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兇手嫌疑人
秦風和官府的人在牢房附近守了一夜,一夜無事,風平浪靜,給人一種昨晚的失火就是一場意外的感覺。
天色大亮,秦風到街上買了雲清喜歡吃的早飯,委托衙役幫忙提進去後,他才去客房洗漱,然後去書房找齊大人。
“秦風,你怎麽這麽早?吃過早飯了嗎?”
“吃過了,大人,我想找你打聽一個人。”
“哦?”齊大人放下手中的公文,起身從書案後走出來,伸手做請勢,“外間坐着聊。”
秦風颔首,側身退開一步,讓齊大人走在前面。
二人坐下來,齊大人就問:“不知你要打聽什麽人?”
“女牢裏是不是有一個叫瘋婆子?大概是十年前關時牢裏的,我想向大人打聽一下關于她的事。”秦風也沒兜圈子,直接問。
聞言,齊大人驚訝的問:“你怎麽問起這個人來了?這可是一個牢裏的刺頭,按說她的罪應該流放的,可不知為何前面幾任知縣都把她關在牢裏?我聽衙役說,她的武功不低,常常弄斷鐵鏈。”
秦風一臉坦誠的看着齊大人,淡然的道:“昨天聽內子提起她,所以有些好奇,不知方不方便打聽?”
“方便!十年前的老案子,歷界知縣也沒有交接,就只是讓她一直呆在牢裏。你等一下,我讓人去把有關她的案卷取來。”
齊大人說着就起身,開門叫了人去案卷。
沒過多久,就有官差送來一份很舊的案卷。
齊大人看都不看,直接遞給了秦風,“你看看吧,這裏面記了什麽,那就是什麽了,關于她的事情,我知道的并不多,只知她在牢裏經常欺負新人。”
說到這裏,齊大人驚恐的問:“不會是她欺負了你夫人吧?”
“這倒沒有。”秦風已打開案卷,開始看裏面的內容,裏面也就廖廖幾行字,只寫着瘋婆子姓名和她犯的事,并無別的。
“大人,我看完了。”
“看完了?”齊大人好奇,接過去看了看裏面的內容,只一會也看完了,“怎麽記得這麽少?”
“大人,這裏面記着那孩子原本就有心疾,從馬車上摔下去,引發了心疾。而雲夏也事發之後,立刻送人到醫館,後來,官府擒拿下她,她也沒有為自己辯解。現在已經過去十一年了,是不是能放她出牢門?”
雲夏這個人有秘密,也有可能與雲清的身世有關,秦風想保她出牢門。
聞言,齊大人愕然的看着他,“你想保她出牢?”
秦風點頭,“內人與她一見如故。”
齊大人:……
一個牢裏的刺頭,雲清進去一天與她一見如故了?
“大人,此事為難?”
齊大人回過神來,“倒不是為不為難,而是這案子到底涉及了人命。你要保她,也得由案子的對方同意和解才行。”
“這事交給我。”
“啊?”齊大人驚訝,“你要找人和解?”
秦風點頭,“內人無親無故,她們二人同姓氏,又一見如故。我保她出來,就當是內人多了一個親人,也不是壞事。”
齊大人聽後就笑着調侃,“你倒是十分的寵妻。”
“內人不容易,以前一直過着無依無靠的苦日子,我是她的丈夫,我不寵她,誰寵她?”秦風大方的應道:“大人,這事還需要你的成全。”
齊大人也幹脆,“只要對方願意和解,我這裏就沒任何問題。”
“多謝大人。”
“不必!”
二人又聊起袁三水夫婦的被殺案,目前的線索很少,有些膠在原處的感覺。齊大人一直表達自己的歉意,也保證加大人手去查案。
後來,官差有事進來禀告。
秦風不方多聽,便起身告辭,趁着白天回西水村一趟。
……
冬天,農閑,農村裏的婦人都喜歡在外面一邊曬太陽,一邊聊八卦。
“你們說,官府會不會判錯了,那兩個牙印真的是兵器?這世上怎麽會有這樣的兵器,還真是沒聽過?”
“那你聽過什麽兵嚣?”立刻就有拆臺,“我們都是鄉下人家,去過最遠的地方就是縣裏,沒上過戰場,也不混江湖,哪知道有什麽兵器?官府不同啊,人家說的,不要能是假的。”
“那就是沒有妖怪了?”
“廢話!肯定沒有啊。你們怎麽就總是自己吓自己?”
不少人讪笑,“這不是害怕嗎?”
“一天找不出真兇,誰又不會害怕?這個兇手武功高強,手段還這麽殘暴,誰不害怕?”
“是啊,真讓人害怕!”
“現在就盼着官府早日找出真兇。”
大夥說着,又不禁朝袁三水家的方向望去。
有人嘆氣,有人搖頭。
昨天,官府的人把袁三水夫婦的屍體從縣裏運回來,今天,袁老大和袁大力就開始張羅後事。
村裏能幫上忙的,也都被請到了袁家。
袁大力請了不少僧人在靈堂誦經,說是超度亡靈。
一向安靜的西水村,從早上到現在誦經聲不斷,不少人圍在附近觀看,也有人害怕,不怕靠近袁三水家附近。
秦風回到村時,已是晌午,村口樹下沒人了。他聽到誦經聲,不由的頓足,蹙眉朝那邊望去。
剛才經過鎮上,他去了一趟醫館,向白大夫說了下案子的進展。
白大夫一直很憂心,嘴裏都起水泡了。
聽了進展後,唉聲嘆氣的,叮囑秦風要抓緊調查,不能全指着官府,也說出他的判斷,他覺得兇手一定就在西水村。
秦風也有同感,不過,他還懷疑兇手是那個神出鬼沒有黑衣人。只是,他與黑衣人交過手,黑衣人是男的,他可以斷定。
袁冰說聽到女聲,會不會是那人變聲假扮的?
秦風帶着疑問來到袁三水家,村民見他來了,紛紛停下手中的活,愣愣的看着他進了靈堂,點香上香,然後看向披麻帶孝的袁冰。
“袁冰,我有事要問問你。”
袁冰滿面是淚,恨恨的瞪着他,“秦風,你這個殺人兇手的丈夫,你還敢來這裏?你就不怕我爹娘的冤魂找你們夫婦算賬嗎?”
“你爹娘的死與雲清沒有任何關系。”
“你以為我會信?”
秦風冷淡的道:“信不信這是你的事,我問你,那晚你既然聽到了黑衣人的聲音,那你有沒有看到她的背影?她大概有多高?體型是怎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