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活該
秦森一臉愧疚,“娘,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做事情會先三思,不會再這麽沖動了。”
今天在水潭邊發生的事,他現在想想都後怕不已。如果村長也站在袁三水夫婦那邊,如果村長不相信,那他和他大嫂的結果是什麽?
他可以想象得出來。
他怎樣倒無所謂,可他連累了他大嫂,這就對不起他大哥。
秦森光是想着這些,心裏就自責不已。
“你知道就好了。幸好這次沒出大事,不然你怎麽跟你大哥解釋?我跟你說過多少回了,你們叔嫂之間,要知道保持距離。”
秦大娘一開口,就忍不住念叨秦森。
秦森只得一一聽着,全部都應好。秦大娘見他這樣,也沒法在多說他。
她自己的兩個兒子是什麽情況?她自己心裏也清楚。
“你先出去吧,這銀子你拿着,晚點給你大哥。你們兄弟之間的事,我就不摻合了。”
“是,娘。”
秦森出去後,秦大娘又是無奈的嘆氣,搖搖頭。
主屋裏,秦風進屋就緊緊的将雲清鎖在懷裏,下巴抵着她的頭頂,“清兒。”
“我在呢。秦風哥,我沒事!你別這麽緊張,我說過,我會保護好自己的,這次雖然是險了一些,但我還是沒讓自己出事,對不對?”
雲清知道他在緊張,他在擔心。手放在他的背上,輕輕拍撫着,眼前抱着她的男人,他是一個鐵铮铮的漢子,可是這麽一個鐵漢子此刻卻微微的顫抖着,像是經歷了什麽讓他害怕不已的事情。
秦風的手不斷的收攏,仿佛要把雲清揉進了自己體內,讓她不與自己分離片刻。
“我無法想象,如果我沒有及時回來,你會怎樣?清兒,我從未想過,他們會用這樣的法子來對付你。不行!這次,你怕是要忙更多的事情了。你不僅要做你喜歡的烹饪,還要學武功,還要學醫術。
我得問問爹,看看有沒有一些應急的醫術,我能想到危險的事情,或者是毒,傷痛,我都得讓爹想個辦法,先教教你。武功方面,我也得想個捷徑,起碼得先教你一些可以攻擊別人要害的招數。”
秦風第一次有了深刻的懼意。
這次是運氣好,萬一呢?那他現在或許抱着的就是雲清冰冷的屍體了。
腦海裏只要掠過這個念頭,秦風就忍不住的害怕。他不允許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他的丫頭,不能有事!
“好好好!你說的,我都聽着,我都照辦,好不好?我不怕辛苦,我可以學好的,我一定好好的學。”雲清順着他的話,一一保證。
兩人擁抱了許久,雲清就一下一下的扶着他的後背,慢慢的感受到秦風漸漸的放松下來。
秦風将她抱起來,把她放在床上,拉了被子蓋着,“你先休息,好好睡一覺。鎮長和村長還在外面,我出去跟他們說說話。”
“好!我沒事的,有你在,我已經不害怕了。”雲清握住他的手,用力捏了捏,向他保證自己沒事。
秦風的心瞬間又疼了,這麽懂事的媳婦,他都不想出門了。反手握住雲清的手,緊緊的包在掌心裏。
“乖!”
“秦風哥,你先出去吧,外面還有客人等着你。”雲清催他離開。
“好!那你晚上想吃什麽?我給你做。”
“只要是秦風哥煮的,我都愛吃。”雲清甜甜的笑着。只要秦風在身邊,她什麽都不怕,什麽苦都可以忘記,他在,什麽都變甜了。
“傻丫頭。”秦風輕捏了捏她的鼻子,這才起身出門。
院子裏,秦大娘已經沏好了茶,見他出來,連忙又給他也倒了一杯,“雲清怎麽樣了?還好吧?”
“睡着呢,感覺她鼻子有些塞,爹,要不你進去給清兒看看,別是染了風寒。”秦風應着秦大娘的話,又對白大夫說。
白大夫立刻起身,“行!我這就去。”
秦大娘也跟着他一同進屋。
“丫頭,怎麽樣了?哎哎哎,你別動,我來給你撫脈檢查一下,你不用坐起來。”白大夫連忙按住想要坐起來的雲清,心疼的看着她,“丫頭,又讓你受苦了。這個秦風 平時倒是威風的很,可是關鍵時候,還是護不住你。”
雲清被迫躺着,聽着白大夫吐槽秦風,便急着護夫,“爹,秦風哥這不是及時趕回來了嗎?他也不能無時無刻的守在我身邊,不是嗎?我相信,以後不會再有人敢随便欺負我了,再欺負我,我可就嘴上不饒人了。”
說開了,有說開了的好。
起碼找茬的人事先都得先掂量掂量。
白大夫想起她早前當衆說的話,“丫頭,你這些年受苦了,幸好老天有眼,如今也算是給你一些補償。今後,再有人欺負你,你不用顧慮那麽多,先收拾了再說。打傷了打殘了,爹來治,藥錢都不用你賠。”
“好!”
白大夫幫她撫脈,檢查後發現她的确是染了風寒,體內的寒氣又加重了不少,“丫頭,你得好好的調理,這體質偏寒,不是好事情。”
“爹,我知道了。”
秦大娘問:“白大夫,雲清的情況如何?”
“染了點風寒,不過,還好,不算重。”白大夫起身,“我先寫藥方子給小同,讓他 去抓藥過來。親家母,你幫忙煮碗姜湯,先讓丫頭喝下。”
“好!我這就去。”秦大娘匆匆去廚房煮姜湯。
白大夫回到床前,坐下來看着雲清,“丫頭,你跟爹說說,你這個婆母待你如何?還有那兩個妯娌呢?老三媳婦有沒有因為孩子的事怨你?”
雲清伸手過去,握住了白大夫的手,“爹,娘對我很好,你也看到了。至于兩個妯娌 ,我沒有多想。反正分家了,合得來,那就多走動走動,合不來少相處就是了。
老二家的就是一個小家氣的人,我前些天把話跟她說清楚了。老三家的,老實說,我心裏 還是有些愧疚,她小産後,我也只去看她幾回,話都沒說幾句。我想,她心裏多少有些怨氣吧。”
雲清把前幾天跟李氏說的話,又跟白大夫說了。
白大夫聽後,點點頭,“你這麽做是對的,說清楚了也好,省得她總把別人都當傻子,以為別人活該欠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