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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莫不是看出什麽來了?

雲清連忙往竈裏塞了一把幹草,“還沒呢,還要再蒸一會。”說着,又手忙腳亂的放了細柴進去。

兩個小家夥根本不知自己的剛才學的一幕幕,已經擾亂了他們大伯娘的心緒,兩人手拉手眼巴巴的望着蒸氣上升的竈臺。

雲清這次做了幾十個栗子糕,蒸好後,還用碗分別裝了三個,端到院裏的桌上給米餅兄弟吃,再去裝了二十個端出來,隔着院牆喊秦風過來接。

“秦風哥,我剛蒸好的,你們吃吧。幹活容易肚子餓,吃幾個墊墊肚子。中午,你想吃什麽?我給你做。”

“我都行,你做什麽我都愛吃。”秦風往自家院子看了一眼,“他們兩個都乖吧?”

“挺乖的!”雲清墊着腳尖,擡袖幫他擦汗,“要喝茶嗎?要不我沏壺茶送過去?”

“不用忙了,你休息一下。還有兩個孩子要看呢,我先把這個端過去給他們吃。”

秦風指了指新廚房的方向。

雲清點頭:“行!那你先去忙。”

雲清把五味子和山楂片翻了一遍,瞧着還不到做飯的時間,又進不去取出食譜來看。翻着翻着就看到了山楂糕的做法,想到米餅問山楂能不能做高點,他突然就想要試試。

雲清放下書,到雜物間去查看食材,發現糖不多了,想着還有煮熟的栗子沒做完,回屋取了錢袋,準備到胖嫂那裏買一點糖。

“米餅,豆包,你們就在這裏玩,還是回隔壁院裏玩?大伯娘要去買一點東西。”

米餅和豆包匆匆跑過來,“我們能不能一起去?”

雲清怕在路上又遇到不對盤的人,帶着兩個孩子,容易出事情,便搖搖頭:“等一下大伯母還要提東西,帶着你們不方便。要不,你們就在這裏等大伯娘?”

“哦,好的。”兩個小家夥用手拉着手去玩了。

雲清把院門關好,便匆匆去村頭胖嫂那裏稱了三斤糖,又買了一些綠豆。

胖嫂拉着她,上下打量一圈,笑眯眯的道:“雲清,你現在越發水靈了。這日子過得有滋有味的,秦風又疼你,可真讓人羨慕。”

“大嫂子說笑了。”雲清抽手,發現胖嫂拽的很緊,顯然是想強行拉着她唠嗑,也不知道想要打聽一些什麽?

“大嫂子可沒說笑,看着現在的你,想起以前的你,就像是換了個人似的。”胖嫂的小眼睛在雲清身上瞄來瞄去。

聞言,雲清心裏咯噔一聲,莫不是看出什麽來了吧?她心生警惕,連忙想辦法離開。

“大嫂子,你手這麽冰,莫不是有體寒之症?呀……你不會是肚子疼吧?我爹說,手腳冰冷,這就是體寒,也有可能是肚子不舒服。”

雲清剛說完,就聽到胖嫂的肚子咕咕叫了幾聲,然後她捂着肚子,皺着眉頭,說道:“我好像真的吃錯東西了,肚子疼,不行了!我得趕緊上茅廁。”

胖嫂松開雲清,把她家兒子喊了出來,然後就抱着肚子跑向茅廁。

雲清低頭看着被拽紅的手腕,皺着眉頭轉身,疾步回家,看來以後還是少來這裏買東西。

正在茅廁拉肚子的胖嫂,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八卦之心趕走了一個客人。

胖嫂在茅廁裏蹲了很久,蹲得兩腿發軟,她邊走邊揉肚子,皺着眉頭嘀咕:“這是怎麽一回事?我也沒吃什麽東西呀,好端端的怎麽就拉肚子了?”

袁霜抓着一把瓜子在嗑,聽到胖嫂的話,立刻就道:“大嫂子,你這就有所不知了吧?你根本就沒吃錯東西,你肚子疼拉肚子,這全是被那個小煞星咒的。”

聞言,胖嫂皺眉,半信半疑。

自從胡婆子把袁霜慫恿胡小麗對付雲清,結果胡小麗被判了三年,而她卻摘得幹幹淨淨的事情傳出來後,村裏人看袁霜的眼神都很微妙。家裏有與袁霜年紀相仿閨女的人家,無不叮囑孩子不要與袁霜走近,平時多避着一點。

在西水村,現在的袁霜就像是瘟疫一樣。只是,她自己還不知道自己的名聲臭了,天天在外面轉。

胖嫂雖然心裏有疑惑,但面上表現得一點都不信,“你胡說什麽?這天下間哪有那麽邪乎的事?”

目光一掃,看見他兒子裝了一盤瓜子擱在櫃臺上,任由袁霜抓去嗑。胖嫂見兒子這般讨好袁霜,不由氣打一處來,擡手就往他腦袋上打了下,“滾進去看書,夫子都找你爹過去了,說你根本無心學習,也不上進。滾!別在這裏讓老娘看了礙眼。沒出息的東西,豬油吃多了,眼睛也不好使了,是不是?”

胖嫂怒吼一通,指桑罵槐的擠兌袁霜。

袁霜不傻,聽出來了,面色讪讪的指着櫃臺上的鹽,“大嫂子,我是來買鹽的,你別有什麽誤會。剛才我說的,你可別不信。這個小煞星的嘴巴邪門着呢,只要惹惱了她,她張嘴說的晦氣話,全都能成真。”

說完,袁霜拉着一小包鹽走了。

胖嫂在條凳上坐下來,背靠着櫃臺,仔細回想早前雲清說的話。過了許久,她搖搖頭,“不可能的!哪有那樣的邪門事?我才不要被袁霜當槍使,那活閻王可不是好惹的。”

她現在在村裏做着生意,家裏有十多畝田,日子過得很好,沒必要去趟那渾水。袁霜和雲清不對盤,跟自己有什麽關系?

平時有戲就看戲,沒戲就守着雜貨鋪。

胖嫂很快就想通了,不再去琢磨袁霜的話。

雲清提着糖和綠豆回到家,米餅和豆包還在玩,她把東西放到雜物間,正準備打米煮飯,隐隐好像聽到了獐子的叫聲。

那嗯嗚嗯嗚的聲音,似乎很痛苦。

雲清放下東西,撥腿就跑去後院的草棚下。只見,獐子躲在角落裏,腰背弓起,正在努力的生幼崽。

“秦……”雲清想到了秦風早上說的話,說獐子自己會接生,不用人幫忙。她見獐子的眼神中滿是防備,便放柔了聲音,“我沒有敵意,我就是來看看,你繼續,我走了”

雖然不太放心,但她不知該怎麽幫忙,所以幹脆就按秦風說的辦,不管它,讓它自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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