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年輕氣盛, 情難自禁。
傅越哄着她來了幾次,少女的腿一顫顫的被迫勾住他的腰,她用雙手摟着他的脖子, 很識相的賣弄可憐:“傅越, 我腰酸,你快點。”
傅越吻了吻她的眉心, “嗯”的一聲,嗓音沙啞:“摟緊我。”
事情結束的時候,宋連枝迷迷糊糊, 眼皮沉重, 暈乎時睜開眼往窗外看了看,天空已經有了些許亮色。
傅越瞧着清隽瘦弱的一個男人,力氣和精力都是她想象不到的持久,從床上到落地窗前,她大汗淋漓, 累的手指都擡不起來。
傅越不見疲倦之色,替她将濕透的頭發捋到耳後,硺硺她的耳垂,“累不累?”
宋連枝臉頰粉紅,輕輕喘着氣, 嗓子叫的沙啞,說話都帶着哭腔, 真的不太行了。
傅越看似可憐她, 輕嘆着說:“再來一次。”
女人的指甲把他的後背抓出了一條又一條的印子。
傅越穿衣服的時候,宋連枝還躺在被子裏,望着他被自己抓出來可怕痕跡,內心沒有絲毫的愧疚。
是傅越活該!!!
傅越穿好衣服後, 回過頭望着她肩頭上的痕跡,耳朵微紅,低咳兩聲,叮囑她:“你躺着多休息一會兒,我去給你準備午飯。”
宋連枝都不想理他,縮進被子裏繼續睡覺。
她是聞着廚房裏的香味起床的,拖鞋都沒穿,光着腳丫子迷糊的走到廚房裏,從背後抱住他的腰,靠着他的後背,鼻音懶倦,好似半夢半醒,“我餓了。”
傅越說馬上就好。
宋連枝感覺自己吃完午飯才勉強清醒過來,她出了點汗,睡衣黏膩膩的穿在身上很不舒服,她坐在椅子上,心安理得使喚他,“傅越,你抱我去洗澡。”
傅越嗯了聲,還替她放好了洗澡水。
宋連枝泡了半個小時,仿佛被水蒸過的臉頰,粉嘟嘟水潤潤。
洗完澡,宋連枝接到了母親的電話,今天周末,讓她帶着傅越一起回家吃頓晚飯。
有江榭作對比,宋母對傅越哪哪兒都滿意,就沒有不好的地方。
對她女兒一片真心,溫和有禮貌,沉穩又大氣,這樣靠譜的男人,真的難找。
“行吧,我跟他說。”
宋母叮囑:“早點回來啊。”
許久沒有打過電話,她在電話裏絮絮叨叨,“上周我和江榭的母親見了一面,唉,他母親倒是一個不錯的人,還跟我道歉了,說沒有教好兒子。”
宋連枝握着手機靜靜的聽着,沒有發表任何的意見。
宋母說:“我聽見江榭的名字都煩,還好他媽沒有多說,不過貌似在替江榭準備相親的事了,快三十歲的人,又是離異,可不得着急點嘛,連個孩子都沒有,也不知道将來哪家倒黴姑娘會嫁給他。”
“相親也不失為一個好法子,你和小傅不就是相親才認識的嗎?改天我們得好好謝謝你的姑媽,成全你這麽好的姻緣。”
宋母還不知道,宋連枝和傅越高中就在一起過的事情。
誤以為這是一段老天恩賜的愛情。
宋連枝百無聊賴的聽着,敷衍的嗯嗯啊啊兩句,她媽說什麽就是什麽。
宋母說夠了才挂電話。
宋連枝接過傅越遞來的飲料,咬着吸管,邊問:“傅越,昨晚你後來有沒有戴套?”
傅越臉紅了紅,“好像忘記了。”
不是故意,是那時候根本就顧不上。
宋連枝說:“那一會兒回我家的路上,去藥店買個避孕藥。”
傅越抿了抿唇,不太願意,但也能理解她還小不太想要孩子的心理。
他對孩子,沒多大喜歡。
要和不要,都可以。
若是能和她過一輩子二人世界那就再好不過了。
但是這不現實。
宋連枝是喜歡孩子的,喜歡小動物,想要一個溫馨的家庭。
宋連枝在家門口小區外的藥店裏買了緊急避孕藥和礦泉水,正要咽下去的時候,傅越将她手裏的藥給奪了過去,收了起來,“對身體不好,不吃了吧,下回我一定注意。”
宋連枝想搶回來,掰不動他的拇指,她其實也不是很想吃,但是擔心出什麽意外。
懷孕倒也不是多大的事。
但現在她年紀還小。
不是很想。
“那萬一有了怎麽辦?”
“生下來我養。”
“好吧。”她咬着下唇,“應該不會這麽的巧。”
“嗯,不吃藥。”
汽車停在小區外,傅越握緊她的手指,兩人散着步邊往宋家的別墅裏走。
林蔭小路也不遠,但宋連枝從小就是個懶骨頭,走一點點路就不想走了,尤其是夏天還沒過去,天氣炎熱,她就更不想動。
把頭發紮成小丸子,後頸涼快許多。
她說:“你背我走。”
傅越沒有怨言。
她高高興興跳上傅越的後背,纖細的雙手圈着他的脖子,“哎呀你走快點好不好?”
傅越話少。
宋連枝湊在他耳邊笑嘻嘻說些逗他的話,“我沉不沉?”
“不沉。”
“真的嗎?你是不是在哄我呀?”
“沒有,真的不重。”
他的手臂猶如鋼鐵般的冷硬,撐起她整個人綽綽有餘。
宋連枝覺得傅越的聲音好聽了許多,低沉、悅耳。
舒緩能讓人鎮定。
她摸着他的頭發玩。
嬉嬉鬧鬧到了家門口。
宋連枝就沒讓他繼續背着自己,怕讓她媽看見說她沒個正形,她老老實實落地走路,傅越眯眼笑了笑:“晚上回房間再玩。”
宋連枝說:“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我把你當成小朋友,行不行?”
她臉紅了紅,沒說話。
無巧不成書。
車裏面,還在讀大學的小侄子看着身側氣壓低沉的小叔子,大氣不敢喘,小心翼翼:“小叔,我家還得往前開點。”
小侄子在學校犯了事情,曠課談戀愛頂撞老師不交作業,考試還作弊被抓,學院領導氣的要開除他。
江榭出面替他求情,上門拜訪。
辦完事情,順便把這個不聽話的侄子送回去。
江榭記性很好,侄子家和宋家在同一個別墅區,隔的也不遠,一家住東邊,一家住西邊。
正是因為江榭記得,才會大費周章繞了遠路送他回家。
小侄子對親自接送的待遇表示誠惶誠恐。
江榭和他也才剛到不久,打算抽完這根煙就進去,恰巧就看見了這一幕。
侄子先從後視鏡裏看見宋連枝,他眼神好,一下子就認出他的前嬸嬸,年輕人沒什麽腦子,當下就問:“小叔,那是不是嬸嬸啊?”
江榭也沒有糾正他的稱呼,目光移向後視鏡裏,是她。
小侄子對前嬸嬸很有好感,人很不錯,對他們也挺好的,可惜她和小叔離婚了。
她身邊的男人,他并不認得。
見小叔臉色不好,侄子就不敢多問。
江榭坐在車裏,視野很好,看着她笑眯眯跳到傅越的背上,肆無忌憚勾着他的脖子,不知道說了什麽,銀鈴般的笑聲傳到他的耳朵裏,像一種酷刑。
侄子問:“要不要去打個招呼啊?”
他覺得小叔應該是想見宋連枝的,故而才提了這句不該提的話。
江榭握緊方向盤,“不用了。”
不用打招呼。
此時上去也是自取其辱。
說什麽好呢?說一句祝你們幸福?
他做不到。
他也沒法冷靜看宋連枝和傅越親親我我。
等後視鏡裏的那兩個人消失在視線當中,侄子小聲嘀嘀咕咕:“宋連枝都帶他回家見家長了,他們是不是快要結婚了?”
怎麽這麽快,不久前才聽說這兩人戀愛的傳聞。
現在看來,不僅是戀愛。
雙方見過父母,那就是離結婚不遠。
兩人也都早已到了法定結婚年齡,而宋連枝也和江榭離婚很久了。
遇見合适的,再婚也正常。
江榭臉色漸冷,抽了口煙,随即侄子滾下了車,自己走回去。
侄子解開安全帶,握緊手機說滾就滾了。
江榭睡眠不好,方才盯着那兩人的眼神又太過專注,這會兒眼眶酸澀極了,腦仁泛着鈍痛,不太舒服。
江榭在思考,他和宋連枝這段不長不短的婚姻,有沒有值得讓她留戀不舍的回憶。
也許是有的。
起初的熱戀期,少女心懷揣着幾分詩意,天真浪漫且嬌憨。
他那時興致正盛,對脾氣不好的她也是有耐心的,肯花時間哄一哄,陪她胡鬧。
但後來,宋連枝應該是恨他的。
回憶消散在一次又一次的冷戰和争吵裏。
抽完手裏這根煙,江榭下了車,男人背脊挺拔,眉眼像落雪般冷凝,他在宋家的院子外站了很久。
他沒有進去。
因為他自己也不知道進去能說什麽。
裏面沒有一個人待見他。
江榭心想,算了吧,就這樣算了吧。
不如放過彼此,他和宋連枝的緣分已經過去了。
江榭悲觀的想,也許這輩子,他再也不會愛上任何人了。
他喜歡過江由憐。
現在他也愛上宋連枝。
客廳裏燈火透亮,吵吵嚷嚷的聲音聽上去非常的熱鬧,江榭想到傍晚時看見宋連枝摟着傅越的脖子偷偷親了他的側臉,抿嘴偷笑,像只狡猾調皮的小狐貍。
他忽然就明白了。
宋連枝成了他永遠的求而不得。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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