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惹來叔嫂非議
李氏一聽,臉上笑容瞬間就消失了,這下,她晚上就不方便蹭飯吃,如意算盤落空了。
雲清看着她的笑容消失,心裏卻是暗暗想笑。
“大嫂,那我就先回去了。”
“嗯,好的。我一個人在家裏,我也要早點收拾一下鎖院門。”雲清點點頭,那邊秦森也開始收拾工具,“大嫂,我也收拾一下,也先回去了。”
“好!”
李氏和秦森先後出門,雲清直接過去鎖了院門,到後院喂了獐子吃喝,這才到廚房弄吃的。一個人不用太講究,雲清煮了一大碗面疙瘩,放裏面放了雞蛋和小青菜,最後灑上蔥花,簡單又好吃。
喂飽了自己,大鍋裏的水也熱了,雲清提水回屋梳洗,關窗,鎖門,到書房練字看書,沒有秦風提醒她,她一看書就停不下來,不知不覺就到了子夜。
後院的院牆下,有幾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長梯子靠在院牆上,幾人相互推讓着,“你先進去,把院門打開,我們再進去。”
“憑什麽是我先進去?”
“憑你身材小,上竄下跳都合适,你瞧瞧我們幾個,這身形上得去,下不來的,我們怎麽去?快吧,別磨磨蹭蹭的了。”
袁三水沒辦法,只好硬着頭皮上,剛上一半,那邊就傳來了秦森的聲音,“誰?誰在那裏?”
幾人一哄而散,撒腿就跑,袁三水顧不上許多,直接從上面跳下來,腳崴了下,他也拼命的跑。
秦森出了自家後院門,追到這邊時,人已經全部跑到不見人影了。
他把梯子扛回家。
“娘,你睡了嗎?”
“等一下。”秦大娘披着衣服出來,拉開房門,看着濃眉緊皺的秦森,問:“出什麽事了?我好像聽到他在喊什麽?”
秦森指了指院裏的長梯子,“大哥上山前,讓我夜裏到附近轉轉,我這正準備出去看看呢,結果就聽到大哥後院有動靜,人沒抓到,梯子落下了。娘,大嫂一個人在家裏,又有些不安分的人在虎視眈眈的,要不你去陪我大嫂睡吧。”
秦大娘聽後,表情凝重起來。
“天殺的,這一個個都盯着咱們這邊呢。真是不要臉,以為秦風去打獵了,他們又有機會欺負雲清了。行!我這就過去,你回屋休息吧。我會注意着外頭動靜的。”
秦森點頭,“好!”
秦大娘回屋吹了燈,穿着衣服出門,秦森一直站在院子裏,聽着秦大娘叫雲清開了門,婆媳二人說着話進了屋,這才轉身回屋。
李氏一直躲在門後聽,聽到沒動靜了,這才回床上睡覺。
劉氏自從小産後,一直在屋裏休養,做小月子。
白天睡飽了覺,晚上就沒什麽睡意了。秦森出門,回來,又與秦大娘說的那些話,她全部都知道。
秦森回屋摸黑上床,劉氏就問:“大嫂那邊不太平?”
“嗯。有人想從後院翻牆進去,定是想要使壞。不過,被他們跑了。如果再有下回,要是讓我抓到了,看我打不打斷他們的腿。”
秦森捏緊了拳頭,惡狠狠的道。
劉氏握住他的拳頭,“你別太擔心,娘已經過去陪大嫂了,不會有事的。”
“嗯。”秦森點點頭,可想了想,還是不放心,他又坐了起來,“媳婦,你睡着,我不放心。我再出去看看,實在不行,我就守在後院那裏。”
說完,人已下床穿鞋。
劉氏張了張嘴,還沒勸他,秦森就匆匆出門了。
屋裏冷冷清清的,劉氏伸手撫上自己平坦的腹部,眼睛迅速的漲痛發熱,眼淚簌簌的掉下來。
她的孩子沒了,可似乎沒誰真正的在意過。
雖然她天天在屋裏休養,什麽事都不用幹,可是這并不能撫平她內心的創傷。她要大度的原諒婆母,要大度的表示,這一切與雲清無關,還要在秦森面前假裝堅強,假裝自己可以慢慢的忘記內心的傷痛。
可是誰能站在她的位置上想想呢?
誰想過她最需要的是什麽呢?
劉氏越想越委屈,越覺得委屈就哭得越傷心。
隔壁屋的李氏還沒睡着,耳尖的聽到劉氏壓抑的哭聲,她怕自己聽錯了,又爬起來耳賠着牆聽隔壁的動靜。
沒錯!的确是劉氏在哭。
看來,劉氏也并不像表面上那樣真的放下了,真的可以不計較。
她就說嘛,劉氏就是個慣會裝的人。
李氏覺得劉氏這種人最是讓人難于琢磨。
秦森真的就在秦風家後院守了一晚,袁三水一行人也不敢再有行動,只能另外想辦法。反正,他們吃了那麽大的虧,說什麽都咽不下那口氣。
秦大娘天一亮就回去做早飯,還給雲清端了早飯。
“老三,你昨晚沒睡?”秦大娘瞧着秦森不停的打哈欠就問。
秦森搖搖頭,“睡了,就是睡得不實。昨晚在家裏睡不着,總擔心娘和大嫂那邊又有人爬進去,我就在後院門外睡的。”
聞言,秦大娘皺眉,“這都入冬了,你在外頭睡着,這得有多冷啊。你這小子也真是的,有我在,你大嫂不會有事。”
“娘,你們都是婦人。”秦森劃重點。
秦大娘也不好多說什麽,只是提醒他,“下回別這樣了,知情的人呢,那會認為你這個小叔子重情義,不知情又長舌的人,那不知會傳出什麽花出來。你和雲清是叔嫂,真要傳出什麽,那你們幾個怎麽做人啊?”
“娘。”秦森放下碗筷,心想哪有那麽嚴重,“我和大嫂是叔嫂,你說的沒錯啊。我們是叔嫂能有什麽?”
秦大娘見他聽不懂,便幹脆挑明了說。
母子二人根本不知劉氏就在外頭,正好聽到這裏又心事重重的回屋去了。
秦森聽後,又羞又惱,“這是不可能的事!”
“我知道不可能,但是人言可畏,你得避着一些。”
“好吧,我知道了。”
秦大娘見他聽進去了,這才松了一口氣,“行了!吃飯了,你昨晚沒睡覺,要不上午就不過去打家具了,你在家補個覺。”
“我不困。”秦森搖頭,一手端碗喝粥,一手拿着大包子,大口大口的吃着。
打家具的時候是他最快樂的時候。
秦森精神不好,使用鑿刀時,還是不小心鑿到手,傷口很深,瞬間就流了不少血出來。“哎喲……”
“怎麽了?”雲清聽到痛呼聲,焦急的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