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5章 你這是強搶民女!
“清兒,你先幫他清洗一下臉上的血漬,我檢查他身上的傷勢。”白大夫出診時,表情立刻嚴肅,神情專注。
雲清應了一聲,端水過去,擰了帕子給那人擦拭臉上的血污,等那張臉洗幹淨後,雲清驚呼一聲,“他……秦風哥,怎麽會是他呢?”
秦風朝這邊看過來,看清人時,不由的皺眉,“怎麽會是他?”
白大夫問:“你們認識他?”
雲清應道:“我們到縣裏買成親用品時,見過他一面,他是那鋪裏掌櫃的兒子。只是,他怎麽會傷成這樣,還送到這裏來了?”
一旁馬夫就應道:“我家公子跟老爺鬧脾氣,說是要離家出走。我們幾個被迫跟着公子,也想着路上照應着,別讓公子出什麽事。可是到了鎮外時,公子突然發脾氣,他要自己趕馬車,結果驚了馬,我們就……翻馬車了。”
聽到這裏,所有人都驚了,這是自己作的啊。
自己受傷了,也就罷了,因為自己夠作,可還連累幾個下人也受傷。
秦風走到雲清身旁,“我來吧,你去那邊。”
“哦,好。”
幾人忙了一個上午,總算是把傷患的情況都穩定下來了。受傷最重的是愛作的公子哥,左手左腳都骨裂了,其他倒只是皮外傷。
馬夫只是擦傷了手臂。
其他兩個小厮,一個腳骨折,一個手脫臼了。
白大夫讓馬夫去找他們家的老爺過來,要麽把人接回縣城醫館去,要麽派人來照顧。光聽了這事情的始末,白大夫就對這人很反感。
馬夫連連應是,剛離開沒開久,人又回來了。這回,他還領着古掌櫃過來。
古掌櫃進了醫館,就和秦風碰上面了,他不由的愣了下,眸底閃過驚訝,“你……你怎麽會在這裏?”
“掌櫃,沒想到這麽巧。”秦風淡淡的道。
白大夫咳了一聲,“這是我女婿,他在這裏,沒什麽可驚訝的。你就是那小子的爹?”
古掌櫃點頭,“白大夫,麻煩你了,感謝你伸出援手,及時給犬子診治。”
“你不用感謝我,我又沒說不收診金。”
“當然要收診金。”古掌櫃露出絲絲尴尬,不知道白大夫怎麽語氣有些沖。
屋裏,雲清和小同在給古衣傑喂藥,一口苦藥湯灌下去,人立刻就醒了,“咳咳咳……什麽東西,這麽苦?”
“藥。”雲清意簡言駭。
古衣傑睜開眼,模糊中他看着雲清,有些不苦惱的道:“我怎麽又看到邬小丫了?我是中邪了吧?沒想到這個邬小丫長大後,竟是這個樣子的,小時候她不是……”
“衣傑。”古掌櫃從外面沖進來,一臉驚慌的打斷了古衣傑的話。當他看到站在病床前的雲清時,眸光更是慌亂。
古衣傑被人大聲一喝,立刻清醒過來,看看雲清,又看看古掌櫃,“爹,你怎麽來了?這裏是什麽地方?小丫怎麽會在這裏?”
這時,古掌櫃一臉惱意,還有尴尬。
他是攔都攔不住啊。
雲清問:“你認識我?”
古衣傑連忙拉住她,昂首眼睛發亮的看着她,“小丫,你認不出我了?我是袁……”
“別說了!”古掌櫃再次打斷古衣傑的話,“你受着傷呢,這裏是醫館,你能不能消停一下?我不讓你來,你偏要來,現在傷在這樣,你滿意了?”
“爹,我再不過來,一切都來不及了。我再不來,小丫就要嫁人了。她是我的媳婦兒,我不能讓她嫁給別人。”
古衣傑的牛脾氣上來,他就不管不顧,像倒豆子一樣把事情全倒了出來。
秦風寒着臉走到雲清身旁,冷冷的瞥着古衣傑,“三天前,她就嫁給我了,清兒是我的媳婦兒,請你自重一些。”
“你……秦風,這不算數,她從小就是我的媳婦兒。你這算是強搶民女,我要報官。”古衣傑怒得兩眼赤紅。
上一次在鋪裏匆匆一見,在他認出雲清後,雲清就在他的腦海裏揮之不去。他一想到雲清就是邬小丫,他就平靜不下來。他擔心雲清真嫁給秦風了,幾次離家出走都被抓了回去,最後一次,他終于成功了。
可他不知道,這是他爹知道秦風和雲清成親了,這才放他出門的。因為他就算趕了回來,也改變不了什麽了。
雲清緊緊的盯着古衣傑,不敢确定的問:“你是袁傑?”
古衣傑點頭,一臉興奮,“小丫,你認出我了。是是是,我是袁傑,我沒死,我回來接你了。”
雲清又問:“你們一家人一直在縣裏開鋪子?”
古衣傑點頭。
雲清忽的就笑了,滿面冷意,“我不叫邬小丫,我叫雲清,我也不是你的媳婦兒。我已經嫁給秦風為妻,這是事實。以後,請你不要再叫我小丫,而我們就當沒見過面,也不認識吧。”
“小丫,我……”
雲清轉身,把藥碗交到了小同手中,“小同,你給他喂藥吧。秦風哥,我們回家。”
秦風點頭,“好!不過,你再等我一會,有些事情,咱們該弄清楚了再回。逃避解決不了問題,而我也不想他再來找你。”
秦風的目光落在古衣傑身上,勾勾唇,露出一抹譏笑。他移目看向古掌櫃,“大力叔,咱們到後院坐着聊吧。”
“秦風,你怎麽?”
“雖然大力叔發福了,人也富貴了,但認真的看,還是看得出當年的輪廓。請吧!”秦風說着客套的話,但語氣卻是透着冷。他大概的猜到一些,如果真是那樣,那袁大力一家人真的太不是人了。
雲清也不傻,她也能猜到一些,但具體的,還得聽袁大力怎麽解釋?
這事關原主這些年受的委屈,她也想知道真相。
一行人移步到了後院廳裏。
白大夫連茶都不給袁大力喝,冷冷的坐在一旁,聽他怎麽解釋當年一家人假死的事?
早就化名為古歷的袁大力在幾人的目光下,頭都擡不起來。
秦風打破了沉默,“大力叔,你說吧。”
袁大力擡頭,一臉愧疚的看着雲清,“小丫,爹對不住你。當年,我……我計劃了一家人假死,離開西水村,其實主要是想撇下你。我,我,我其實也不想那樣做,只是,我太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