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0章 開枝散葉是什麽意思?
李氏哭着哭着,反倒把秦大娘給引進來了,又是一頓吼,結果卻神奇的讓李氏止住了眼淚。
雲清看着都驚呆了。
“雲清,你做了幾個菜?”秦大娘岔開話題問。
雲清指了指竈臺上的菜,“四個,炒白菜,臘肉炒缸豆,炒茄子,還有一個土豆片,鍋裏的是蛋花湯。”
秦大娘皺眉,“你這剛好,白大夫說要調理一下,怎麽這麽素啊?”
面對李氏和劉氏的目光,雲清有些壓力大,“娘,這樣很好了,我以前吃都吃不飽呢。”
秦大娘掃了一眼竈臺上的菜,“算了,現在也不早了,就這樣吧。明天我殺只雞,炖湯給你補補。”
雲清幹笑幾聲,“娘,不用這麽麻煩,我沒有這麽嬌氣。”
“不行!你得調養,身子骨好了,你才能幫老秦家開枝散葉不是?”秦大娘一錘定音,不容她反駁。
雲清沒聽懂,“開枝散葉是什麽意思?”
李氏突然被她逗笑了,“噗……大嫂,你看看三弟妹現在的樣子,肚子裏懷着娃娃,那就是開枝散葉。”
雲清聽明白了,也跟着李氏笑了。
原來是這個啊。
她也想生一個秦風哥的娃娃,可是娃娃是怎麽會長在肚子裏呢?雲清想問問她們,可想了下,還是沒問。
算了,不如晚上問問秦風哥吧,她的秦風哥什麽都知道。
一家吃過晚飯,秦大娘又對家務分了工,洗衣服的活,還是交給李氏,雲清就負責在家做飯。
經過了前幾天的事,李氏也不敢再讓雲清去洗衣服了。因為這事,這幾天,她可沒少被秦大娘罵。
大夥坐着閑聊了一會就各自回屋。
梳洗後,雲清坐着幹發等秦風。
“我來!”秦風洗完出來,接過她手中的幹布。
雲清也樂得輕松,坐着享受他的服務,突然想起了做飯時,李氏說的開枝散葉,她好奇的問:“秦風哥,有件事我不明白。”
“什麽事啊?你說來聽聽,或許,我可以給你解釋一下。”
雲清點頭,不小心被扯得頭發疼,秦風連忙把她的頭扶正,“我在給你幹發呢,你別亂動。”
“哦。”
“你到底有什麽不明白事?”
“哦哦,就是問你懷娃娃的事。”
“咳咳咳……”乍一聽是這麽勁爆的事情,秦風被口水嗆得咳嗽起來,“你怎麽突然問這個?”
“娘說要給我調理身體,讓我給秦家開枝散葉。二弟妹說,開枝散葉就生娃娃,可是我搞不懂,娃娃怎麽會到肚子裏去了?”
雲清接下他的手,擡頭看着他,一臉的求知欲。
秦風看着如此單純的雲清,老父親的感覺又油然而生,想到雲清年紀還小,生孩子的事不需要太着急。
“生孩子的事不用着急,你先養好身子。等分家後,我好好的給你調理身體。等過幾年再生,我覺得更合适一些。如果她再說這事的話,你就說,我說不着急,晚幾年。”
秦風怕雲清有壓力,便把這事攬到自己身上。
“哦,可是你還沒說該怎樣把娃娃放在肚子裏面?”
“真要知道?”
“嗯。”雲清點頭,表情無比認真。
秦風湊到她耳邊,嘴角含着壞笑,低喃幾句,便讓雲清的臉火燒火燎起來。
“懂了嗎?”
“……”雲清紅着臉,不理他。
秦風表示很冤枉啊,“我都為你解決了疑問,你怎麽好像還怪我了呢?”
“我沒有怪你!”
“那你現在低頭不理我?”
“你不是要幫我幹發嗎?我不低着頭,你怎麽給我幹發?”雲清胡扯一通,想到秦風說的話,又羞又好笑。
秦風知道她臉皮薄,也就沒再逗她。
不過,雲清的問題,也提醒了他。雲清現在年紀和身體,還不适合生孩子,他得注意一下。
……
村裏少了胡小麗,雲清的日子也過得平靜惬意多了。每天就是做做飯,研究一下食譜裏的菜,碰上家裏有食材的,她也會照着做菜,每次都被大家誇贊好吃。
這讓她更有動力,更喜歡烹饪。
這天,她又試着做了不少魚皮花生,放着給米餅兄弟做零食,看着兩個小家夥滿足的樣子,她也滿心歡喜。
劉氏發現自從雲清負責做飯後,罐裏的油已經見底了。這事呢,秦大娘不說,她不好多嘴。
李氏對這不上心,菜裏湯多一些,每天的菜好吃一些,她高興都來不及。
又過了半個月,隔壁的房子全也做好了。秦風在院子裏鋪上了長長的鵝卵石路,從山上挖了一些蘭花種在路邊,又種了些果樹,春夏秋三季成熟的果樹都有。
枇杷,李子,桃子,柿子,棗樹,桑椹,栗子。
廚房也歸整好了。
自己做了一些架子放在雜物間,方便以後置放東西,不會顯得雜亂。
房裏用的家具,成親時做的,不需要換新的。他把以前剩下的木板搬了出來,自己做了一套桌椅,以後吃飯用。
等他把所有東西都弄好了,也到了秋收時節。
“秦風哥,家裏田地多,明天我也想去田裏幫忙割稻谷。”
“不用!你在家做做飯,照看一下米餅兄弟二人就行。田地裏的事,我們兄弟幾個來就行。”
秦風不想她太累了,而且外面的陽光毒辣。
雲清不依,“不行!娘和二弟妹都要去田裏做事,我不能呆在家裏。秦風哥,這次我不依你了。”
“你和她們不同。”
“哪裏不同了?”雲清有次不小心聽到李氏在向劉氏報怨,說秦大娘偏心她,想想似乎也是。
雲清最不想的就是因為妯娌間的關系,影響了他們兄弟間的感情。反正秋收後就分家,她不願在這短暫的時間內,還出什麽讓大家不高興的事。
“就是不同。”
“是不同啊,一個是長輩,一個是妯娌。秦風哥,我身為長嫂,總該有長嫂的表率,對不對?我身為晚輩,也該多做事,不讓長輩太勞累,對不對?”
“……”秦風蹙眉。
雲清又道:“反正,你不能讓我做壞人。這次秋收,我一定要參加。”
秦風拿她沒辄,點點頭,“行!媳婦說啥就啥,我全聽,行不行?”
“秦風哥,你最好了。”雲清摟住他的脖子,不停啄他嘴唇,“秦風哥,最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