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3章 再也不見了(2)
池珉剛剛下車,走了大概百米左右,有兩個黑衣人一下子從黑暗裏走了出來。池珉立刻一個激靈。直接一腳踢過去,直接将一個人踢開。
另外一個人連忙說:“先生,是我們。”
池珉沒有收腳。直接一腳将另外一個人踹飛。
他快步走過去,一腳踩在一個人心口上。他冷冷的說:“說。是誰派你們來的。”
“先生,我們是thunder的人,這次是老先生讓我們來請您回去的。”
池珉沒有收腳。事實上從他們從那邊出來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有人跟蹤了。他知道他們是誰,只是現在心情很不好。非常不好!
這兩人今晚撞了大運。碰巧成為他洩憤的工具罷了!
他那麽費盡心思,不怕被組織懷疑,就去救她。結果她呢?竟然那樣對他?什麽叫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什麽叫再也不見了!!!
池珉下腳的力度越來越大。也越來越狠,他一腳下去。直接将其中一個人踹出了血。
那人翻了一個白眼,一邊吐血。一邊抽搐。
另外一個人吓得顫抖着說:“先,先生……您,再踹他就要死了。”
池珉回頭。漆黑的眼睛陰冷的看了他一眼,那人一個哆嗦,連忙說:“先生……先生……”
池珉冷冷的說:“呵呵,先生……”
他冷冷的看了他們一眼,其實心裏冰冷的可怕,養父不相信他……
真的一點都不相信他,這麽多年,他竟然一點都不相信他。
這麽一個簡單的,漏洞百出的計劃,竟然真的離間了他們。
他停下了動作,說:“走吧。”
聲音冷漠的可怕。
僅僅一晚上,一無所有。
他看着後面那輛勉強能看見一點點影子的車,諷刺的笑出來,言曦這次才是真的再也不見了。
那兩人看池珉突然這樣微微一怔,反應過來連忙将一旁的車門拉開,池珉什麽都沒說,直接坐了上去。
上去之後有人拿走了他全身所有的武器還有錢。就連手上的手表都取了。
池珉現在已經什麽反應都沒有了,臉也冷漠的可怕,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
……
言曦回到學校的時候,才聽說警察已經抓到兇手了。只是發現兇手的時候,兇手已經死了,據說是畏罪自殺。
而她消失的這一天一ye,沒有遭到任何人的懷疑。原因是因為有一個自稱是她親戚的人,來學校給她請了假,說是她家裏臨時有急事。
那輛路虎也被她随意的扔在了路上。
她知道最多不過半個小時就會有人将那輛車開走,所以完全沒把那輛車放在心上。
之後的幾天言曦一直乖乖上課,乖乖去吃飯,上完課要麽是做實驗,要麽是看報告,要麽是去參加社團活動。
總之她一直沒有讓自己閑下來。
忙碌的像只陀螺。
金琦看言曦好不容易寫完了所有作業,又閑不下來收拾寝室,忍不住看着方淺疑惑的說:“言曦這是怎麽了?感覺像是失戀了。”
方淺深有同感的點頭,她說:“嗯,确實有點像,不會是真的失戀了吧?可是也沒聽說言曦和誰在一起啊。”
言曦打掃完宿舍,又去外面的花鳥市買了不少盆栽來養。
金琦和方淺的疑惑更加深了,這真的不是失戀了嗎?
……
車在一座巨大的古堡前面停下了。
池久就跟所有的老人一樣,喜歡住在空氣清新的地方,所以專門買了一座山,在裏面建了一個大大的古堡。
上山的路只有一條盤山公路。沒有其他上去的路,要是硬上的話,會被裏面的巡邏隊射成篩子。
池珉下車,一個穿着西裝的人立刻走上來。那個人不過四十多歲,臉上帶着和藹的笑,只是手上有一層層厚厚的繭,要是脫下衣服,還可以看見他身上的疤痕。
他就是池久的管家,曾經也是一個叱咤風雲的人物。
“少爺回來了,老爺等您好久了。”
所有人都叫他先生或者老大,只有為數幾個人叫他少爺。
池珉點頭,跟在管家身後進去了。
池久就坐在大廳的沙發上喝着茶,看着一本書等着他。
池珉走進去,池久頭也沒有擡的說:“回來了,坐吧。”
臉上什麽表情都沒有,就好像他經常回來一樣。
池珉注意到池久的面前還放着一盤棋。
以前,池久經常說下棋是一門學問,要把棋下好是一門學問。池久說他一直欣賞下棋下好的人,因為這樣的人心性好,腦子夠用,适合當領導者。
他雖然一直不這樣認為,卻還是很認真的學過。
他坐了下面。
池久依舊看着書,一直沒有說話。管泡了一杯咖啡給他之後,就出去了,偌大的大廳就只剩下他和池久了。
安靜起碼有十多分鐘之後,池久才放下書對他說:“難得你來,陪我下一盤棋吧。”
池珉點頭,開始擺棋盤。
修長的手指掠過棋盤,有些賞心悅目。
池久忽然說:“其實你的手不适合拿槍。”
池珉沒說話。
池久繼續說:“我知道你喜歡鋼琴,可是有些東西一開始選好了,就不能變了。我最讨厭的就是三心二意的人,也讨厭半途而廢的人。”
池珉的手指一僵,卻依舊什麽都沒說。現在還能說說什麽呢?
這一盤起下了大概一個多小時,池久的最後一顆黑子落下的時候,池珉才反應過來,他輸了。他手裏的白子被他握在手裏,他看着池久說:“我輸了。”
池久說:“年輕人還是太浮躁,要是你從一無所有慢慢的到今天的這一步,你就不會浮躁了。因為每一步,都是你一步一個腳印紮紮實實的走出來的。”
池珉知道池久的意思,他緊抿唇,看着棋盤說:“父親現在是不相信我嗎?覺得我浮躁了嗎?”
池久将手裏的棋子放回去,他看了池珉一眼,然後端起手邊的茶喝了一口,他說:“我說過,做我們最一行的最難得的就是信任,你還太年輕,需要學習的還太多。”
池珉看着棋盤,竟然是局中局。
他好像忽然懂了什麽東西,他淡漠的說:“養父的意思是?”
“我一向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池珉,你這次太讓我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