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那邊有勾他魂的
“糕點是怎麽做的?我打算做什麽糕點?很抱歉!我不準備告訴你。反正,你嘴上說我大方,心裏也一直不是這麽想的。
咱們都別虛假作戲了,你不喜歡我,我也不太想待見你。
我們分家了,各過各的小日子,也別因為我們妯娌的關系影響了他們兄弟的感情。我們彼此客套一點,保持點距離,我覺得這樣挺好。”
雲清一口氣把心裏的話說完,一吐為快。
果然,說完後看着李氏那豐富多彩的表情,她的心情更回舒暢了。
原來,她忍李氏時,心裏也是憋屈的。
李氏聽傻眼了,沒想到雲清将一切都看在眼裏,更沒想到雲清會當面這麽直白的說出來。
她嗫嚅着,久久都說不出話來。
雲清提起茶壺,倒了茶,自己喝了幾杯。一口氣說了這麽多話,還真是有些渴。她擱下茶杯,扭頭看向李氏,“二弟妹還什麽事嗎?”
李氏回過神,連忙解釋:“大嫂,你誤會我了,我沒有那麽想。”
“二弟妹,我有沒有誤會,你心知肚明,又何必再揪着不放呢?我們大家都是大人,不是三歲小孩。我沒有旁的意思,就是想告訴我是怎麽想的,可以告訴你的,我不會小氣,不能說的,我也不會大方。
今天就先這樣吧,我要去河邊挑水。
還有幾壟地要翻出來,我沒時間招待二弟妹,咱們下回再聊。等我做出新的糕點了,我叫二弟妹過來嘗嘗。”
雲清不想聽她解釋。
話都說開了,那就該态度也明确一些。
李氏一臉難堪的點頭,“我知道了,大嫂。”
“等一下。”雲清又喊住了她,“二弟妹,這事你我之間說開就行,不必讓自己的男人知道,平白給他們添堵,影響他們。我們是女人家怎樣都行,但別影響了他們兄弟。還有,以後,在外人和他們兄弟面前,我們彼此都和氣一些。”
這話盡顯長嫂風範。
李氏竟無話反駁,只能點頭,“好!”
她也不想得罪了秦風,也不想秦林和秦風鬧僵,秦林有許多事還要仰仗秦風。
“行了,你可以回去了。”
“……”李氏拂袖大步離開,出了院門,她張嘴“啊……”呸字還沒出口,就見雲清挑着水桶出來,正用狹促的目光看着她。
李氏生生把呸字吞了回去,尴尬的幹笑着,“啊,這是什麽啊?”她指着院牆下的一株草問。
雲清瞥了一眼,“蛤蟆草。”
李氏笑了幾聲,“大嫂,你知道的真多啊。”
雲清鎖上院門,挑着木桶去河邊。
李氏目光沉沉的目送雲清離開,确定雲清不會回頭看到了,她才憤憤的呸了一口,“呸!擺什麽長嫂的譜?如果不是傍上了秦風,你以為你算什麽東西?你一定還是人人欺負的小煞星。”
秦大娘牽着米餅兄弟從小路那邊走來,看見李氏一個人站在外面,嘴巴一張一合,不知在說什麽,便問:“老二家的,你在幹什麽呢?和誰說話?”
“娘,沒和誰說話,我在自言自語呢。”
秦大娘走近,吐槽一句,“我看你閑得慌。有空也不看顧兩個孩子,一天到晚就知道往外跑。”
“娘,我有做事的,我正準備上山去挖些草藥。只是剛才三弟打家具時,鑿傷了手,我過來看看。”
“老三鑿傷手了?”秦大娘松開米餅和豆包的手,正準備去雲清家,李氏就攔下她,“娘,三弟在他自己的屋裏呢,大嫂給他包紮過了。”
話還沒說完,秦大娘就匆匆進院門了。
李氏不高興的嘀咕:“果然一個個都偏心老三,聽到老三受傷了,急成了這樣。怪不得老話說,家中長輩不是疼大的,不是疼小的,中間的就是狗來嫌。”
“娘,三叔怎樣了?”
“沒事,你們三叔做事不小心,弄傷了手指。”李氏牽過兩個孩子,一起回家,“你們阿奶帶你們上哪去了?”
“去村長家了。”
“哦。”李氏點點頭,又問:“那你們阿奶去村長家做什麽呢?她又和村長說了什麽?”
米餅歪着腦袋想了想,道:“村長說,大伯父托他找人在院裏打井,阿奶就了一下情況。”
“什麽?他們要在院子裏打井?”
“嗯,是這麽說的,還說等大伯從山上回來,他們就過來挖井。”米餅點頭。
李氏聽着,對雲清又是羨慕妒忌恨。
居然要在院裏打井,這在西水村是獨一家啊。誰家有銀子嫌沒地方花,有河水不挑,反而要在院裏打井的?
說白了,這就是秦風疼媳婦。
秦大娘着急的敲開了秦森的門,緊張的上下打量着他,“老三,你沒事吧?”
秦森搖頭,“娘,我沒事!就是不小心被鑿刀劃破了手指,皮外傷罷了。”
屋裏,劉氏不悅的嘟囔,“出了那麽多的血,哪裏輕了?娘,你就幫我勸勸他吧,我讓他休息一下,他都不願意,着急的要去打家具呢。”
劉氏心裏補充了一句,“也不知是不是那邊有勾他魂的,迫不及待就要趕回去。”
“老三,你就休息吧,這大冷天的,傷口不養好,再時裂了口子,可有你受的。”秦大娘接下劉氏的話。
“娘,哪有那麽誇張?真的沒事,大嫂幫我上過藥了,也包紮得好好的,你瞧?”秦森伸出手,讓秦大娘查看。
“這?”秦大娘繞過他,看見劉氏紅着眼,一臉委屈的樣子,又勸:“傷了就在屋裏休息,陪陪你媳婦。昨晚不也沒睡好嗎?補一覺去。”
說完,她就關上門。
秦森無奈,只能留在屋裏休息。
……
晚上,秦大娘梳洗後,交待秦森出來鎖院門,她就過去陪雲清,還帶了一碗熱呼呼的黑芝麻糊。
“雲清,我今天磨了黑芝麻,我給你帶了一碗過來,你趁熱吃吧。”秦大娘進了屋,就把碗擱在桌上,把倒扣在上面的空碗取下來。
芝麻的香味,立刻在屋裏散開。
“好香啊,謝謝娘。”
“傻孩子,謝什麽啊?”秦大娘陪着她坐下,看了眼趴在桌上的書。封面很破舊了,上面也沒有字,看不出是什麽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