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8章 他是惡魔(1)
夜,總是黑暗的。
當言曦睜開眼睛的時候,身邊黑的可怕。身邊一點光都沒有。她動了動手腕。才發現手被綁在了後面。而且嘴巴也被膠帶封住了。
這是搞什麽啊?今年好像一直在被綁架,不是被綁架就在在被綁架的路上。
這次綁架她的人又是誰啊?不會還是程哥吧?不會的,程哥應該已經被池珉解決了。那還會是誰?
池珉仇人應該很多吧?
也就是要是有一天她別人砍死了都沒人知道吧?
她又不是池珉的女朋友,這些人總是找她的麻煩幹什麽?
她什麽都看不見。不管亂動。只是豎起耳朵聽着外面的動向。
什麽聲音都沒有,安靜的讓人覺得可怕。
……
池珉将資料放進櫃子裏鎖好,方程剛剛好走進來。他看了池珉一眼,沒說話。池珉淡淡地說:“什麽事情?”
“寒星說要見您。”
池珉瞥了方程一眼,将外套拿在手裏。直接說:“不見。另外告訴蘇煜,最近把那邊看緊一點,嗯。見到他不用打報告。直接殺了。”
方程點頭。他想了想繼續說:“老大……”
“什麽?”
池珉已經将衣服穿好。回頭看方程猶猶豫豫的樣子,有些奇怪的說:“到底怎麽了?”
方程猶豫了一下。忽然一咬牙,将手裏的照片遞給池珉。他說:“老大。對方綁架了言曦。”
池珉一怔,他将那些照片拿到手裏。照片裏面的言曦沒有知覺的躺在黑色的袋子裏,重點是旁邊還放了一把槍。意思不言而喻。
池珉咬牙,生氣的将照片拍在方程身上。方程說:“我去調查過了,言曦确實已經從學校失蹤,警方已經介入調查、之前他們學校發生了一起殺人案,死者是三個女生。我有理由懷疑是那個人想抓言曦沒抓到,抓錯了人。因為出事的前一天,她們和言曦的室友吃過飯。”
“對方抓錯了人,或許是生氣,所以殺了她們。”
池珉生氣的看了方程一眼。大聲的質問:“你為什麽現在才告訴我?”
方程沉默,低下頭沒有看池珉。池珉将照片拍到方程身上,剛剛準備走,方程忽然說:“老大,您不能去。那您看不出嗎?這就是寒星給您設的一個局。”
池久多疑,之前寒星用了那麽長的鋪墊,就是為了讓池久知道池珉已經不受控制了,甚至随時可以取代他。
這個局從他去烏魯的時候就布置了。所以爆炸還有程哥的綁架都不是意外,都有寒星的授意。
方程的眼睛紅了,他繼續說:“要是您去了,不管幹了什麽……池老先生都會懷疑。”
就算不會懷疑,他們也會有辦法讓池老先生懷疑的。
池老先生現在的年齡還有能力,決定了他現在處在多疑的年齡。要是池珉就這樣去見寒星。那邊給點提示,池老先生肯定會懷疑池珉的。
“養父不會的。”池珉将櫃子拉開,從裏面拿出了一把黑色的手槍。方程立刻按住池珉的手腕,他看着池珉,直接的說:“老大,這次您被削權,已經是池老先生不信任您的标志了……要是您這次去見寒星,只怕池老先生會徹底的相信您已經背叛他了。”
一向和池珉關系特別好的兄弟,安生都背叛了,池老先生要相信老大背叛了他真的是太簡單了。
“你要我看着言曦因為我去死嗎?”池珉看着方程冷冷的說。
方程就是不肯松手,他說:“老大,我們付出了多少才走到現在的這一步,在這樣關鍵的時候難道要因為一個女人毀了嗎?”
“老大,我們第三隊。加您一共十個人。我們是怎麽從默默無聞爬到現在的尖端小隊,付出了多少,您是知道的!”
是啊,怎麽爬上來的呢?池珉怎麽會不記得。
他加入第三隊的時候才三歲,三歲是個什麽概念,就是別人還在家玩的不亦樂乎,什麽都不懂,就連跑步都要摔跤的年紀,他就已經在接受特訓了。
那時候一共有幾十上百個從世界各地挑選的智商測試很高的孩子在接受特訓。當吃還沒有成立第三隊,第三隊就是從那些孩子裏面挑的。
這才是真正的精英選拔,選上的人可以活着離開訓練營,以後擁有最好的資源學習;失敗的人要麽死,要麽就一輩子困在裏面打掃衛生。
裏面最大的孩子八歲,最小的孩子三歲。連什麽是死都不知道,卻要拿着槍拿着刀去殺別人,甚至還要将這個黑鍋給別人背。
這是第三隊所有成員在生命的比賽中,第二次的勝利。
後來,他們總是被扔在各種複雜的環境裏訓練,無數次的死裏逃生,換來了今天的成就,結果……
池珉看着手裏的槍,許久之後他緩緩的将槍放了下去。
“我知道了。”
……
門忽然被推開。
燈也忽然別人啪的一聲用力的打開了。
突如其來刺眼的光線,讓言曦特別的适應,她将忙将眼睛閉上。
前面忽然發出一聲輕笑。
“被池先生看中的就是這樣嗎?”
她将眼睛睜開,首先看見的是一雙修長的腿。她擡起頭,那人一雙眼睛,宛如含着兩顆墨玉,漆黑的眼睛裏像是蒙着一層水霧,使他的眼睛看起來朦朦胧胧的,讓人一眼看不真切。一雙薄薄的唇瓣淡淡的咧開,一個無聲的笑容。
言曦一瞬間竟然有些看癡了。那人忽然俯xia身來,靠近言曦,鼻子一向很敏感的言曦,問到一股很好聞的香水味道。淡淡的,就跟他這個人一樣。很幹淨,很幹淨,一點也不像應該出現在這裏的人。
“你是池珉新認識的女朋友?”
他的聲音也極為好聽,十分的富有磁性。他用手将言曦臉上的膠帶用力的扯下來,疼的言曦倒吸一口涼氣。
聽見那人的問題,言曦偏開頭,淡淡的說:“不認識。”
“不認識?”那人笑出來,“我不喜歡不乖的人,尤其是不乖的女人。”
他忽然拿起桌子上的一把槍,将槍倒轉一圈,用槍柄用力的打在言曦的左臉上,言曦的頭發一下撒開,頗有些狼狽。那人将她麻木的臉轉過來,他冷漠地說:“我可不是一個不打女人的君子。說,要不下次我就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