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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不必留情

村民跟到秦家門口,假意停下來休息,探着腦袋往院子裏看。

秦風也不關門,到雜物間起了簸箕和晾曬架出來,把布袋裏的黑木耳倒在簸箕裏,攤開,放在晾曬架上。

這下村民不得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秦風夫婦摘得的确是黑木耳。

“還真是黑木耳?”

“莫不是知道我們跟着,所以故意摘了一些木耳回來吧?”

“我猜是這樣的。”

“真狡猾!”

“哼!下次我們繼續跟着,就不信不知道栗子是什麽樣子的?”

幾人在外面嘀嘀咕咕的說着,正巧被隔壁院子裏防曬山楂的李氏聽了個正着。

喝!原來這些人在打栗子的主意。

李氏雙眼骨嚕嚕的轉,随即有了一個念頭,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

第二天,在秦風夫婦到鎮上擺攤後,全村的人都上山去翻找所謂的栗子。結果,還真讓他們在山上找到了栗子樹,只是望着那地上的一堆堆刺球,他們也不敢确定,栗子是不是從這樹上掉下來的。

“應該是這個吧?”

“不知道啊。”

“可能是吧。”

不少村民從下面的樹葉底下找到了栗子,擡頭望着栗子樹,紛紛發出疑問。

這棵樹他們知道,一到夏天樹上就結滿了刺球,刺球裏面會蹦出黑乎乎的東西,硬邦邦的,像石頭子一樣,所以,從來沒有誰會去想這黑殼裏面還有東西。

村民失望而歸。

因為找了很久,也就只有這兩棵樹,再沒有了。

村民一路上罵罵咧咧的,好像雲清摘的是他們家種的栗子一樣,“真是黑心,這公山上長的東西,他們全占了。”

“就是!還有沒有天理了,他們這樣太過分了。”

“他們這就是搶!”

“仗着有武功,他們就目中無人,還真是不要臉。”

李氏聽着村民不滿的罵聲,心裏樂開花了。她不敢招惹秦風,也不能罵,可村民可以啊。

有村民生氣的說:“依我看,我們就該把兩棵樹砍了當柴樹,我們得不到,他們也別想得。”

立刻就有人附合,“對!我看行。”

憤怒的村民說幹就幹,回家取了斧頭一起去把栗子樹砍了,以此來洩怒。

村裏鬧出了這麽大的動靜,秦大娘也知道了,她摘菜從外面回來,就對院子裏的李氏投去審視的目光。

李氏對上秦大娘犀利的目光,心裏咯噔一下,強力的掩下不安,問:“娘,你是不是有什麽事要媳婦去做的?”

秦大娘慢慢勾起嘴角。

李氏瞧着,心裏發毛,“娘,怎麽了?媳婦哪裏又做錯,又惹娘生氣了嗎?”

“你自己心中有數。”秦大娘抛下話就提着菜籃子去新廚房了。

李氏望着她的背影,不如的變了臉色。這是知道了?不可能啊。

秦大娘進了廚房,低罵一聲,“蠢貨。”

下午,秦風夫婦回村時,一進村口就看到了大樹下的栗子樹,村民不僅砍了樹,還故意擺在那裏膈應秦風夫婦。

雲清眯起眸子,仔細一看,認出了栗子樹。

“秦風哥,他們?”

“由他們去吧,一個個都得了紅眼病。”秦風淡淡的看了一眼樹下那些明明很得意,又裝作若無其事的村民。

雲清點點頭。

等二人走近了,袁三水就跑過來攔下他們,笑着問:“秦風啊,你見多識廣,能不能麻煩你告訴我們,這是什麽樹啊?這樹可真是奇怪,每年都結滿了刺球。”

秦風看着袁三水小人得志的樣子,一字一頓的道:“不能!”

“秦風,你?”袁三水的笑容在臉上僵住了。

“我如何?我不想說,你還能逼我?嘴巴長在我身上,我想說就說,不想說,誰奈我何?”秦風不客氣的怼過去,目光上下打量袁三水一圈,問:“你算什麽?就你以前欺負我媳婦的事,我沒秋後算賬,這已經是大發慈悲了。”

“秦風,你不要仗着自己有武功就欺負人。”袁三水被怼得面子全無。

被這麽多人看着,袁三水既惱又尴尬,雖然沒底氣,但也想為自己掙點面子。

秦風勾唇,冷冷的道:“我有,你有嗎?我從不主動欺負人,但是對于送上門來找抽的,我向來也不手軟。”

“……”袁三水舉手。

秦風問:“你真要跟我打一架?那可不能這樣就動手,咱們得先簽個生死契,打死或打殘,概不負責。”說着,他朝看熱鬧的村民看去,“你們做個見證如何?”

村民猶豫了下,然後齊齊搖頭。

誰都不願趟這渾水。

秦風捏拳頭,指節的咔嚓聲,生生就讓袁三水收回手,然後摸摸鼻子,道:“你不願說就算了,我們也不勉強。”

雲清見他不停的往後退,目露狡黠,大聲提醒,“小心呀,別摔跤了。”

砰!

袁三水踩到了一顆圓溜溜的板栗,整個人失去平衡,沒有防備的往後一倒,摔了個四腳朝天。

“哎喲……”

那一聲巨響,讓人聽着都覺得肉疼。

雲清皺眉,“我明明都提醒你了,你怎麽還那麽不小心呢?”

這時,袁三水媳婦跑出來扶人,惡狠狠的指着雲清罵:“天殺的小煞星,你嫁進秦家,把秦家攪得一團亂就算了,你怎麽還不肯放過我們老袁家,為什麽還要煞得我當家的摔跤?”

“你再說一遍?”秦風往前幾步,居高臨下的看着袁三水夫婦,目光陰沉得吓人。

超強的氣場壓下來,袁三水媳婦艱難的咽了咽口水,嗫嚅,“我我我……本來就是這樣的,村裏誰不知她害得秦森媳婦小産,五個大的男孩就那麽沒了。還有,她克死了大力一家三口,這是鐵一樣的事實。”

秦風伸手過去,吓得袁三水媳婦閉眼尖叫,“啊……活閻王要殺人了。”

“青天白日的說大瞎話,那是會咬到舌頭的。”雲清輕扯了下秦風的衣袖,在他扭頭看過來時,沖他搖頭。

這麽一對極品,讓他動手,那會髒了秦風的手,虧大發了。

秦風收手,順勢包住她的手,輕輕一捏,雲清已明白了他的暗示,他在提醒她,不必留情。

“雲清,你敢說我說的不是……啊……”

袁三水媳婦的話說一半,冷不丁的咬到舌頭,血都從嘴角流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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