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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拙劣的演技

夏酒抿唇笑,搖搖頭。

雲清也岔開了話題,走到架子前,看着上面洗切好的配菜,“這裏你們在,我以後可以适當偷偷懶了。”

幾人笑。

唐巧湊近過來,“夫人,我們可沒有夫人的手藝,昨晚就有客人問掌勺的人是不是換了?吃飯的客人嘴還真是厲害啊,一箸菜就能吃出來。”

雲清訝然。

唐巧以為她不相信,又道:“夫人,我可沒說假話,不信,可以問問秦三哥,那一桌的菜就是他上的。”

唐母看了夏酒一眼,道:“夏妹子做的菜跟夫人做的,沒什麽差別,也就是個別嘴厲害的客人能吃出不同。”

夏酒笑道:“我可不會小氣吃味,誇丫頭,那就是在誇我,我一樣高興。”

唐氏母女低笑。

雲清也跟着笑了。

飯館這裏的氣氛一直不錯,大家就像是家人一樣相處。

晚上,夏酒來到雲清屋裏,見她正在記錄賬本,便去沏了熱茶過來,“這些等一下我來弄就行,你怎麽帶你屋裏來了呢?”

“我來就行,你也累一天了。”雲清擡頭笑笑,又低頭把采辦清單登錄上去。

夏酒把茶放在一旁,心疼的道:“丫頭,我有事跟你商量,這些日子相處下來,我發現巧兒那丫頭不錯,肯吃苦,也好學。這廚房的事情,也不能一直由你來主事,要不咱們再招一個小二在大堂,讓她到廚房跟你學廚藝?”

雲清默了默,道:“再過些日子吧,咱們飯館開張不到一個月,目前就我們二人辛苦一下。”

她倒不是信不過唐巧,也知她不能一直在廚房主事,只是,開張時間不長,她想再穩定穩定。

夏酒點點頭,“行!我明白你的意思,只要你心中有數就行。唐巧呢,我也會多觀察 ,多注意一下。”

“嗯。”

雲清一手執筆記賬,一手撥着算珠,很快就把今天的進出賬目都算清楚了。

夏酒等她合上賬本,又把茶杯推過去一些,問:“你婆母的情況如何?真的沒事了?竹葉青到了水田裏,這有些說不過去啊。”

“酒姨,我爹的醫術,你還信不過?他說沒事,就是真的沒事了。竹葉青為什麽會到了水田裏,這的确蹊跷,我問過了,她說當時沒什麽異常的地方。不過,她催我回鎮上,說是有你在我身邊,她也能安心一些。”

雲清端起茶抿了幾口,握着暖暖的茶杯,沉默了會,道:“我直覺她是不是擔心有人對我不利呢?難道是又派人來了?”

夏酒聽後,表情也跟着凝重起來。

這麽聽起來,的确是可疑。

“最近,你在哪,我就在哪,你不要單獨一人。”夏酒半點都不敢大意,當下就決定,“秦風不在家,我必須保護好你。”

“好!”

夏酒起身,“我回屋洗洗就過來,秦風回來之前,我都陪你一起睡。”

“好的!”

“你也洗洗。”

“嗯。”

自這天開始,夏酒比前些天更謹慎,不僅擔心有人打菜譜的主意,又擔心有人伸出陰暗的雙手,還怕有人對雲清不利。

她每天都神經崩得緊緊的。

這天,飯館裏來了一位雲清的老熟人。

袁霜點了六道菜,跟她一起來的還有幾位年輕的婦人家,“這就先點這些菜吧,如果不夠,咱們再點。”

“已經很多了。”

“是啊,早聽說這裏的菜好吃,就是一直沒得空過來嘗嘗,今天真是托了你的福,咱姐妹幾人有口福了。”

“就是啊,阿添媳婦,你真是有心了。”

袁霜笑眯眯的道:“我在鎮上也沒什麽好姐妹,自我嫁過來後,幸得幾位姐姐不嫌棄,平日時,多加照顧,多多指點,讓我不至于一個人孤孤單單的。”

幾人又客套了幾句。

“客官,這是你們的茶和點心。”秦森端着茶和點心過來,擱下後,正準備離開,就聽到袁霜驚呼一聲,“秦三哥,你怎麽在這裏做小二啊?”

幾個婦人瞧着袁霜認識這男子,眼神立刻瞟來瞟去。

秦森朝袁霜看過去,眼神不太友善,但面上沒顯露半分,有的只是客套又疏遠的微笑,“客官,這飯館是我大嫂開的,我在這裏不奇怪。客官要是沒什麽事的話,那我就先去忙了,還有別的客人等着茶水和點心。”

袁霜點點頭,一派和氣,“行!那我就耽擱秦三哥了。”

秦森轉身,面色立刻沉了下來,心道:“這個袁霜跑這裏來做什麽?不會又想作什麽幺蛾子吧?”

他去找了唐嬸,讓她給袁霜那一桌上菜,并且要多注意一下。

唐嬸聽着奇怪就多問了幾句。

秦森簡潔的說了下袁霜與雲清之間的過節,唐嬸聽後,怎麽瞧袁霜都覺得此人不善,那一雙往上吊的三角眼更是尖酸刻薄之相。

“行!這個交給我,保證看牢她。”

秦森這就放心了,又去廚房跟雲清說了下。

雲清也反感袁霜,但上門是客,過節先擺一旁,“三弟,你做得好,讓唐嬸看着她們就行。”

“大嫂,那我先出去忙。”

“去吧。”

大堂裏,幾位婦人向袁霜打聽秦森的事,聽說秦森是飯館老板娘的小叔子,而且還與結發妻和離了,并且沒有孩子。

其中一個年輕的寡婦,心裏就有了想法。

秦森長相不錯,以前性子開朗愛笑,嘴皮又幽默,沒成親之前,在西水村還真有不少姑娘家中意他。

瞧着袁霜對人家不像有過什麽,幾個婦人才熄了心裏的八卦之火。

很快,唐嬸就給她們上菜。

“客官,你們的菜上齊了,請慢用。”

袁霜擡手,“聽說你們這裏有果子酒,酒勁很小,那就給我們上一壺吧。”

“是,客官。”

唐嬸去打了壺送過來,袁霜又讓她給四人倒上酒,“這位嬸子,你們老板娘呢,我與她可是同一個村的,說起來算是自小一起長大的。想當年,她還是我二叔賣回家給我堂哥做童養媳的,只是後來……哎喲,我怎麽提起了這事。”

袁霜明明是故意的,可又裝得好像不小心說漏嘴一般。

她那拙劣的演技,一眼就能看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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