憤怒地瞪着他,而後者卻心情愉悅地離開。張蘭芝站在原地,垂在身側的拳頭緊緊地握着。想到剛剛靳天爵維護着佟安西,張蘭芝的眼裏帶着怒火:“我就不信,我連一個小小的佟安西都搞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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