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97章 如此甚好!

屋裏本就暖意十足,雲清一把火點燃了秦風,立刻将二人都燒了起來,不一會兒就大汗淋淋。秦風将她半壓在桌上,癡迷的品享着,直到最後一絲理智要失去時,他将雲清抱到了榻上,纏着她,繼續燃燒。

單人睡的軟榻,讓二人貼得更加緊密。

幾番風雨之後,秦風把雲清抱回主屋大床上,摟緊她,低頭看去,“你這個小妖精?”

“啊?”雲清被他突然冒出來的一句話,吓了一大跳,猛地擡頭看着他,微張着嘴,“秦風哥,我我我……”

“怎麽結巴了?”秦風蹙眉,不知道雲清為什麽突然有些慌張?

雲清艱難的咽了咽口水,“秦風哥,你也懷疑我是……”

“噓!”秦風的手指抵着她的唇,不讓她再往下說了,他面帶歉意的道:“清兒,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你太……太迷人了,只是形容,我不是說你是妖精。”

雲清:……

籲了一口氣,感覺心都在突突突的跳,着實被吓了一跳。

她伸手摟緊秦風的腰,窩進他的懷裏。

秦風低頭看着懷裏小小的俏人兒,心裏軟塌一片,“清兒,你別多想,你要相信我!”

“我相信秦風哥的,如果這個世界上,我只能相信一個人,那麽那個人一定是秦風哥。”雲清說着,又往他懷裏拱了拱,“累了,我們睡吧。”

“嗯,睡覺。”

……

雲清一直記着答應要去鎮上擺攤的事,于是和夏酒在家準備了兩天,秦風則拉着秦森一起幫她做模型,試做成功後,他們隔天一早,天剛蒙蒙亮就去鎮上擺攤。

“清兒,天太冷了,就攤今天一天,等客人上門了,我們跟他們說一下,年後有空再來,這也算是講了誠信。”秦風心疼她忙着幾天,又要頂着天寒地凍的天氣早早出門,便說了自己的想法。

馬上就要過年了,實在不适合再去鎮上擺攤。

夏酒也附合,“我覺得也是,天太冷了,而且,你今天過去說明白了,也不算失信于人。”

雲清點點頭,“好的,我知道了。”

三人先去白大夫那裏取爐子和桌椅,白大夫見時候還早,醫館還不到開門的時間,便跟着他們一起去了菜場,幫着擺攤。

他們的攤子一支起來,就有人熱絡的上前來打招呼,順便買了點心回去。

雲清按着路上的商量結果,向每一個來買糕點的客人都說明自己年前不來擺攤了,年後的時間,她也定不了。

她備的東西不多,一個時辰不到,食材就用完了。

雲清今天過來擺攤,不是為了掙錢,而是想給客人一個交待,這樣她才能了無心事,安安心心的過年。

收攤時,雲清和夏酒一起去菜場買菜,中午就在醫館吃飯,下午去街上備年貨。

“年貨都備齊了?”白大夫送病人出門,正好遇到雲清三人提着大包小包的東西回來,他連忙把雲清手中的提過去一些。

雲清笑眯眯的道:“備齊了,爹,你什麽時候上我那裏?家具都打好了,随時等你過去住呢。”

“小年夜就到你那兒過。”白大夫邊應邊往裏走。

“太好了。”雲清一聽就高興,“小年夜過來,過了元宵節再回這裏,這樣算,我們大概可以一起住上二十天呢。那樣我就可以多做一些好吃的給爹嘗嘗,天氣好的話,我們四人還能到山上去轉轉,采藥打獵都成,是不是?”

白大夫聽着她的話,心裏也雀躍不已。

記憶中,他都不知什麽時候過過那樣的生活了?

“行行行!這事就聽我閨女的安排,你說怎樣就怎樣,我們幾個全聽你的。”幾人進了後院,小同已經很自覺的沏了茶端進廳裏。

白大夫看着他們三人,問:“你們吃了晚飯再回吧?”

“嗯。”

“小同。”白大夫喚住了走出廳門口的小同,小同返回白大夫面前,“師父。”

“你去酒樓訂些飯菜過來,他們今天也累了,晚飯咱們就不自己做了。”白大夫體恤雲清,不想讓她太勞累。

小同點頭,“是,師父。”

雲清心裏一直挂記着劉氏的身體,只要一想到她那憔悴的氣色,心裏就有些過意不去,總覺得劉氏失去孩子,自己也有責任。

“爹,我家三弟妹的身體真的好全了嗎?”

白大夫問:“閨女,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可是她又跟你說哪裏不舒服了?”

雲清搖搖頭,“不是!她說自己好了,可我瞧着她的氣色很不對,爹爹幫她複診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聞言,白大夫沉默了一會。

“倒沒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只是身子一直不清爽,這種情況也不是沒有人曾有過,只是比較少。我仔細問了你婆母他異常的飲食,沒發現吃什麽不能吃的,可他一直不利索,我也找不到真正的原因了。或許是因為她的體質吧。”

劉氏如今病怏怏的樣子,全是因為她做了一個月的小月子,身子一直不清爽。

按說,這種小産的婦人一般最多半個月身子就清爽了。

劉氏這都滿一個月了,居然還沒清爽,倒是讓白大夫找不到頭緒。

只能歸結于她的體質了。

雲清不懂醫術,也不知道做小月子的婦人身子多久才清爽?所以,她覺得白大夫說什麽就是什麽,只是心裏隐隐有種不安的感覺。

夏酒微微皺着眉頭,低頭沉思。

她倒是知道做小月子的婦人是一個什麽樣的情況?氣血兩虧的人的确就像劉氏那樣。

“我倒知道一個方子。”

“妹子你知道?”白大夫驚訝。

夏酒點點頭:“以前聽那邊的大夫說過,我一直還記着,白大哥,要不我寫給你,你看看能不能用?”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白大夫點頭。

夏酒起身,跟着他一起到外面,把那個方子寫下來給他。

白大夫看了又看,琢磨一番後,茅塞頓開的點點頭,“這個方子開得妙啊,不知道是誰的手筆?”

夏酒:……表情微妙,帶着淡淡的傷感。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