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怕是苦肉計
秦風和夏酒目瞪口呆的看着,雲清手腳麻利的把蜂蛹揀到了陶盆裏,不一會兒,陶盆裏爬滿了蜂蛹。
那些白白胖胖的蜂蛹一拱一拱的挪着身子,那樣子看起來憨憨的,可也有些惡心。
夏酒瞧着秦風的臉色有些發青了,似乎有些害怕看到這些東西,便有心為他開脫。
“你岳父在廳裏呢,說是要喝茶,要不你去給他沏茶,我在這裏幫丫頭。”
“哦,好的,我這就去。”秦風暗松了一口氣,轉身就往廳裏走。
他自己都不知道,此刻看他的背影,有種落荒而逃的感覺。
雲清看了一眼,不太确定的道:“酒姨,我怎麽瞧着秦風哥像是很害怕這些東西?他剛才是不是有點像逃跑?”說着,她低頭看着蜂窩裏的東西,怎麽看怎麽可愛,完全沒辦法理解秦風的心情。
白白胖胖的,不可愛嗎?
一口咬下去,有點甜,不好吃嗎?
不會呀!!!
夏酒笑了笑,“不會!你秦風哥可是蓋世英雄,怎麽會怕這幾個小東西呢?不過,你真準備把這些弄來吃?”
“對呀!這個東西可好吃了,而且很營養呢。”雲清一邊把蜂蛹清出來,一邊回想自己在食譜看到的做法。
秦風哥怕生的吃了有問題,那她就給他做熟的。他們是夫妻,而她又那麽那麽的喜歡秦風哥,有好吃的東西,肯定要讓秦風哥嘗一嘗。
這樣才叫有福同享。
雲清打定了主意,做事就更有幹勁了。
夏酒不好勸她,也不願打擊了她的熱情,便一直幫她打下手。
雲清把蜂蛹捋出來後,已經知道該怎麽烹饪這些蜂蛹了。
正好也到了做午飯的時候,她和夏酒就在廚房裏忙了起來。
白大夫帶來了酒樓的燒雞,還有糖醋排骨,有兩個肉菜了,再配上這些蜂蛹,炒一盤青菜,炖一鍋湯,午飯就有了。
白大夫和秦風在廳裏喝茶,兩人壓根就不像以前那般跑到廚房去看雲清做什麽好吃的?兩人一邊喝茶一邊聊,刻意不提蜂蛹的事。
“那件事情有結果了嗎?”白大夫問。
秦風搖搖頭,“元宵節過後,一直到現在都沒有什麽異常的地方。倒是今天,那馬蜂窩突然掉下來,而且那麽巧就掉在清兒身邊。我已經到山上去看過了,那馬蜂窩是有人故意放在那裏的。”
聞言,白大夫一臉鐵青。
“這人實在是太狠毒了,居然想了這麽一個辦法,要是那一窩的馬蜂全部都蜇了丫頭,怕是我也沒辦法。李氏就被蟄了一下,你瞧瞧那張臉都成什麽樣子了?”
“這馬蜂有毒,如果被多紮幾針,這後果不堪設想。我覺得我們早前猜的不錯,這人是沖着丫頭來的。”
秦風當然也有這種直覺,他點點頭:“我也猜是這樣,只是,現在從一個人,又多了兩個。”
白大夫就問:“你是指李氏和劉氏?”
“是的!”
白大夫沉吟了一會,說出自己的直覺:“李氏沒那腦子,也沒那本事,如果真是她放的,那刀被馬蜂蟄了,這不是自讨苦吃嗎?”
秦風:“可也不能否認,她自己讓馬蜂蟄一下,就是為了除去自己的嫌疑。如果真是她,她被馬蜂蟄一下,成功的除去嫌疑,這不失是一個很好的苦肉計。”
秦風現在是草木皆兵,李氏,劉氏,秦大娘,這三個人都在他的嫌疑人中。
實在是事情沒有水落石出之前,他覺得誰都有嫌疑。
白大夫點點頭:“這話也沒錯。只是我想不明白,你和丫頭成親這麽久了,如果真是她們三人,那她們有什麽理由容不下丫頭?”
秦風:……
有什麽理由?
秦風猜測,大概是因為他的身世。
可知道他身世的,應該只有秦大娘,李氏和劉氏知道的可能性不大。
一直以來,只有秦父和秦大娘知曉,就連秦森和秦林也是不知道的。
可如果容不下,為什麽又讓他順利的迎娶雲清呢?難道是以退為進,因為知道勸不動他,所以讓他先娶進來,在想辦法除去?想到這裏,秦風不自覺的散出了周身冷氣。
白大夫看着他,“小子,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着我?”
“爹,我沒什麽瞞着你的,就算有那麽一件事,那也是因為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秦風舉手向他保證,“我可以向爹保證,我對清兒是一心一意,絕無二心的。我向爹保證,我一定會愛她護她一輩子,絕不會辜負她。”
白大夫深深的看着他,“夏酒來到這裏,我與夏酒又是舊識,我想你大概也猜到了清兒的身世,或許沒有表面那麽簡單。這件事情,本來應該讓你知曉,但夏酒說,她也還不能完全确定,所以,你也別多想。”
秦風聽後,了然一笑,“爹,這個你大可放心。不管清兒是什麽人,有什麽身世,這也不會改變她是我妻子的事實,不會改變我對她的感情。”
“好好好!”白大夫連道三聲好,一臉欣慰的看着他,“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我果然沒看錯你,清兒也沒有托付錯人。”
“在聊什麽呢,開飯了。”雲清端着菜進來,笑眯眯的看着他倆,“爹,秦風哥,你們過來坐下,還有幾道菜,我去端過來。”
“我跟你一塊去。”秦風起身跟着她一起去廚房,眼角餘光還往桌面上掃了一眼,沒看到蜂蛹,這才安心了一些。
白大夫連忙走到桌前,看着桌上的燒雞,暗暗松了一口氣。
幸好沒有蜂蛹。
過了一會,雲清幾人就把飯菜全部端了過來,先給每人盛了一碗湯。
“爹,先喝湯。”
“好!我閨女就是貼心的小棉襖,聞着這些飯菜就行。在你們這裏住了一段日子,回醫館後,我都有些吃不習慣了,天天想着我閨女做的飯菜。”白大夫說完,低頭喝了口湯,然後點點頭,一臉的心滿意足。
雲清笑道:“唐嬸做的菜也不錯,如果她聽到爹這麽說,怕是會難過。”
“不不不!不是她做的不好,而是我更喜歡我閨女做的,這兩種意義不同啊。”白大夫急忙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