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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舍不得

“你現在倒是越發有家裏主事人的架勢。”秦風笑了下,只取了一些碎銀和一張五十兩的銀票,“這些就可以了,剩下的,你收起來。”

“這怎麽夠啊?”

“夠了!我一個人快去快回,也就路上需要盤纏和吃住的費用。難道你還不相信你秦風哥的能力?就算出門在外,我也能照顧好自己。倒是你,你在家裏要好好的,等我回來。”

秦風把桌上的銀子,重新裝進匣子裏。

“東西都收拾好了沒有?”

“收好了。”

秦風點頭,起身,“那你找找換洗的衣服吧,我去廚房給你提熱水進來。”

“哦,好呀。”

兩人梳洗後,恩愛一番,一向事後就睡的雲清,這晚也精神極好,乖巧的依偎在秦風懷裏,有一句沒一句的聊着。

“秦風哥,鋪子就真的交給我打理?”

“這事還有假的?”秦風低頭看她,“怎麽了?沒有信心嗎?”

“不是沒有信心,而是我沒有想好該怎麽做?”雲清細細的說出自己的想法,“做點心,也是暫時之計,長期肯定是不行的。我想做些市面上不多見的,可是,我又擔心自己經驗不足,畢竟,我也只是擺過點心攤,這還是有秦風幫忙的情況下。”

“暫時先做着,你有什麽想法,可以先試試,等時機成熟了,你再做也是一樣。目前而言,我們也不急着掙錢,家用沒有困難,你可以慢慢來,不急的。”

秦風摟緊她,“別多想了,睡吧。”

“秦風哥,我一點睡意沒有。”

“怎麽了?”秦風問。

雲清擡頭,可憐巴巴的望着他,“我舍不得你離開,那次你上山打獵,我就遇到胡家的事,差點就……算一算,我們可從沒有真正分開很久的?”

沒有真正分開很久的?

秦風聽着這話,再想到雲清的種種的奇怪之處,心裏那個猜測漸漸成型了。

怕就是他猜的那樣。

不過,不管她是誰,她是他的嬌妻雲清,這是永遠都不會改變的。

“我盡快回來,這次不得不去一趟,以後,我不會再離開你了。”

“我知道的,道理我都懂,我就是……我就是舍不得你呀。”雲清往他懷裏拱了拱,手緊緊的抱着他的腰肢。

秦風暗暗嘆氣,收緊了手。

他也一樣的舍不得。

第二天一早,小同就駕着馬車過來接他們去鎮上,秦風沒有直接離開,而是安置好了雲清,把出行的日期往後延了一天。

白大夫讓雲清和夏酒就住在醫館後院,白天再到對面點心鋪裏幹活。

秦風一聽就同意了。

因為醫館這邊有雲清的房間,日常用品都是現成的,而且有白大夫和夏酒在雲清身邊,他也更放心一些。

晚上,雲清做了一桌的酒菜,白大夫取出了自己泡制的藥酒,幾人推杯移盞,邊喝邊聊,想到秦風此行不知要多久才回來,雲清心情不大好,不由的多喝了幾杯。

秦風幾次想攔住,倒被白大夫的眼神制止了。

不過,她的酒量讓大夥都意外了,最後,她居然沒醉,連腳步都不飄浮,說話也有條有理的,思路十分的清晰。

“秦風哥,我沒醉,我也沒有不高興,我就是想陪你和爹、酒姨,多喝幾杯。今晚這個藥酒真好喝,我回頭讓爹教我,我買酒回來泡,等你回來,我們再一起喝,好不好?”

“好!我聽你的。”

“那咱們就說定了。”

“嗯,說定了。”

“……”雲清歪着腦袋,直直的看着他,目光癡癡的讓人看着就忍不住的沉淪在她多情的溫柔目光中。

“清兒……”

“秦風哥,我們拉勾。”雲清突然伸出小指。

秦風颔首,配合着她。

藥酒的後勁還是很足的,雲清第二天醒來時,還是免不了頭疼。她幾乎是秦風掀開被子,她就驚醒過來。

“天亮了嗎?”

“嗯,我收拾一下,該出發了。”秦風彎腰,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

雲清嗯了一聲,爬坐起來,“那我幫你收拾吧,昨晚我和酒姨做了一些餅,你帶着路上可以吃。”

“好!”

秦風也不攔她,讓她為自己忙碌起來,因為他知道,這樣子雲清會高興一些。

“我走了,你們都別送了。別的話,我也不多說了,大家保重。”秦風只背着一個包袱,輕裝出門。

白大夫拍拍他的肩膀,“早日回來。”

“好!”

夏酒笑着揮手,“一路順風。”

“嗯。”

雲清上前抱他一下,随好就退開,笑道:“我們等你回家。”

秦風點頭,想要抱抱她,終還是忍住了,“好!我會早點回家的。”他上了馬,頭也不回的離開。

不是不想回頭,而是不敢回頭,生怕自己一回頭,就更加舍不得離開了。

……

秦風離開後,雲清就專心投入了鋪子裏的生意中。點心鋪要重新開張,白大夫建議重新做一個招牌,“閨女,這鋪子的招牌是不是換一個?”

“是要換一個,不過,我并不打算一直做點心,現在換了,以後還要換,那多麻煩啊。咱們就先不換,等我想好做什麽時,到時再換。”

雲清很清楚自己并想長久做點心。

白大夫:“你說的也是道理,那你想做什麽?”

“爹,我暫時也沒有想好。”雲清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現在就先這樣吧,我邊做邊想,一直讓唐姨她們閑着,她們也心難安。”

她心裏有想法,可就是食材不好尋。

“嗯,你說的有道理。”

“爹,咱們鎮上有人養蠶嗎?”雲清問。

聞言,白大夫搖頭,“這個我還真不清楚,在家裏少量養的,或許有吧,但大量養的,我還真沒聽說。”

“這位姑娘,你要找養蠶的?”身後有人出聲問。

雲清轉身看去,只見是一位藍袍中年男子,腰上還挂着一個腰牌,上面刻着一個許字。

雲清學着秦風與人打招呼的手勢,拱手道:“是的,大叔,你有認識養蠶的人家?”

中年男子不答反問:“不知姑娘是想買幼蠶來養,還是想要蠶絲,還是布匹?”

“我想要吐絲後的蠶。”

中年男子:???

他沒聽錯吧?這姑娘說她想要吐絲後的蠶?

“姑娘,我沒有聽錯吧?”

雲清搖頭,“你沒有聽錯,我想要吐絲後的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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