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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不用僞裝了

唧唧唧……

小狐貍聞言的眼睛亮了,那模樣像是在說,我就是這個意思,我這麽棒,你難道不該誇誇我嗎?

雲清笑笑卻是伸手揪着小狐貍的耳朵,“說說,你跑哪去了?我差點就被馬蜂蜇了。”

唧唧唧……小狐貍眯眼,像是在很痛求饒。

雲清這才松開手,撸撸它的腦袋,“沒有下回了。”

唧唧唧。

小狐貍點頭。

夏酒笑着提起那只野雞,“我去燒水幫它拾掇一下,煮熟了給它吃。”

雲清點頭,“我和酒姨一起去廚房。”

小狐貍晚上飽飽的吃了一頓,早早就被夏酒拎到她屋裏去了,實在是夏酒知道,這只小狐貍很愛粘着雲清,晚上它在主屋不方便。

小狐貍不知道是不是抓野雞抓上瘾了,從那天開始,它每天都會叼一只野雞,或許野兔回來,下酒都弄熟了再給它吃。

短短半個月,小狐貍養的白白胖胖的,連毛發都油亮油亮的。

一看就是小日子過的非常不錯。

李氏搽了藥膏,三天後就完全消腫了,她還惦記着山上的知母,又聽劉氏說,那綠葉下開白花的東西叫做玉竹,正是開采的時節。

李氏按耐不住,生怕那些東西都被劉氏一個人挖光的,現在消腫後就背着竹簍早出晚歸,忙到顧不上米餅兄弟二人。

秦大娘那邊一直沒有小動作,秦風只好想了個辦法,想要把背後的人逼出來。

這天,秦林和秦森都在家裏,秦風就想着一家人吃個飯,吃飯時,他把自己從山上撿的那只耳環放在桌上。

“我撿了一只耳環,覺得有些眼熟,你們看看。”

李氏看了一眼,立刻就到:“娘,這不是你的耳環嗎?上次你還說丢了一只,讓我幫你找,沒想到讓大哥撿到了。”

秦風看向秦大娘,目光中帶着探視。

秦大娘拿個耳環,認真看了看,點頭:“還真是我丢掉的那一只,不過已經丢了好些日子了,不知道你是從哪裏撿到的?”

“什麽時候丢的?”秦風問。

秦大娘想了下道:“好像有十多天了,發現不見時也找了,就是沒找着。”

秦風點點頭,沒說話。

秦大娘又問:“你從哪裏撿的呀?”

“就在後院。”

“哦,這樣啊。我也到後面去找了,可當時沒看到。”秦大娘哦了一聲,若有所思,拿着耳環的手緊了緊,耳環上的鈎子刺進了肉裏,她也不覺得疼。

“這東西小,真要找的時候看不見,不小心倒是發現了。”夏酒給雲清夾了一車菜,“丫頭,多吃點,你現在可是雙身子。”

雲清點頭。

提起了雲清的雙身子,大夥又有了話題。

李氏頗有興趣的問:“大嫂,看起來你這也懷孕兩個多月了,我瞧着你也沒有一點害喜的反應,這孩子可真是個孝順的,還在肚子裏就知道心疼自己的娘。”

話落,劉氏低下頭,眼中閃過傷感。

她不盡的想,如果她的孩子還在的話,這會兒也快臨盆了。

秦林假的菜放在李氏的碗裏,“吃你的飯吧,大嫂有大哥照顧,不用你操心。”

李氏看出了劉氏的不痛快,心裏暗暗得意,哪肯輕易放過這個話題?

她不高興的瞪了秦林一眼,“你這是什麽話?我和大嫂是妯娌,我關心大嫂就是應該的。你說說你吧,我關心大嫂,你有意見,我要不關心吧,你還得有意見。你說你說,我要怎麽做你才沒意見?”

秦林:……被她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是哪跟哪呀?

她現在就不是關心,分明就是挑是非,還把大家都當傻子了。

秦林小心的看了一眼劉氏,見她一直低着頭吃飯,又看向秦森。

秦森倒是一臉正色,沒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秦林知道,秦森一直就是大大咧咧的,做事不細心,感情也不細膩,怕是這會兒也沒往那處想。

秦大娘擡頭,瞪了李氏一眼,“趕緊吃飯!是不是分家了就把家規都忘了?秦家家規,食不言寝不語,別以為分家了,我就管不着你們了。”

李氏微噎。

她就知道,秦大娘就只疼大的和小的,中間的就是個草,沒人愛沒人疼。她要再說下去,肯定也讨不到好,幹脆就不說了,奮力的使着筷子,專翻着挑她想吃的。

反正她也達到目的,劉氏已經心裏不痛快了。

……

月上中天。

兩道黑影一前一後出現在後山林子裏,秦大娘籌措着上前,拱手行禮:“你可算是出現了,上回……”

話還未說完,站在前面的黑衣人一掌拍過來,秦大娘連忙閃開,驚遲不定的看着又朝她攻擊過來的黑衣人,“你……你這是何意?”

“等你只剩最後一口氣時,我就告訴你。”黑衣人招式淩厲的攻過去,秦大娘穩住心神,及時接招,可還是被黑衣人刺了一刀,胸口受了一掌。

秦大娘捂着胸口往後退,靠着樹才停下來,“為什麽?”

“我說了,等你只剩下一口氣,我會讓你明明白白的死去。”黑衣人揮劍刺過去。

當的一聲,秦風握着斷刀出現,用力隔開黑衣人的劍,順勢踢了黑衣人一腳,這才讓秦大娘逃過一劫。

黑衣人騰空落在幾米外,終于爬起來離開,她已被人一記手刀劈下來,直接劈暈過去。

再醒來時,她已經在秦風家的廳裏。

黑衣人醒過來,第一個反應就是摸自己臉上的蒙臉布,然後才看向站在她四周的人。

“你們……你們……”

蒙臉布沒有被扯下來,她立刻警惕的僞裝自己的聲音,又是那種破啞的聲音。

秦風居高臨下的端倪着她,“不必僞裝了,你說,你為什麽要一次次的害雲清?為什麽殺了袁三水夫婦,又為什麽要栽贓嫁禍給雲清?”

黑衣人捏緊了拳頭,突然爬起來,準備離開。

她剛站起來,又軟軟的倒了下去。

夏酒看着她,“你已經服下了軟筋散,走不了的。我們沒有扯開你的蒙臉布,并不是不好奇你是誰,而是已經猜到了。”

“你們……”

“聲音也不用僞裝了,何必呢?”

“娘,你現在怎麽樣了?你可別吓我。”那邊傳來秦森着急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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